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十四號。
韓沫雪帶著褚尚澤提供的靈水去了公司。
按照褚尚澤說過的比例進行稀釋,然后進行了一系列的研究。
發(fā)現(xiàn)一切指標都合格后,韓沫雪又暗地里讓人快馬加鞭將一切手續(xù)辦成。
也幸虧那里有熟人,并沒有等多久,當天下午三點多所有證件就拿到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韓沫雪才真正將消息公布出去。
頓時整個韓氏都驚呆了。
敢情韓總還留有后手,心中自然又升起了希望和期待。
只是人群里的一人,卻暗暗皺起了眉頭,那就是運營部的那位房經(jīng)理。
“韓沫雪竟然弄到了新配方?這怎么回事?”
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像只老狐貍,然后遁入了人群,開始和身旁的人打聽起消息來。
沒多久,他就得到了讓他錯愕又震驚的消息。
......
嘉實公司內(nèi)。
李秋俊一臉勝券在握地靠坐在老板椅上。
他在等。
等韓沫雪的投降。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第一個等來的卻是韓氏發(fā)布會如約進行的消息。
“怎么會這樣?”李秋俊整個人瞬間從老板椅上站起來了。
“難道韓沫雪那女人瘋了?要和我玉石俱焚?”
李秋俊的臉色有些難看,又充滿了狐疑。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難道,發(fā)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皺緊了眉頭,再次坐在了老板椅上,低頭想了想從左側(cè)抽屜里取出了一個手機。
上面只有一個人聯(lián)系方式。
備注:房。
沒錯,就是韓氏的那位房經(jīng)理。
李秋俊沒有撥打,而是發(fā)送了一條信息,只是一個數(shù)字,任誰都看不出這是什么。
這也是李秋俊和房成烈之間的暗號:意味著李秋俊有要事要詢問。
只是可憐的房成烈可沒想過這暗號的另一層意思。
三分鐘不到,房成烈的電話打來。
李秋俊一接通電話就立即開口道:“你那邊到底什么情況?我怎么聽說韓氏的發(fā)布會照常進行?”
房成烈滿臉苦澀的聲音傳來:“這事整得我也有點懵逼。韓沫雪手上現(xiàn)在多出了一個新配方,而且所有手續(xù)都一起完成了?!?br/>
“什么?”李秋俊愣住了。
難道說韓沫雪早就看透了他的計劃。
不!
絕不可能!
只是......
李秋俊急忙開口道:“韓沫雪手上的配方從哪搞來的?這事你知道嗎?”
然而房成烈沒有回答,反而顯得很猶豫道:“李老板,這消息可是屬于內(nèi)部消息,對外我可不好說出去啊?!?br/>
“媽的!”李秋俊心中大罵,卻是語氣放輕松道:“放心,老價錢?!?br/>
“呵呵,有李老板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狈砍闪覄偛诺莫q豫立即消失不見,語氣都愉快了不少,“韓沫雪這女人不知從哪找了一個男朋友,她現(xiàn)在手上的新配方就是她這男朋友提供的。”
“男朋友?”李秋俊失聲叫了一聲,猛地回過神問道:“她男朋友是誰?楚海哪一家的?”
房成烈語氣又停頓了一下,“李老板,你這問題可就難住我了?!?br/>
“老房,你這過分了啊,你該不會以為我錢多就能任你宰割了是吧?”李秋俊眉頭一皺,語氣有些惱火了起來。
這種沒價值的小情報,房成烈居然都要宰上一筆。
“不是不是,李老板你真的誤會了?!狈砍闪疫B忙矢口否認,隨即小聲解釋道:“我之所以不說是因為那人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路數(shù)?李老板你也知道,做我這行的,對楚海的那些公子哥可都熟悉,但那個年輕人我絕對沒見過,也沒有聽說過?!?br/>
李秋俊驚呆了。
韓沫雪的男朋友居然不是楚海那些豪門的公子爺。
震驚之后也是沒來由的惱火。
這種惱火就像是他的尊嚴狠狠被人踐踏了一般。
也是,他自詡也算作是楚海頗有幾分地位的人物。
然而卻在韓沫雪這里吃了癟。
他本以為自己動點強,就能徹底征服韓沫雪。
可結(jié)果,對方卻找來了一個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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