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的這幾天,千千不是陪著他,就是跟宮里的那些女人打交道,早就悶壞了。
可小四卻是無辜地攤攤手:“姐夫,不帶你這樣為難人的。”
他又是大夫,也不是女人,怎么可能會包扎呢?
所以這件事還要三姐親力親為了。
“小四!”
千千再次低吼,這又不是什么難事,怎么可能不會呢?
小四嘟著嘴,很委屈地說道:“三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我給小五和小六包扎的時候,那水平,那技術(shù)你敢相信嗎?”
每次只是纏上,或緊或松,就跟沒包好的粽子一樣,簡直不忍直視。
最重要的是,本來不哭的小五和小六給他這么一弄,馬上就哭得驚天動地。
所以這會兒他才不要呢!
“你是想告訴我,你還跟七歲的時候一樣笨嗎?”
千千沒好氣地說道,這都幾年過去了,難不成還沒點長進不成?
千千才不會西高新小四的鬼話呢!
小四扁扁嘴,眼睛滴溜滴溜地轉(zhuǎn)著。“我一直都很聰明啊,但是我想給人包扎,我也沒有練習的對象啊,所以,現(xiàn)在可能還比不上那個時候呢!”
這絕對跟智商沒關(guān)系!
千千只能認命地那拿起見到,剪開錢如風身上的紗布。
而小四則是找了個借口出去了,看著自家三姐和姐夫靠的那么近,他的臉都忍不住泛紅。
所以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好了!
當屋子里只剩下千千和錢如風之后,那氣氛就更加讓人臉紅心跳了。
千千先用毛巾給錢如風將身上擦了一遍,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兒,讓人覺得她是在認真膜拜。
當溫熱的毛巾從那兩顆小豆豆上劃過的時候,錢如風不由深吸了兩口氣。
因為身體沉睡的某處突然覺醒,這讓錢如風有些尷尬。
似乎他每次聞到千千的味道時,他總把持不住。
那淡淡的梔子花香,讓他不小心沉醉其中。
“呃,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千千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她覺得自己從來不是一個溫柔的女人,下手重了也不是什么怪事。
錢如風紅了臉,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那個,你可不可以把帕子先拿走?不要放在那個地方…”
說道最后,已經(jīng)聽不到錢如風的聲音了。
千千低頭一看,手跟觸電了一樣縮了回去,剛剛一個不小心,她就把帕子蓋在了一顆小豆豆上,拿掉毛巾以后,那可小豆豆居然還挺立著!
誰能告訴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再低頭,某處隆起讓千千恨不能挖掉自己的眼睛,明天會不會長針眼啊!
千千強迫自己忽視了錢如風的異樣,反正也已經(jīng)擦好了,千千這才覺得有了一點安慰,如果是剛開始就鬧出這樣的烏龍,千千肯定會去把小四抓回來的。
原諒她吧,其實的她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錢如風會這么敏感呢?
不過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敢發(fā)誓,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
千千放下毛巾,拿著金創(chuàng)藥再次走到了錢如風身后,因為千千的動作又些笨拙,她只能盡量往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