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臉皮的喬染在蕭澤南的公寓賴了兩天,期間什么也沒管,過上了豬一般的幸福生活。
吃著王嬸做的可口飯菜,睡著蕭澤南的臥室,儼然一副主人做派。由于蕭澤南什么也沒有交代,喬染也沒有自我介紹,那天剛回來的王嬸還跑到蕭澤南的書房悄聲問:“先生,這個姑娘是太太嗎?”
蕭澤南放下手里的文件,笑了:“暫時還不是?!?br/>
王嬸聽著這話心里琢磨:這以后就是了?
蕭澤南看她一眼又補充道:“她叫喬染,以后就叫她喬小姐?!?br/>
“是的,先生。”王嬸心里有數(shù)了,隨后走出書房,做她的事情了。
蕭澤南靠在黑色的轉(zhuǎn)椅上,右手拿著鋼筆無意識的旋轉(zhuǎn),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悠悠一笑。
這邊喬染抱著蕭澤南的電腦在臥室里閑玩,自從她來到這里,就把蕭澤南趕到了客房,獨占了主臥,衣柜里也擺滿了她的衣服,是蕭澤南讓人送來的。
當(dāng)蕭澤南進來的時候,就見喬染毫無形象的在床上笑的直打滾。
蕭澤南看看自己兩米的床說:“要不要給你換個床,感覺不夠你睡??!”
他坐到床邊,喬染笑夠了滾到蕭澤南這里,自然而然環(huán)著他勁瘦的腰,頭枕在他的腿上,臉上盯著過分激動地紅暈嚷嚷:“三哥,你快看看向真這蠢樣?!?br/>
說著指指手機上的人,蕭澤南低頭一看:微博上的圖片是顧向真本人,不過雙臉浮腫,兩眼呆滯,油光滿面,頭發(fā)張牙舞爪,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過分油膩。上面配的文字是:福利來襲,顧導(dǎo)工作近照一波。再仔細一看發(fā)博的人:顧景涵。
這年頭坑妹最佳啊。
蕭澤南自然而然撫摸喬染柔順的頭發(fā),若有所思:“你工作的時候也這幅樣子?”
喬染炸毛了,支起身子:“怎么可能?”
蕭澤南搖搖頭,頗有遺憾:“我還以為能見識到這樣的你,一定很精彩?!?br/>
喬染氣的擰他的腰:“你怎么這樣?。 ?br/>
蕭澤南倒吸一口涼氣,拂開她的手,眼睛沉沉的盯住她:“男人的腰不能亂碰的。”
喬染笑盈盈的看回去,半響轉(zhuǎn)移話題:“三哥,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你會這樣坑你妹妹嗎?”
蕭澤南靠在床頭柜上:“樂樂整天跑的不著家,能見到她說明錢已經(jīng)被她揮霍完了。”
喬染倒在他身上,語氣酸酸的說:“哇,有個哥哥就是不一樣,不像我每天還要辛苦工作,到處看人臉色討生活?!?br/>
蕭澤南看她那副模樣就想笑,捏著她的下巴:“你說這話不覺得心虛嗎?說礦工就曠工,還到處給別人使臉色?!?br/>
喬染瞪他一眼,扭頭甩開他的手:“我哪有?!?br/>
蕭澤南無奈:“好,你最委屈。”
蕭澤南直起身子一把把她抱起來,低頭問她:“姑奶奶陪我吃宵夜,嗯?”
喬染摟著他的脖子,仰著下巴:“姑奶奶準(zhǔn)了?!?br/>
蕭澤南低低一笑,抱著她下樓。
蕭澤南把她抱到餐桌椅子上,王嬸煮了餛飩,喬染聞著香味迫不及待吃了一口,嘴里滿滿的嘟囔:“好吃?!?br/>
蕭澤南把她的軟拖拿過來:“把鞋穿上再吃,著什么急?!?br/>
喬染把鞋往腳上一套,又埋頭吃了,蕭澤南搖搖頭也吃起來。
客廳里靜悄悄的,空氣里流動著餛飩的香味,王嬸坐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他們,這一刻靜謐又溫馨。
吃完后坐在沙發(fā)上打發(fā)時間,電視里上演著無趣的苦情劇,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蕭澤南問:“喬大小姐打算什么時候把房間還給我?”
喬染看著電視,眼睛都不帶眨的:“no,那已經(jīng)是我的房間了?!?br/>
蕭澤南的床帶著他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薄荷味,簡直比安眠藥還管用。
蕭澤南笑:“怎么跟土匪似的,想占山為王??!”
喬染把腿盤起來,面朝著蕭澤南的方向:“我要是土匪,就把你抓起來當(dāng)壓寨夫人?!?br/>
“喬染,你這就叫小人得志?!?br/>
“那你千萬不要得罪我,我可是很難纏的?!?br/>
“怎么?”蕭澤南挑挑眉:“打算纏著我不走了?”
“切。”喬染道:“誰樂意纏著你,我明天就走?!?br/>
蕭澤南斂了笑意:“明天你要走?”
“是啊,我又不是沒事做,整天賴在這里。”喬染抱著靠枕又說:“三哥是舍不得我了?”
“你想多了,我想著麻煩終于要走了,心里頓時輕松很多?!?br/>
“哼,空是心非?!眴倘敬┥闲P室走:“我困了,晚安?!?br/>
蕭澤南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一直以來,他們嬉笑說鬧開著半真半假的玩笑,讓蕭澤南感到很放松,聽到她要走的消息,一時有些悵然。
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狠狠的皺了皺眉。
這頭喬染才不管蕭澤南在想什么,她一進屋顧向真就打來了電話:“喬喬,你有沒有看到什么不好的照片?”
“什么不好的照片?你說你那張丑照?”
“啊——”那邊顧向真大叫:“我就知道你們都知道了,顧景涵那傻蛋,一天不坑我是不是就活不了?!?br/>
喬染笑:“向真啊,其實你不用打電話的,景涵哥不僅發(fā)了朋友圈,微博上也有,這會子,應(yīng)該全世界都看到了?!?br/>
顧向真生無可戀的語氣傳來:“給我根面條,我要去上吊。”
喬染不緊不慢的說:“你可別,萬一你哥又發(fā)微博。”
“喬染,你是不是朋友,我身邊怎么就沒一個一心一意對我好的人啊,凈是一些坑姐貨。”顧向真在那頭抱怨。
喬染哼笑:“知道就好,你可要對我好一些,我手機里也是有不少照片的?!?br/>
“喬染,我去你大爺?shù)摹睊炝穗娫挕?br/>
喬染把手機扔一旁,哼著歌走進浴室。
往往人太得意的之后,總是要遭報應(yīng)的。
第二天喬染是在尖叫聲中驚醒的,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張慈愛的臉,大清早的難免有些驚悚。她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支支吾吾:“阿,阿姨,請問你是?”
眼前溫柔的女人穿著精美的旗袍,頭發(fā)高高挽起,面容精致,嘴里卻吐出令人驚心的話:“我是澤南的媽媽,姑娘你是?今年多大了?”
喬染的心里一下就冒出來兩個字:完了。
“我叫喬染,今年25了?!闭媸前倌晷迊淼暮眠\氣啊,喬染心想。
誰知美人阿姨叫起來:“呦,這小子老牛吃嫩草啊?!?br/>
喬染干笑兩聲,這真不知道該怎么說,睡在人家兒子床上好像怎么也說不過去。
這邊美人阿姨又開始嘀咕:“不行不行,怎么讓人姑娘一個人睡著,這笨蛋也太不解風(fēng)情了?!比缓箫L(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出臥室嘴里邊喊:“王嬸,澤南跑哪里去了?”
喬染:
三哥啊三哥,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蕭澤南卻是被兩個傻狗舔醒的,蕭母來的時候把家里的二哈帶來了,結(jié)果二哈碰到了大王,于是兩只傻狗一見鐘情,雙宿□□,誤打誤撞弄開了蕭澤南的房門。
蕭澤南哭笑不得,他家什么時候成狗窩了,他捏了捏英挺的鼻梁,下床,撫平睡衣的褶皺,一時不妨,兩只生猛的成年公狗一下子就把他撲倒在床上,于是蕭母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生動的畫面。
“二毛呀,你怎么這樣對哥哥呢,快下來。”
“媽,你怎么來了?”
蕭母沒有回答,她看著大王,挑挑眉:“這是那姑娘養(yǎng)的狗?”
蕭澤南默然。
看他不說話,蕭母想起什么說:“你怎么這么沒出息?人姑娘都上門了,你倒好睡客房了。你怎么不開竅呢?”
蕭澤南看著蕭母嘴角抽了抽:“媽,我要換衣服了,你先出去,順便把這狗都給拎走。”
蕭母無奈領(lǐng)著狗下樓,見到起床的喬染,又嬉笑眉開:“姑娘啊,你和澤南什么時候開始的?這孩子悶葫蘆一個,什么都不跟我說?!?br/>
“阿姨,你誤會了,我”喬染摸摸頭,想說什么被下來的蕭澤南打斷:“媽,你什么時候走?”
“你這孩子,太不像話了,你媽來看你礙著你什么事了?”
“看你也看過了,你不是天天打麻將嗎?今天不打了?”
“哦,對?!笔捘赶肫饋恚骸拔蚁茸吡??!?br/>
又看看喬染,拉著她的手:“姑娘啊,有空和澤南一起去家里吃個飯?”
喬染知道她說的是蕭宅,硬著頭皮點點頭。
打發(fā)走蕭母,喬染立馬上樓收拾東西,蕭澤南跟著她身后嗤笑:“怎么?怕了?”
喬染頭也不抬:“是啊,我怕死了,這年頭還是我自己家里安全?!?br/>
“沒出息?!?br/>
看著喬染不為所動的收拾,蕭澤南道:“你真要走?留下來吃個早飯,不用這么著急?!?br/>
喬染放下手里的衣服,站定:“你還是跟你媽解釋一下比較好,免得誤會?!?br/>
蕭澤南不悅:“誤會什么?解釋什么?我們難道沒關(guān)系?”
喬染笑了一下:“是啊,我們確實沒什么關(guān)系,你可以跟阿姨說是我死皮賴臉纏著你的,這樣對大家都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