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陸傾城照顧著別夜翎睡著之后便離開了。
回到華陽殿,看到楚歌遙的身影匆匆忙忙似乎要到哪里去。出于好奇她尾隨而去。
偏殿,陸傾城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心里疑惑歌遙為何晚上如此著急的來這里?難道是來找夏雪暉的?
想著她便走上前,想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只聽到里面?zhèn)鱽韼拙潆[隱約約聽得不是很清楚的話,陸傾城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想要靠上去挺清楚。
可是自己還沒有靠近,就見楚歌遙氣沖沖的摔門而出。陸傾城從來都沒有見過為何事如此動怒的楚歌遙。
該不會夏雪暉說了什么過分的話吧。
楚歌遙出來看到陸傾城,停下來看著陸傾城沒有說話。
陸傾城上前拉起他的手問道:“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生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楚舒遙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可是又似乎有什么顧忌咬了咬牙忍住。
“歌遙!”陸傾城給他一個篤定的眼神。
楚歌遙咬牙道:“我先回去了?!闭f罷,便轉(zhuǎn)身離去根本就沒有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留下陸傾城一個人茫然的站在那里。
見歌遙這樣,她覺得夏雪暉肯定把他氣的不輕。想到這里,陸傾城攥緊拳頭走進屋內(nèi)。
走進屋內(nèi),陸傾城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夏雪暉身穿一件雪色的長衣,燭光下的他與平時完全不同。只是那張風流不羈的臉上掛著淡淡的惆悵。
似乎感覺到有人來,夏雪暉抬眸看到陸傾城立即恢復(fù)以往的神情,似乎剛才在燈下愁云密布的人不是他。
陸傾城上前坐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你來夜景到底什么目的?”
夏雪暉挑起嘴角,眼角略帶一絲自嘲的笑容道:“我在你的眼中永遠都是那么不可靠嗎?”若是按照陸傾城性格她肯定毫不猶豫的點頭稱是,而此刻卻出乎意料的她沒有說而是眼睛迷惑的盯著夏雪暉似乎要將他看透。
剛才在外面,她隱約聽到夏雪暉跟歌遙的對話,只是心里有些不敢肯定罷了。所以她覺得試探一下。
陸傾城看了他一眼,沖他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他的手溫柔道:“怎么會,雪暉在人家的心中永遠都是最值得信賴的人?!?br/>
聽到這話,夏雪暉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抽了抽嘴角笑道:“不是那最好?!币婈憙A城這般他心里突然間沒底了。
見她如此,陸傾城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笑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那張干凈俊秀的臉道:“你怕什么,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毕难熋曰蟮恼V劬?。
“不是太子殿下叫你來勾引我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想打退堂鼓???”陸傾城鳳眸微微上揚,邪惡的看著眼前這個潔凈如玉的男子。
男子微微一愣,連忙解釋道:“太子殿下說不準我勾引你。”
話畢,只見陸傾城已經(jīng)上下其手扯掉他的腰帶……。
本來只是想耍耍他,心想若是夏雪暉主動迎上的時候她就會放開他。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夏雪暉一直在反抗似乎很不情愿的樣子,這倒是讓陸傾城內(nèi)心一陣火大。
“怎么?以前說的喜歡我,什么都是假的嗎?”陸傾城吻了吻他的唇冷笑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傾城不要這樣……?!毕难熇氖炙坪跸胍柚?,可是她根本就不是陸傾城的對手,所謂的掙扎在陸傾城的眼中都變成了欲拒還迎的勾引。
吃干抹凈之后,沖男子拋了個媚眼道:“替我謝謝太子殿下的款待。就說我很滿意?!闭f罷很瀟灑的轉(zhuǎn)身出去。
男子委屈的咬著下唇,太子殿下一定會殺了他的。
就在陸傾城轉(zhuǎn)身離去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情,雖然他是喜歡陸傾城但是卻從沒有想過會用這種辦法,雖然在別人的眼中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不會如此卑劣的手段。去勾引她?她是從那里聽來的?
現(xiàn)在他只是在猶豫有些事情要不要告訴陸傾城。
只是太子曾經(jīng)千叮萬囑不準將事情告訴陸傾城,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非常時期若是再不說恐怕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想著他來不及穿外套便沖了出去。
還未來得及離開的陸傾城聽到后面的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
她有些吃驚,只見夏雪暉身穿被她拉扯的有些破損的褻衣赤著腳沖自己的面前
她嘲笑道:“怎么還不滿足???”
只見夏雪暉撲通一下,跪在了自己的腳下。
當時陸傾城就懵了。
此刻她也顧不得自己的心情,連忙上前攙扶他:“雪暉你這是干嘛?”
怎奈夏雪暉仿佛釘子一樣的定在原地,任由陸傾城怎么拉他都不肯起來。
陸傾城慌了,她不知道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為何夏雪暉突然跪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態(tài)度是如此的堅決。
正在她焦急的時候,夏雪暉突然抬頭眼神堅定地對她說了一句話,當場陸傾城就愣住了。手僵持在半空中。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心里還是很痛。
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獨自熬到天亮的。
只是知道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全身發(fā)冷。
她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又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難道真的如夏雪暉所說的那樣嗎?自己的家人也要受牽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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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暉說了句什么,會讓陸傾城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