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在華雨的身上游走著,感受到掌心傳的溫度,不但沒有因為雨水而降低,反倒是越來越熱。
這一次沈落沒有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他慢慢的從自己懷里抬起了華雨嬌媚的臉龐,終于吻上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華雨也漸漸的放開了心中的束縛,雙手攀上了沈落的脖子,和沈落交織在一起。
忽然沈落像是被什么東西硌到了一樣,停了下來,在華雨滿是疑惑的眼神之中從懷里拿出了兩根紅蠟燭。
拿出紅蠟燭之后,又聯(lián)想到了他現(xiàn)在的狀況,沈落簡直覺得太神奇了。難道那個醉漢會未卜先知不成,算到他和華雨還沒有成親,算到他們會被雨淋,甚至還算到了他們將在這個山洞內(nèi)結(jié)成好事。
“怎么了?”華雨看著沈落手中的蠟燭道。
沈落沒有把心中的震撼告訴華雨,他重新抬起了話語的頭,當(dāng)他看到華雨眼神之中的期待的時候,他也明白了為什么那個醉漢能夠未卜先知。
沈落是被白胡子老道養(yǎng)大的,那個白胡子老道最擅長的就是陣法、相術(shù)這樣的歪門邪道,當(dāng)初他在閑暇之余也會偶爾跟白胡子老道學(xué)學(xué)相術(shù)。
只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是把相術(shù)當(dāng)成一種愛好來學(xué),像陣法一樣,都沒有太深入。
可是現(xiàn)在看到華雨的面相,他想起來了,有一種面相叫做紅鸞星動。
他猜想肯定是那個醉漢看出來了華雨紅鸞星動的面相之后,又算到今天會下大雨,于是就送給沈落兩只蠟燭了。
懂相術(shù),又懂得天文的人雖然說不多,但是并不代表沒有。而如果那個醉漢真的是如沈落才的那個人的話,會這些也不奇怪。
沈落將兩只紅蠟燭點著,心中不無幽默的想道“就將就著用吧!”,然后重新將華雨摟到了懷里,認(rèn)真的對華雨說道:“小雨,今晚就嫁給我好嗎?”
沈落知道就算他不要這么說,今晚也能夠得到華雨的身子,可是他知道盡管華雨早就已經(jīng)把心交給他了,但畢竟怎么說她也是一個封建教條下的女人,如果沒有名分的就要了她,恐怕會給她的心理造成一些負擔(dān),所以沈落就打算用這兩只蠟燭向華雨求婚了。
不過沈落始終是帶著一些現(xiàn)代的觀念的,他并不認(rèn)為現(xiàn)在用兩根蠟燭結(jié)了婚,以后就能夠不給華雨辦一個容重的婚禮,他依然覺得以后的婚禮是有補辦的必要的。
華雨面對著沈落炙熱的目光,用低得只能她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回答道:“嗯!”
若不是沈落的頭和華雨的頭緊緊挨在一起,恐怕還真聽不到華雨的應(yīng)答呢。
盡管早就知道華雨會答應(yīng),沈落依然欣喜若狂,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就真正不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了,因為他有了妻子,一個真心愛他的妻子。
山洞外依然風(fēng)不停、雨不止,而山洞內(nèi)部卻一片春意盎然的。一陣陣若有若有的低吟正從華雨的口中傳出,燭光在山洞內(nèi)的微風(fēng)吹拂下,搖曳著身姿,墻上倒影著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隨著火光的飄搖,融合在一起。
終于在兩人同時發(fā)出的一聲長嘆之后,山洞又歸于寂靜。
華雨疲憊的趴在沈落的身上,光潔的背部裸露在空氣之中,雙眼緊閉著,火熱的臉頰貼著沈落的胸口,呼吸漸漸趨于平穩(wěn),竟然在趴在沈落身上睡著了。
沈落的手輕輕在華雨光滑的背部撫摸著,望著她熟睡的臉頰,眼神之中充滿了愛戀。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沈落就被身上的一陣動作給弄醒了。
原來華雨早就醒來了,只是想到了昨晚和沈落的水乳*交融,想到自己羞人的媚態(tài)和啼叫以及最后時刻那咬到沈落肩膀上的唇印,就總覺得不敢面對沈落。
可是偏偏她還赤裸著身子趴在沈落身上,而沈落的手也是緊緊的箍著她的腰,想要偷偷爬起來穿衣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她只要任命似的靜靜聽著沈落的心跳,撫摸著他菱角分明的五官。
由于剛剛破了身,難免有一些疼痛,就在她想要輕輕的調(diào)整一下姿勢的時候,卻不想把沈落弄醒了。
剛想睜開眼睛就被一只小巧的手掌擋在了眼前,“不許看!”華雨一想到沈落的目光落到她赤裸的身上,就覺得羞不可耐。
可是如今他們已經(jīng)有了這層關(guān)系,沈落哪里還會顧忌,他調(diào)笑的拿掉了華雨的小手,直視著她迷人的嬌軀說道:“哪有自己女人還不讓看的道理。再說了,昨晚不是都已經(jīng)看過了嗎?”
“討厭!”華雨無力的捶了捶沈落的胸口,卻找不到任何拒絕沈落的理由。
“好了,我不看就是了,我們起床吧!”沈落精神抖擻的將華雨抱了起來,兩人穿整齊之后就出了山洞。
追風(fēng)依然忠心耿耿的在山洞外面守護著,沈落知道華雨剛剛破身,身體不便,就放慢了行走的速度。
當(dāng)他們回到江夏和陶羽慕楓他們匯合的時候,華雨的身體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大礙了。
“遇到什么喜事了?看留塵你滿面紅光的!”陶羽一見到沈落就神情曖昧的問道。
沈落也不能告訴他,他已經(jīng)把華雨吃了,否則華雨那么容易害羞的人還不找他拼命。于是他白了一眼陶羽然后說道:“關(guān)你什么事!對了,江夏的局勢發(fā)展的怎么樣了?”
“他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向東吳叛變,最近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了,估計早就已經(jīng)傳到了劉表耳里。如果留塵猜得沒錯的話,不出兩天劉備就要帶著人馬來了?!蹦綏鞔鸬?。
“可是這江夏的守將實在不是一個會做壞事的材料,以他的速度恐怕還沒有籌備好,劉備就殺過來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有懸念的戰(zhàn)斗,我看我們還是去襄陽吧!江夏沒什么好呆的了?!碧沼鹛嶙h道。
“不急!見識見識一下關(guān)、張、趙等人在戰(zhàn)場上的威力如何也不遲。”沈落輕笑道。
兩天以后,劉備領(lǐng)著劉表的三萬人馬如期而至,沈落、陶羽、慕楓三人找到了一個正好能夠清楚的觀察到戰(zhàn)場的高地。
只見趙云騎著白馬,手提龍膽槍出來罵陣,一個副將傻乎乎的就出城迎戰(zhàn)了,然后沒一個回合就被趙云刺倒了。
接著守將親自出陣,張飛迎了上去,結(jié)果沒兩下也被張飛刺到了馬下。
然后就是江夏叛軍的全線敗退,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役就這樣毫無懸念的結(jié)束了。
沈落問陶羽道:“你于許諸交過說,你覺得許諸和張飛趙云三人誰的武力最強?”
陶羽搖了搖頭道:“他們的武力基本上是在同一個等級上的,如果真要分個高下的話,非得讓他們毫無顧忌的大戰(zhàn)幾百回合之后才能見答案?,F(xiàn)在這樣子讓我說,我也說不出來,不過我更傾向于武力最強的是張飛?!?br/>
“我認(rèn)為是趙云?!蹦綏鲄s抱著和陶羽不一樣的意見。
“那許諸呢?”
“許諸的力量是三人之中最強的,我當(dāng)初也體會過,但是他的技巧卻不如張飛和趙云那樣精湛?!?br/>
沈落點了點頭,也認(rèn)為陶羽說的有理,只可惜他手下卻沒有一個武將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就算是武力最高的仇翔,如果單獨面對許諸只怕也是必敗無疑。
“哎!為何留塵沒有劉備那樣的魅力呢!若是我軍之中也有著張翼德、趙子龍這樣的虎將的話,還愁大事不成嗎?”陶羽感嘆的說了一句。
沈落無語,心想這能怪我沒有魅力嗎?張飛二十年前就跟了劉備了,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小屁孩,你讓一個才三四歲的小鬼去招攬張飛呀。趙云就更不用說了,他在最開始跟著公孫瓚的時候心里就想的是劉備,當(dāng)初袁紹那么大的勢力他都寧愿選擇劉備不選袁紹,更別說現(xiàn)在的我了。
沈落也感慨的說道:“你怎么沒有張翼德、趙子龍那樣的武力呢?有的話我也不需要羨慕劉備了?!?br/>
慕楓知道陶羽和沈落又在扯皮,心下暗自覺得好笑,本不想管他們,可是他后來發(fā)現(xiàn)戰(zhàn)場上面有一點顯得十分異樣。
就出聲提醒道:“你們看,江夏守將的那匹白馬?!?br/>
順著慕楓指的方向,沈落和陶羽看到了一個十分神奇的現(xiàn)象,盡管戰(zhàn)場上的形式一邊倒,江夏軍節(jié)節(jié)敗退,可是張武的那匹馬卻驕傲的站在原地,主人已經(jīng)死了,它卻遲遲不肯像其他的馬一樣,主人一死就逃出戰(zhàn)場之外。
沈落一看心中疑惑,當(dāng)初劉備就是從張武手中得到了‘的盧’,怎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一匹寶馬呢!難道江夏盛產(chǎn)寶馬不成?
但是他也想到了‘的盧’的屬性,擁有過他的主人,張武死了,后來龐統(tǒng)騎了也死了,只有劉備騎過他沒事。
沈落雖然不大愿意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但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淡淡的道:“隨它吧,緣分到了,它自然會遇到真正的主人的。就如同赤兔之于關(guān)公,的盧之于劉備,追風(fēng)之于我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