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偏僻的小院子,此刻不再漆黑一片,燈火通明,行人腳步匆匆,氣氛壓抑無比,只聽一聲怒吼道:“是誰?誰泄露這個消息的。『雅*文*言*情*首*發(fā)』”
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怒喝著,手掌把座椅拍得粉碎。
下面兢兢克克的跪著幾人,低著頭,卻沒有人敢搭話。
“練褚,你說!”
那個被林成跟蹤的練褚,此刻竟然也在這里,聽到老者的話,他渾身一震,小心翼翼的道:“長老,屬下不知!”
老者冷聲道:“那個天機派的傳人如何了?!?br/>
練褚道:“屬下已經(jīng)把他打成重傷,廢掉修為,即使有人相救,也會是個植物人了?!?br/>
老者忽地眼神嚴(yán)厲道:“為何不直接把他殺了?”
練褚心中一驚,額頭冒汗道:“他畢竟救過屬下一命,屬下只是還他一個情義,再說,現(xiàn)在即使他不死,也跟死了差不多了?!?br/>
“哼!情義?”老者冷冷一笑,卻沒有再追問。
練褚低著頭,心中卻是一片不安。
“怎么都沒有人說話了?如今該如何做?”老者見沒有說話,再喝道。
“老三,算了,還是先想想怎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币坏烙纳畹穆曇魝鱽?,房間忽然一暗,一個身著普通麻衣的老人踏進了房間,整個世界瞬間仿佛融進了黑暗中。
老者一驚,雖然對方客氣的叫他老三,但是他卻不敢隨意,恭敬道:“大長老,你來了?!?br/>
地上跪著的人紛紛驚恐叫著“大長老。”
此人正是霸仙門明面上的一個化神期高手,霸仙門的大長老,許然。
許然點點頭,面無表情的道:“你們先出去吧?!?br/>
跪著的人仿佛松了一口氣般,紛紛退下。
三長老躬聲道:“大長老。此事是我疏忽……”
許然擺擺手,微微一笑道:“目前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既然他們都知道了,那就知道吧。我應(yīng)該要做的是,怎么加重我們的籌碼。至于誰在背后搞鬼……”許然忽然想外面看去,正是林成的客棧那里,嘴角含笑道:“以后再說吧!”
遠在客棧內(nèi)的林成忽然驚出一身冷汗,渾身一震,仿佛被對方看透了似的。
想不到對方的化神期高手終于來了,.隱隱有些不安,他小窺了化神期高手的能力。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陰森森的聲音喝道:“許老鬼,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我們就好好談?wù)劙伞!?br/>
一股陰森的氣息撲入小院子,三長老面色一白。許然大手一揮,恐怖的氣息消散不見,冷冷一笑道:“你這個陰老鬼,哪里有熱鬧都有你的份。在我這里擺什么威風(fēng)?!?br/>
“嘿嘿,來吧,別廢話了?!甭曇暨h處,只留下一道陰森森的笑。
許然冷哼一聲。身影也跟著消失不見。
青宵城外一處山峰上,許然身影突兀出現(xiàn),此刻已經(jīng)有六人在等著,許然眼神一沉。冷笑道:“諸位真看得起許某。”
六人也是冷冷的看著許然,各自神色不同。如果林成在此,肯定會驚訝。這六人竟然跟上次去三聯(lián)盟逼迫他的那六人一模一樣,一個不少。
陰老鬼陰森森的道:“許老鬼,你們真夠意思的,發(fā)現(xiàn)了如此龐大的上古遺跡,竟然不通知老朋友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
許然冷笑道:“老朋友?哼,上次你們陰鬼宗發(fā)現(xiàn)礦脈,不單止沒有告訴我們,還敢抓我們的弟子去挖礦,此事又如何說?”
陰老鬼嘿嘿一笑,卻沒有搭話。
“好了,那些不需要廢話了,我們今天來此,是想聽聽你霸仙門怎么說法。”一道悠然的聲音道,正是玄天門無涯老祖。
“怎么說法?”霸仙門許然心中發(fā)怒,這個遺跡本是他們霸仙門發(fā)現(xiàn),如今這些人竟然都來分一杯羹,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心中一陣憋屈。
許然冷道:“那各位是什么意思?這個遺跡是我們霸仙門發(fā)現(xiàn)的,你們來橫插一手,我還想問問你們是怎么個說法?!?br/>
魔欲宗老妖婆咯咯笑道:“許兄不用說的那么難聽嘛,天機派,可是上古最富有的大派,見者有份,你也不能獨吞呀!我魔欲宗那么多姐妹們,可是窮得很哪!”
許然冷冷一笑,沒有去看這個老妖婆。
“我不管,我只要一條極品靈脈,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要?!币坏乐眮碇比サ穆曇艚械?,聲音中鏗鏘有聲,仿佛刀劍轟鳴,劍氣沖天,正是劍仙門的劍驚天,劍仙門唯一可知的化神期高手。
“哼!口氣很大,據(jù)我們所知,里面僅有兩條極品靈脈,你劍仙門就要一條,我們怎么分?”一個黑衣中年模樣的男子冷笑道。
“我說要就要,你道玄宗不服,可以來問問我手中的劍看看。”
“你……”
“你劍仙門雖然攻擊厲害,高手無數(shù),但是修仙界還不是劍仙門說了算。”有人冷笑道。
一時間,遺跡還沒有打開,已經(jīng)針鋒相對了起來,恐怖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空間都波動了起來。
“好了,我們在這里吵也沒有用,我們都是化神期了,遺跡再好對我們來說也無多大意義,無非是想讓我們的后輩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而已。我們無需爭個你死我活,寶物能者得之,我們不如各憑本事,誰得到算誰的如何?”玄天門無涯老祖平靜的道。
“無涯兄說的是,我同意,嘿嘿!”陰老鬼陰森森的笑道。
“咯咯,我也同意無涯兄的說法,只是到時候希望各派多多照顧我們魔欲宗的姐妹們,我們都是弱女子,各位多多手下留情啊?!蹦в诶涎琶男Φ?。
“哼!我也同意!”玄天門隱約為當(dāng)今修仙界翹楚,各個宗派似乎都不敢輕易反駁,強笑著同意。
許然感覺心中一陣怒火,冷聲道:“各位都當(dāng)我霸仙門不存在么?”
無涯老祖微微一笑道:“天機圖是霸仙門所得。我們也不強人所難,到時候霸仙門可以有優(yōu)先選擇權(quán),如何?”
各人冷哼一聲,沒有出聲,既不說同意,也不說反對。無涯老祖只是笑笑,也不再說話。
許然冷聲道:“如今只是我們七大宗派在這里廢話,如果還有其他的門派來呢,天下的修仙者呢?”
無涯老祖笑道:“無需理會他們!”聲音溫和,卻充滿著霸氣。也只有修仙界的第一大派的玄天門敢如此說話。
陰老鬼笑道:“我們今天能夠一起商討,也算是給許兄你面子了,天機圖是否可以拿出來,給大家看看?!?br/>
許然怒道:“面子?哼,天機圖不在我這里,遺跡打開的時候,自會通知各位?!痹S然再憋屈,卻也不敢同時得罪幾乎整個修仙界的大門派。
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當(dāng)今整個修仙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派的老祖人物,許然再強勢。也不得不為霸仙門考慮。
如果事情不被泄露,他還不至于如此被動,想到此,許然對泄露消息的人一陣怒火。心中殺意盎然。
“嘿嘿!這里這么熱鬧,怎么能少得了我們呢。”兩道聲音響起,緊接著兩道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山峰上的半空中,笑瞇瞇的看著山頂上的眾人。
“五散仙之二的七彩散仙、南山散仙?你們幾個老鬼都還沒有死么?”陰老鬼陰森森的道。
來人之一的七彩散仙笑道:“陰老鬼。不用一見面就咒我們死吧?你陰老鬼都還沒有死,我們怎么會死呢?!?br/>
南山散仙嘿嘿笑道:“無涯兄,一別多年。風(fēng)采更勝往昔啊。”
無涯老祖道:“南山兄,你也一樣,當(dāng)初凡人界一別,我還以為從此未能再見呢。”
南山散仙怪笑道:“怎么會呢?當(dāng)初無涯兄的恩賜,在下一直想回報呢?!?br/>
無涯老祖笑道:“無妨,我等你?!?br/>
眾人皆愣,一時間都聽出了彼此的火藥味。
許然臉色鐵青道:“二位也是來橫插一手的嗎?”
七彩散仙道:“我們五仙好久沒有出來露露臉,怕是很多老朋友都要忘記我們了呢,如今這么好的熱鬧,當(dāng)然過來湊一下咯?!?br/>
許然忽地冷笑一聲道:“無涯兄剛才已經(jīng)分配好了,二位想湊熱鬧,讓無涯兄給你們說說吧?!?br/>
許然忽然把矛頭指向無涯老祖,無涯老祖略有深意的看了許然一眼,微微一笑道:“二位既然來了,我們也就一起玩玩吧?!?br/>
七彩散仙和南山散仙怪笑道:“嘿嘿,還是無涯兄好說話啊,到時候希望無涯兄多多照顧了?!?br/>
無涯老祖微微一笑道:“好說?!罢f罷,眼神中爆發(fā)一陣精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
“哼!我走了,就不奉陪各位了?!卑韵砷T長老許然心下怒火,冷喝道。
“慢著!”有人冷喝道,陰老鬼等人身影閃動,微微的把許然圍著在中間。
許然眼神一冷,渾身氣息爆發(fā),口中帶著一絲絲殺意道:“怎么,各位都已經(jīng)商量好了,在下還不能走了嗎?”
“麻煩你拿出天機圖來,我們大家參考參考,是否為真,不枉我們千里迢迢的來?!眲@天冷聲道,眼神中劍氣逼人。
“是哦,小妹也想看看呢?!蹦в诶涎趴┛┬Φ?。
無涯老祖老神在在的在一旁危險著,那七彩散仙和南山散仙也在一旁微笑著觀望,只是他們依舊停留在半空,隱約有封住許然離去的方位。
許然心中一沉,冷眼的看了一周,驀然怒喝道:“你們別欺人太甚,我霸仙門也不是你們想捏就捏的,別說天機圖不在我這里,就算在,我不給又如何!”
此話一出,空氣驀然凝固,恐怖的氣息彌漫山頂,仿佛一顆隨時爆炸的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