第七百三十九章強勢的政委
“行,那就隨便找個地方?!?br/>
蘇占文拉著我來到了一個夜市比較集中的地方,自然是吃燒烤了。
“就喝啤的吧。難得有時間出來一趟,盡情的喝上一次。在軍區(qū)里面待著真他娘的憋屈啊?!?br/>
蘇占文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
“聽說韓家現(xiàn)在對軍區(qū)也插手了?那你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吧?!?br/>
韓家再怎么不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這倒不至于,畢竟有政委老爺子在那里壓著呢,暫時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風(fēng)浪。但是明年老爺子就要退了,到時候可就不好說了。從國家層面來看,估計是不會讓親林的人來執(zhí)掌京城軍區(qū)了?!?br/>
不是吧,政委老爺子明年就退休了。這下子可就真的麻煩了,蘇占文現(xiàn)在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實權(quán)的將軍,一旦軍區(qū)重新洗牌就糟糕了。
“你小子是瘋了嗎?竟然敢一個人闖到韓家去?!?br/>
蘇占文停止了剛才的對話,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弄的我有些措手不及。
“那個老賊必須要死,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殺了?!?br/>
想起在那個所謂學(xué)校里承受的,我就從心底發(fā)出很深的恨意,恨不得直接把他碎尸萬段。
“他豈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再說了,即便你真的殺了他肯定會引來無比大的麻煩,因為他的身份在那里擺著呢。”
蘇占文恐怕不太明白我為什么一定要殺了韓老賊,所以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我。
“先不說這個,你在京城待的怎么樣?。坑袥]有人欺負(fù)你???”
蘇占文剛喝了一口水,聽到我這句話直接噴了出來,而且還噴在了我的臉上。
“你丫有病吧,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嗎?”
“你才有病呢,老子都這年紀(jì)了怎么能用欺負(fù)這個詞,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這樣說確實有些不妥,但是事實應(yīng)該差不了太多。
“剛來,難免受點排擠。畢竟老爺子不在了,那些勢力眼自然就會落井下石了。這個社會你可千萬別指望有人會給你雪中送炭?!?br/>
如果蘇占文受排擠那就不是一般的排擠了,也難怪出來喝酒了。
“那干脆從部隊復(fù)員,受那么鳥氣做什么???”
“你還真是夠天真的,我現(xiàn)在是少將軍銜,還復(fù)原,虧你想的出來。”
烤串和啤酒上來之后我們兩個人直接對著瓶子喝了起來。
“你去刺殺韓老的這件事情估計會給你惹不小的麻煩,你自己要當(dāng)心啊。畢竟之前國家的一號首長剛?cè)ミ^韓家,他們之間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和共識還完全不知道?!?br/>
國家真的不知道韓家和島國的人勾結(jié)嗎?還是韓家殺了韓老二來表忠心,然后把整個事情都嫁禍給了韓老二呢?這種大家族還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啊。
“國家看來不想留我這個禍根,但又覺得應(yīng)該有個勢力來牽制韓家,所以韓家不敢明目張膽的殺我。”
之前在那個破學(xué)校里他們可以用各種理由把我給殺了,但是在外面他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做這件事情了,這也是我為什么自己去刺殺韓老賊的原因。
“你啊,太小看韓家了。他們把你殺了可以隨便找個借口,反正國家也不會真的敢拿他們怎么樣的?!?br/>
蘇占文喝著啤酒說道。
“對了,老慕現(xiàn)在去省城軍區(qū)做司令員了。我的乖乖,五十多歲竟然可以晉升中將,而且還是一個軍區(qū)的首長。”
蘇占文說的老慕就是慕姐姐的父親,沒想到他竟然晉升如此之快,那他會不會是韓家洗牌的結(jié)果呢?或者說他是不是也是韓家的人呢?
“這是政委強行安排的,國家不可能不給這個面子的。”
既然是政委強行安排的,那么也就是說慕將軍并不是韓家的人。而這件事情的促成是不是王紫萱給我的一個驚喜呢?至于王紫萱跟政委什么關(guān)系我不得而知,但從那幾瓶竹葉青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那袁叔叔去了哪里啊?”
“西藏。但是他也算是有實權(quán)的,唯獨只有我弄了一個虛職?!?br/>
蘇占文顯得有些郁郁不得志,按理來說政委可以如此強勢的安排慕將軍去省城軍區(qū)做司令員,沒有道理只讓蘇占文在京城軍區(qū)做個虛職啊。
“行了,你也別難過了,比起我來說你應(yīng)該幸福到天上去了?!?br/>
“哈哈,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倒還真平衡了許多。果然人的高興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br/>
蘇占文沒心沒肺的笑了兩聲。
“去你的吧,趕緊喝?!?br/>
我們兩個喝了幾十瓶啤酒,一直到了后半夜。
“去哪?。课宜湍?。”
蘇占文打了一個酒嗝對我說道。
“不用你送了,我想自己一個人溜達(dá)一會。”
“那行,那我先走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蘇占文開著車離開了。明天要重新去買一個手機,然后再重新辦一張電話卡了。真是夠麻煩的,還好手機上的電話號碼我都能記得住。
“你們別跟了,不累嗎?”
有兩個人一直跟著我,我沒有直接扔飛鏢就已經(jīng)很給他們面子了。我要珍惜老人送給我的飛鏢,可不能隨意的丟在這種小嘍嘍的身上。改天一定要讓鐵匠多給我打點。
“韓家人?”
從我的身后出來了兩個黑衣人。
“不是,我們大小姐讓我們跟著你的?!?br/>
大小姐?哪來的什么大小姐???
“你們大小姐是誰?。俊?br/>
“白家大小姐?!?br/>
我去,我竟然把這個白天給忘了。我記得在溫泉度假酒店給她開了房間,后來就再沒去,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白家不是已經(jīng)滅亡了嗎?怎么還有人跟著白天啊。
“跟著我做什么啊?”
“我們大小姐說怕你跟別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br/>
他說的很不自然,估計也只有白天這個奇葩能想出這種辦法來。
“行了,回去告訴你們大小姐,老子跟誰發(fā)生關(guān)系還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
我對兩個人擺了擺手,自己一個人步行在這片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