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明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突然多了兩個仆人的,而且這兩個仆人的身份還極不簡單,不僅是前任江海市市委書記如今掛職華國中央人民政協(xié)的韓勝天的孫子和孫‘女’,同時也是京城黨委常務副書記韓友慶的兒子和‘女’兒。
韓勝天若非年齡和身體原因提前退休,恐怕也該調(diào)任華國中央書記處書記了吧,再往上升的話,那可就是副總理級別了。
韓‘玉’清和韓‘玉’亮這兩個出生于高干家庭的子弟,雖然從小有韓勝天的嚴厲教導和監(jiān)督,但并未吃過什么苦,如今成了楚天明的仆人,誰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的了這地位上的巨大落差,更讓人懷疑的是他們能否做好仆人的工作。
江海紫園位于西佘山正南面,依山傍水??傉嫉孛娣e1389畝,等同于紫禁城面積,秉承皇家吉脈,上風上水大宅。周圍有8公里護城河圍繞,300畝水域貫穿其中,組成13個島和1個半島,島與島之間由歐式彩‘色’鋼橋相連,臨水別墅均配有‘私’家碼頭。
沈家的住宅便在這江海市最豪華的千萬豪宅集中區(qū)‘佘山紫園’內(nèi),名為紫月銀湖別墅,面積703平方米,‘花’園3000平方米,價值高達一億人民幣。
佘山紫園,綠樹曼峰巒,碧‘波’映青山,是江海唯一的山林風景區(qū)。紫月銀湖別墅座落其中,處處融進自然,卻又處處彰顯華貴,折‘射’出居住者非凡的經(jīng)歷和睿智的眼光。
紫月銀湖別墅外圍全由頂級‘花’崗巖構成,出入戶大‘門’為優(yōu)質(zhì)柚木建造,別具一格,豪華大氣。別墅內(nèi)更是氣派萬千,一樓挑空成大廳,是豪華獨立的地中海風格,高度八米,四排沙發(fā)兩旁分立,中間地鋪黑紅白三‘色’相間地毯,客廳、廚房、車庫一應俱全,周邊多窗體多采光,視野開闊,采光充足,更可享受各異的自然水景.。二樓四個臥室,均為雙主臥設計;三樓兩間房,帶書房和衛(wèi)生間,一個超大面積‘露’臺。
在別墅身后,則是大型‘私’家游泳池,外兼桑拿、健身房,還有一個3000平方米的‘花’園。整棟別墅可說是豪華奢侈到了極致。
韓‘玉’清和韓‘玉’亮兩人在一名‘女’傭人的帶領下熟悉整棟別墅時,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想不到人還可以這樣享受這么尊容華貴的生活。心里著實大大震撼了一把。
“以后你們就住在二樓那兩間朝南的房間吧。有什么事吩咐柳玟柳阿姨就行了?!睂⒊烀靼差D在三樓的房間后,沈詩凝換了一身衣服,順著紫‘玉’蘭石構成的旋轉(zhuǎn)樓梯走下,對站在客廳中震驚失神的韓‘玉’清和韓‘玉’亮說道。
雖然韓勝天讓他們兩個以仆人的身份‘侍’奉楚天明,但沈詩凝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們當仆人,在她看來這座銀湖別墅不是多了兩個仆人,而是多了兩個小貴客。
“呃……你是說,我們也住在這?”韓‘玉’亮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問道,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住進這么豪華的別墅里。
“別忘了,你們現(xiàn)在是天明的仆人,不住這里還能住哪?難道想住衛(wèi)生間嗎?”沈詩凝緩緩走到客廳,淡淡的說道。
沈詩凝穿著雪紡連衣裙,上著黑‘色’夾克,腳上一雙鑲著紅鉆的高跟鞋,絕美的臉龐,高挑曼妙的身材,氣質(zhì)恬淡悠然,宛如不沾人間煙火的仙‘女’。無論是韓‘玉’亮還是同為‘女’‘性’的韓‘玉’清看著她姿勢優(yōu)雅的走下來,都不禁有些著‘迷’失神。
“我們會時刻謹記身份的,不勞你多費心提醒?!表n‘玉’清傲然抬頭迎視沈詩凝的眼神,目光中透著一股不服輸?shù)奶翎呉馕?。只是她嘴里雖這么說,心里卻有些底氣不足。
在沒來銀湖別墅之前,她還打算對楚天明陽奉‘陰’違,可是見識了銀湖別墅的奢侈繁華之后,她立即就傻眼了,總覺得低了沈詩凝一等。但要讓她就此認輸服軟,打死她都不愿意。
“三樓是天明的臥室,現(xiàn)劃歸為別墅禁地,一切由我親自負責。除非天明允許,否則你們兩個不能踏足三樓半步。明白嗎?”沈詩凝無視韓‘玉’清充滿挑釁的眼神,走到客廳的白‘色’沙發(fā)上坐下,抬手指了指三樓的位置。
“知道了?!碧翎叡粺o視,韓‘玉’清心里很是郁悶,輕輕跺了一下腳,悶聲悶氣的用鼻音應道。心里卻想著,天明那家伙有你自己負責那更好,誰稀罕去服‘侍’他,姑‘奶’‘奶’我還樂得清閑自在呢。
“那……我們都做什么?”韓‘玉’亮一聽自己兩姐弟不用服‘侍’楚天明,心里也很是高興,但想了一下又覺得有些不妥,遲疑著問道。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安分分的吃了睡,睡了吃,就足夠了。”沈詩凝闔上雙眼假寐,用纖纖‘玉’手‘揉’了‘揉’有些疲憊的太陽‘穴’,云淡風輕的說道。
“喂!你這話什么意思,把我們當豬養(yǎng)啊?!表n‘玉’清臉‘色’一變,很是不岔的沖著沈詩凝叫嚷道。
“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過?!鄙蛟娔犻_眼,深深看了一眼韓‘玉’清,說道,“我叫沈詩凝,你們的主人叫楚天明,別用喂這個字來叫人,會讓人感覺你沒教養(yǎng)的。另外提醒你們,不能在別墅里喧嘩。還有……孩子……對了,孩子。柳阿姨,孩子呢?孩子在哪?”沈詩凝說著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嬌軀霍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嘴里一邊高聲叫著傭人柳阿姨,一邊提起裙子蹬蹬蹬的向二樓奔去。
“哼,還說不能高聲喧嘩,話才剛說完,她自己就大喊大叫了?!表n‘玉’清把身體一甩,整個人橫躺在沙發(fā)上,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大為不屑的瞧著沈詩凝的背影說道,然后身體又如受了驚的兔子般突然跳了起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弟弟韓‘玉’亮,結結巴巴的說道,“孩……孩子?”
“她是這么說的?!表n‘玉’亮點點頭,聽到沈詩凝說孩子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無論怎么看沈詩凝都只有二十歲左右,一點都不像是有孩子的人。難道是她和楚天明的孩子?
“莫非他們兩個結婚了?還生了孩子?”韓‘玉’清臉‘色’霍然一變,喃喃道,“完蛋了。天明現(xiàn)在是我們的主人,那她豈不是成了我們的主母?”說著右手一拍額頭,整個人又栽倒到沙發(fā)上,嘴里還一直不停的念叨著‘死了、死了’。
“呃。好像是這樣?!表n‘玉’亮也忍不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原以為只有一個主人而已,沒想到不僅多了個主母,還多了一個小少爺,這回可有的罪受了。不過好在沈詩凝似乎并沒有任何要自己兩姐弟服‘侍’他們一家子的意思。
兩個在客廳里愁眉苦臉,樓上卻忽然傳來沈詩凝驚慌失措的大叫聲。
“柳阿姨,馨漣呢,馨漣怎么不見了?”沈詩凝慌慌張張的跑到走廊邊向正從廚房里走出來的柳玟叫道。
“什么?孩子不見了?怎么可能,孩子剛才明明還在房間里睡覺啊。怎么會不見了?”柳玟一聽,頓時嚇了一跳,慌忙快步奔到樓上和沈詩凝一起找孩子。
“姐,我們就這樣坐著不大好吧。”韓‘玉’亮看著神情焦急不已的沈詩凝兩人,偷偷瞥了眼韓‘玉’清,含糊其辭的委婉問道。
“沒聽人家說么?只要我們吃好睡好就行了,管那么多閑事干什么。”韓‘玉’清臉‘色’一沉,怒眉瞪著韓‘玉’亮教訓道。
“可是那是主人的孩子……難道就不怕人家記恨著咱以后給咱們小鞋穿?”韓‘玉’亮小心提醒道。
“算你說的有理,去找吧?!表n‘玉’清臉‘色’變幻了一下,秀美微蹙,猶豫了一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牙說道。
好好呆在房間里的孩子居然不翼而飛了!沈詩凝當場就慌了手腳,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不是楚天明的親生孩子,但她知道在楚天明心里和親生孩子沒什么區(qū)別。如果楚天明蘇醒后發(fā)現(xiàn)孩子不見了,那自己怎么跟他‘交’代。
這別墅周圍都有監(jiān)控和‘私’人保鏢,佘山紫園也到處安置有保衛(wèi),不可能有人闖入,何況即使有人闖入也不可能會什么都不偷卻去偷一個孩子,除非那個人是自己沈家或天明的仇人。
二樓沒找到,沈詩凝立即指揮柳玟和隨后趕上來的韓‘玉’清兩姐弟到別墅后面去找,同時也通知了負責別墅保衛(wèi)的保鏢們。
“都找過了嗎?”片刻后,心焦不已的沈詩凝看著氣喘吁吁的柳玟和神情相當悠閑自在的韓‘玉’清問道。
“都找過了,沒有。”柳玟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眼眶里已經(jīng)隱隱有淚光在流轉(zhuǎn)。
“沒有……孩子沒有了,沒了?!鄙蛟娔麄€人好像突然變成了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雙手扶著欄桿,身體無力的滑落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喃喃著。
“好像……咳咳,好像還有三樓沒找過?!笨吹缴蛟娔兂闪伺c之前飄逸如仙截然相反的軟弱模樣,韓‘玉’清心里竟然沒有半點的幸災樂禍,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反反復復好幾次,直到被韓‘玉’亮輕輕捅了一下細腰,才偏著腦袋吞吞吐吐的指了指三樓說道。
“孩子怎么可能會從二樓跑到三樓去。何況我剛剛才把天明送到三樓,并沒有看見孩子?!鄙蛟娔龘u搖頭,哽咽著聲音說道。
“反正孩子都沒了,多找個地方多一點機會,說不定孩子就在三樓呢。你不去我去?!表n‘玉’清見自己好不容易提一次建議,居然還沒人理睬,頓時有些懊惱,賭氣的哼了一聲,抬腳就往三樓上竄。
“姐,那上面不能去……”韓‘玉’亮在身后連忙叫道,可惜已經(jīng)晚了,低頭瞅了一眼‘精’神恍惚的沈詩凝,道歉道,“對不起,我姐她壞了你剛才定的規(guī)矩。我代她向你道歉?!?br/>
“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鄙蛟娔龘u搖頭,凄涼一笑。孩子沒有了,她還有什么臉面去見楚天明,她還有什么資格去爭取楚天明的感情。
“沈小姐,現(xiàn)在還沒找到孩子,千萬不能放棄,不如讓沈伯父多派人到周圍找找吧,相信一定會找到孩子的。”韓‘玉’亮好言安慰道。
“啊!”
三樓忽然傳來韓‘玉’清的一聲尖叫,把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韓‘玉’亮二話不說,第一個唰的就往三樓竄去,沈詩凝擔心是楚天明又出了什么狀況,顧不得擦眼淚,慌忙也趕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