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鳥籠,歸孫家掌控,大門口同樣有一個村子,生活著喪失家園、沒有庇護的流民。
因163號鳥籠陷落,很多平民逃到這里,他們進不去孫家的鳥籠,只得暫時居住在門口的村子里。
雖然怪人屠殺了很多平民,但逃亡出來的仍然不少,導(dǎo)致村子里多出很多外來者。
這些外來者有的居住在村民家里,有的直接在村路上打地鋪。
現(xiàn)在錢已經(jīng)失去作用了,想要得到一個遮風(fēng)擋雨的屋檐,需要用食物、日用品等等來支付。
清晨,陽光將人們喚醒,村路上橫七豎八躺著很多人,許觀南行走在人群間,低著頭,避開那些橫在路中間的腳。
“大隊長!”
一道聲音自前方傳來。
許觀南抬起頭,青云的身影映入眼簾。
“您總算來了,我們擔(dān)心死了……”青云手扶胸口,松了口氣。
許觀南走到她身邊,歉意說道:“出了些事,耽誤了?!?br/>
“走吧,先到我們的臨時落腳點,現(xiàn)在鳥籠不讓外來者進入,我們還要等幾天?!?br/>
許觀南點點頭,問道:“孫家準備什么時候接收這些人?”
青云搖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放出公告,你也知道,現(xiàn)在孫家和趙家的關(guān)系很僵,而且孫家懷疑這些平民身上有阿爾法分身,所以干脆禁止了所有外來者進入?!?br/>
“趙家發(fā)出公告了嗎?”許觀南問道。
“發(fā)布了,把所有過錯都推給趙慶了,而且還說趙慶勾連怪人,造成了163號鳥籠淪陷?!?br/>
“呵……”許觀南冷笑一聲。
青云走在前面,許觀南緊隨其后,兩人在街道上流民羨慕的目光下,走進了一座小院。
推開門,便傳來一陣花香。
許觀南尋香看去,院子西側(cè)種著一顆桃樹,現(xiàn)在桃花盛開,正散發(fā)著香氣。
桃花樹下不遠處,放著石桌石凳,兩男一女正坐在石凳上,歡笑攀談。
這三人許觀南第一次見,掃了一眼院子,并未發(fā)現(xiàn)孫小玲姐弟倆。
“小玲和小狗呢?”許觀南問道。
“在東屋呢,從來到這里后,兩人也不怎么出來,只有幫其他人收拾屋子,做飯吃飯時會和大家接觸?!鼻嘣普f道。
許觀南心里不是滋味,這姐弟倆雖然得到了通行證,但骨子里還是自卑的。
石凳上的三人,見許觀南走進來,同時站起身,看過來。
青云領(lǐng)著許觀南來到三人面前。
“這是孫彤,是我們在這里的聯(lián)絡(luò)員。”青云指著那名女人介紹道。
許觀南主動伸出手,說道:“你好,許觀南?!?br/>
孫彤輕輕一握,說道:“久聞大名,大隊長!”
“呵呵,客氣了?!?br/>
青云繼續(xù)介紹,指著中年男人說道:“這是我們戰(zhàn)斗一中隊的小隊長,吳龍。”
“你好!大隊長!”吳龍連忙立正,敬禮道。
許觀南回禮,然后伸出手,“你好!”
吳龍連忙握住,憨笑幾聲,便松開手,立正站好。
許觀南將目光看向最后一名男人,臉上掛著微笑。
與吳龍和孫彤不同,這男人雖然同樣臉上滿含笑意,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敵意。
“這位是我們戰(zhàn)斗一中隊的中隊長,龐勝!”
龐勝沒有敬禮,而是伸手,說道:“你好,許大隊長!”
許觀南伸出手握住,說道:“你好?!?br/>
簡單互相介紹后,在吳龍的指引下,許觀南入座。
這才重新審視起三人。
孫彤大約二十歲左右,年輕貌美,但不似青云這般活潑,只安靜地坐著,聽其他人講話。
吳龍是個留著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身材粗獷,倒是符合他戰(zhàn)斗員的身份。
龐勝大約三十歲左右,梳著背頭,眉頭從許觀南進來開始,就一直在微微輕皺,而且眼睛同樣在審視著許觀南。
對于第一印象來說,龐勝給許觀南的感官并不好。
秦摧城馭下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按理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見到長官不敬禮的行為。
倒不是許觀南有意挑理,一個軍隊沒有規(guī)矩,那就是一盤散沙,一擊即潰。
“許大隊長,聽說您昨天才歸隊?”龐勝聲音低沉的問道。
許觀南迎上他的目光,說道:“是的,昨天才和秦瀟取得聯(lián)系?!?br/>
“許大隊長,咱們都是下屬,直呼首領(lǐng)姓名,不好吧?”龐勝笑著說道。
許觀南笑了笑,這小子從我剛進來開始就對我眼神不善,現(xiàn)在又挑我語句里的毛病,這人到底什么意思?
“也對,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確實是我的錯。”許觀南決定暫時觀望觀望,說道。
龐勝點點頭,眼神銳利地說道:“對啊,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所以我們黃昏,一直沒有關(guān)系兵或者空降的領(lǐng)導(dǎo)?!?br/>
“哦?那你們黃昏的領(lǐng)導(dǎo)都是怎么爬上去的?”
龐勝伸出拳頭,晃了晃,說道:“當(dāng)然是憑本事,憑功績,不為組織流血流汗,如何服眾?”
“你說的也對,所以一開始我不想做這個大隊長?!痹S觀南微微仰起頭,翹起二郎腿說道:“可惜,秦瀟非要求著我做,我也沒辦法啊,我也很為難啊!”
許觀南兩手一攤,對龐勝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你……呵,現(xiàn)在時代不同了,科技與自身相輔相成,已經(jīng)不是呈個人英雄的時代了,你能當(dāng)上大隊長,靠的只是當(dāng)年的情分罷了!”
“龐勝!你過分了!”青云站起身,怒聲道。
龐勝瞥了青云一眼,說道:“什么時候輪到你跟我大呼小叫了?”
青云被這句話懟的啞口無言,臉色漲紅。
許觀南將她拉回座位,說道:“沒關(guān)系,底下的人心里有怨氣是正常的,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我也確實是失蹤了十年,也沒為黃昏做什么?!?br/>
“這話你說對了,我勸你還是早早退位,給好人騰地方。”龐勝冷聲道。
許觀南嘆了口氣,說道:“無論時代發(fā)展成什么樣,一個組織里永遠都會分出派系,你是哪個派系的?是誰讓你來惹我的?”
龐勝愣了一下,說道:“呵,少在這轉(zhuǎn)移話題,明告訴你,黃昏想要升官,必須要一步步挑戰(zhàn)上去,大隊長的位置有限,能者居上,我就是不服你,就是看不慣你這種空降下來的!”
“秦摧城知道你們這么內(nèi)耗,估計早氣得從邊境回來,打你們耳光了,你們真是欺負秦瀟年紀小,不懂事?。 ?br/>
龐勝騰得站起來,指著許觀南說道:“少在這陰陽怪氣,還在這賣弄情分?是,你是老首領(lǐng)手下的兵,但那是以前,現(xiàn)在組織里,只認拳頭!”
許觀南看著龐勝的手指,眉頭緊皺,“秦瀟就是這么教你的?公然指著領(lǐng)導(dǎo)的鼻尖大罵?”
“你算個屁的領(lǐng)導(dǎo)!有能耐咱們斗一場!也讓組織里的戰(zhàn)友們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到底有沒有資格坐在這里!”
許觀南看了一眼吳龍和孫彤,兩人在與其目光接觸時,同時低下頭,眼神躲閃。
許觀南笑了笑,看來哪里都一樣,哪有什么干凈的集體。
“怎么斗?我奉陪!”
“呵……無限制格斗,誰趴地上誰輸,你若是輸了,乖乖讓出大隊長的位置,滾下去從小兵做起!”
許觀南問道:“你要是輸了呢?”
“我輸?”龐勝兩手一攤,說道:“任你處置!”
許觀南點點頭,站起身,來到空地上。
“來吧,讓我看看,你口中的科技力量,到底是怎么輔助你的自身的。”
龐勝走到許觀南面前,冷笑道:“許大隊長,若是降成小兵,可別分到我們中隊,不然……
老子,
玩死你?。。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