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低頭看了一眼紅彤彤的鈔票,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這么多錢?不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蘇逸沒有去接錢,雖然說一萬塊錢,對于普通大學(xué)生來說確實不少,但是對于蘇逸來說完全是小兒科,蘇逸根本就不在乎。
“哈哈,兄弟,你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們自然要感謝一番,不然的話,今天我們就被人算計了!”男子仰頭大笑一聲,起身拍了拍蘇逸的肩膀。
蘇逸了然的點了點頭,鬧了半天這是來感謝他的,弄得神神秘秘的,這種事情不是應(yīng)該拉個條幅之類的,最好能夠讓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才是應(yīng)該做的事情嘛。
這鬼鬼祟祟的拿出一萬塊錢來算是感謝,蘇逸怎么都感覺像是他們做了什么非法交易一樣!
“兄弟,我也知道這點錢是少了點,不過我和趙堂已經(jīng)說過了,以后只要是兄弟來吃飯,不管吃什么,一律免單,隨便吃,我這里不黃,這里就是你的長期飯票,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男子伸手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說道。
蘇逸撇了撇嘴,完全沒有理會男子的話,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男子看著蘇逸的背影,也不由挑了挑眉毛,這是什么情況,一萬塊錢,蘇逸竟然連看都不看,就這么走了。
雖然這一萬塊錢不算是多,但是也不少吧,蘇逸竟然完全不理會,這讓男子完全接受不了。
“兄弟,一萬塊錢不少了,你這樣可就有點獅子大開口了?”男子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緊盯著蘇逸。
蘇逸轉(zhuǎn)頭看了男子一眼,揮了揮手:“錢我就不要了,本來我也沒有要幫你的意思,我就是幫我的同學(xué)而已,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男子猛地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蘇逸,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兄弟,問你一句,是不是你的同學(xué)也和狼哥有什么聯(lián)系?”
“狼哥?你也認(rèn)識狼哥?”蘇逸轉(zhuǎn)過頭看著男子,雙眼一亮:“難怪狼哥要對付你,看來你和狼哥也有仇??!”
“哼,狼哥,狗屁狼哥,他叫瞎狼,人如其名,就和瞎子一樣瞎,連我都敢惹,我看他就是不想活了!”男子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我叫做大蝦米,這一帶的人都知道我,這家大排檔是我,另外,我還做放貸的生意。”
“大蝦米!”蘇逸挑了挑眉毛,這些人氣的都是什么名字,就不能起個好聽點的,比如說什么龍蝦鮑魚之類的,什么都比大蝦米好聽還值錢吧。
“兄弟,其實我這一次請你過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你想不想把瞎狼給滅了?”大蝦米抽了一口煙,抬頭看著蘇逸道:“這小子專門干傷天害理的勾當(dāng),這種荼毒大學(xué)生的事情他沒少干,知道為什么我將放貸的事情要過來不?”
蘇逸聳了聳肩,他哪里知道大蝦米和瞎狼之間的事情,自己過來可是上學(xué)的,不是來研究這些小混混之間的日常生活的!
大蝦米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煙來,不屑的冷哼一聲:“這個瞎狼當(dāng)初就是和我搶生意的,不過他專門做天海大學(xué)學(xué)生的生意,欺負(fù)大學(xué)生不說,還要逼死大學(xué)生,弄得大學(xué)生一天活的鬼鬼祟祟,怕東怕西的,實際上,有什么區(qū)別?這小子根本就是王八蛋,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是他做出來的!”
蘇逸聳了聳肩,伸手撓了撓頭:“那個,我想問一下,這事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大蝦米身體微微欠起來,笑瞇瞇的看著蘇逸:“兄弟,既然你能把瞎狼的這點小伎倆都給破了,還能讓自己平安無事,你一定有本事,只要咱們聯(lián)合,一定能把這小子給斷掉,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萬事大吉,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你看怎么樣?”
聽到大蝦米的話,蘇逸眼睛也不由一亮,剛才也想到了要處理瞎狼的事情,現(xiàn)在有大蝦米的話,事情好像會簡單許多。
至少關(guān)于瞎狼的事情,蘇逸能了解的八九不離十,只要處理好了,想要滅掉這個瞎狼還不是輕松加愉快的事情?
“兄弟,你放心,我也知道,你就是個學(xué)生,絕對不能做太過分的事情,做這樣,你負(fù)責(zé)學(xué)校里面的事情,我處理外面的瞎狼,我們里應(yīng)外合,肯定能讓瞎狼乖乖就范!”大蝦米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得意的看著蘇逸。
蘇逸心中一動,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反正能夠除掉瞎狼,就算是能夠讓大學(xué)恢復(fù)一絲寧靜,連買這種東西的人都沒有了,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好,那我就和你合作這一次,學(xué)校的事情我處理,不過我處理好了,瞎狼還安然無恙的話,別怪我和你不客氣了!”蘇逸笑瞇瞇的上前一步,伸出手來。
大蝦米大笑一聲,伸手重重握住蘇逸的手。
蘇逸轉(zhuǎn)身走出大蝦米的辦公室,抬步回到了桌子旁邊。
“怎么樣?老大,這個老板找你干什么?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害怕連累他吧?”雷破軍湊到蘇逸身邊,好奇的問了一聲:“如果他害怕的話,我們就去別的地方吃去,怕什么!”
蘇逸笑瞇瞇的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玩味的露出一抹笑意來:“接下來我們可又事情做了,走,我們回去再說!”
雷破軍和周藏鋒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扛著林凡向著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蘇逸躺在床上,仔細(xì)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迷迷糊糊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什么?這個廢物,我讓他去陷害別人,沒有想到現(xiàn)在竟然被人家給坑了,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狼哥,你現(xiàn)在生氣也沒用,我們得想個別的辦法才行,不然的話,萬一要是警察找上我們的話,我們可就倒霉了!”
“有什么倒霉的,這事情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沒有證據(jù),警察怎么抓我們?”狼哥吐了一口口水,憤怒的攥緊拳頭:“反倒是蘇逸這個小王八蛋,竟然五次三番的破壞我的好事,不弄死他,我以后還怎么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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