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各忙各的,完全沒時間搭理牧臨江。
至于溫傲,則是一個人默默地站在原地,對剛才發(fā)生的戰(zhàn)斗進(jìn)行著感悟。
剛才那一戰(zhàn),對溫傲來說,能學(xué)到的東西實在是多不勝數(shù)。
砰。
砰。
砰!!
四人的分頭騷擾,對這三個棺材周圍黑色液體的凝結(jié)速度有了極大的影響。
而牧臨江刻畫的靈陣,也在慢慢的成型。
仿佛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這三個棺材里的東西不斷的拍擊著棺材,看那樣子竟是想要從棺材里出來一般。
只不過無論他們怎么敲擊棺材,這棺材的蓋卻是他們無法掀開的……
“什么情況,剛才那個不是很輕易的就打開了嗎?”
牧臨江愕然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
他只差最東面的這個靈陣沒有畫完了,等到這個靈陣畫完了以后,牧臨江就可以催動靈陣,直接把這三個棺材里的邪物進(jìn)行鎮(zhèn)壓。
這靈陣,名為“戮魔”,本事對戰(zhàn)魔族的時候最為管用的一種靈陣陣法。
“放我出去!”
北邊的那棺材里發(fā)出一道粗獷的聲音,棺材蓋被里面的怨靈不斷的敲打著,一次又一次,每次距離掀開只差一點的距離。
“你們四個,不需要繼續(xù)騷擾他們了,回來吧?!?br/>
過了幾個呼吸的工夫,牧臨江甩了甩手,看著從北邊一直到西邊再到東邊,圍繞著棺材所畫的符文。
這簡直就是杰作!
牧臨江笑了一聲,連帶著溫傲在一起的五人迅速到了牧臨江的身邊。
他們都想知道,牧臨江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陣法,起!”
牧臨江又是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幾顆慕容玲煉制的丹藥,剛才服用的丹藥,已經(jīng)把牧臨江的靈力完全的補(bǔ)充了起來。
隨著陣陣的黑焰從平地而起,牧臨江的靈力在一點一點的減少著,正好和他服用的那些丹藥所恢復(fù)的速度成正比。
“今天你們這三個棺材里面的家伙,誰都別想跑出來了。”
牧臨江嘿嘿的笑了幾聲,每一個方位都凝聚出了四道黑色墻壁,這墻壁在緩緩地合攏,將一個又一個的棺材牢牢地籠罩在內(nèi)。
“誰說我們誰都別想出來了!”
最北面的那個棺材被黑色的液體淹沒的一瞬間,棺材蓋轟然破開,一個極為壯碩的男子站了起來,看上去極為威武雄壯。
“老娘也來了?!?br/>
隨著這男子的出現(xiàn),西邊的棺材也破開,一個身材卓越的女子,笑瞇瞇的站了出來。
而剩下的怨靈,則是奮不顧身的朝著最后的東邊棺材撲去。
“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蹦僚R江笑瞇瞇的看著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兩個人,黑色的墻壁依舊緩慢地朝著兩人圍堵過去,這兩人不知道是對自己的實力太多自信,還是壓根不知道牧臨江使出的這靈陣有多么強(qiáng)大。
轟。
一聲響聲,東邊的棺材,也破開了。
這是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
而隨著第三個棺材的打開,那些怨靈紛紛消失,沖著另外的地方而去。
瘦骨嶙峋的男子冷厲的看了一眼牧臨江,牧臨江的身后,正是剛才被解決的那個女怨靈所在的棺材。
“五妹竟然沒復(fù)活成功?”
這男子皺了皺眉,看向緩緩圍向自己的陣法。
“這是……”
牧臨江雙手合十,陣法推進(jìn)的速度又是陡然之間快了不少:“這是戮魔陣?!?br/>
牧臨江淡淡的說道:“你們幾個才剛剛復(fù)生,又要讓你們死去,真是對不住了?!?br/>
“聒噪!”
北面的壯碩男子一臉不信邪的模樣,揮出雙拳,向著面前的黑色墻壁轟擊而去——
那黑色的墻壁僅僅發(fā)生了一絲絲的形變,完全沒有受到男子攻擊的一點其他影響。
“怎么可能!”壯碩男子的臉上掠過一抹驚慌之色,他已經(jīng)使出了全部的力量,竟然轟不開眼前的詭異黑色墻壁?
隨著壯碩男子的嘗試,其余兩人也試了試,結(jié)果和壯碩男子一樣。
“你到底是誰!”壯碩男子極為驚恐的看著牧臨江。
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漸漸地感覺到這陣法正在吸收他身上的能量。
好不容易依靠怨靈才勉強(qiáng)積累出來的能量,竟然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消散著,壯碩男子心中十分的不甘!
“媽。的!”
壯碩男子看向東邊和西邊的兩人,大喝道:“自爆,快點自爆,把這情況告訴蜀王大人!”
說完,壯碩男子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牧臨江:“你竟然敢擾亂蜀王大人的重生大計,等著,你的人頭,我先記上,蜀王大人一定會摘下你的人頭來給我看的!”
他的話音一落,身形隨之發(fā)生了劇烈的顫抖,一聲劇烈的響聲接著而來!
而在他之后,東邊和西邊都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這三聲爆裂般的聲音,竟是讓整個蜀王墓都跟著顫抖著。
“臨江,你這到底是什么靈陣?”
慕玄忠驚恐的望著牧臨江,從認(rèn)識牧臨江開始,牧臨江就不斷的做出讓他一而再再而三驚訝的事情,到了現(xiàn)在,慕玄忠實在是看不透牧臨江了!
“我說了你們也沒聽過?!蹦僚R江望著三道怨靈逃逸的方向,它們竟然齊齊的朝著北門右上角的一個角落而去。
那個地方,絕對有蹊蹺!
“這東西,以后不會對我們用吧……”慕玄忠咽了口唾沫,呆呆的望著牧臨江。
牧臨江沒回答慕玄忠的問題,自顧自的朝前走了過去,慕容玲則是莞爾一笑:“臨江從來都不會對他的朋友出手的,你們放心吧。”
說完,慕容玲跟著牧臨江的腳步,朝著北門走了過去。
溫傲瞥了一眼慕玄忠,也向前走去——
唯余慕玄忠,發(fā)出兩聲苦笑的聲音。
他是牧臨江的朋友不錯,也從來沒有想過和牧臨江成為敵對方。
而且這件事之后,慕玄忠更不會對牧臨江有任何其他方面的念想了……
當(dāng)慕玄忠走到牧臨江身邊的時候,卻見牧臨江正在望著右上角的一塊石頭。
它不同于這墓地內(nèi)部通體采用的黑曜石,反而是另外一種他們從來都沒見過的石頭。
“這石頭,從天庭來的?!?br/>
對于這里能出現(xiàn)這樣的東西,牧臨江也是十分詫異。
他收回了眼神,深深的嘆了口氣——
“名為天命石?!?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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