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jīng)預料到會遇見班賽額斯的士兵,但當真正見到的時候幾個人的心里還是震顫不已,這意味著他們腦海里的最后一絲幻想也破滅了,被眼前這些殺氣騰騰的士兵擊個粉碎,雖然不愿意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看來戰(zhàn)斗已經(jīng)無法避免了?!碧贫骺戳丝茨切┦勘f道。
“正好我也想和他們較量較量。”安德魯拔劍沖了上去。
柏格雖然沒有說話,但他舉起的長劍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艾布特不斷she出jing準的長箭,即使有些被盾牌擋住,還是造成了極強的殺傷力。
布魯克斯揮動法杖施展了幾個咒語,但是效果并不大,他的咒語中大多是一些阻礙xing和破壞xing的咒語,對生物所造成的傷害很有限,于是也拔出亞瑟之劍沖了過去。
唐恩和另一個法師則不斷施展咒語,每一道光線上都附帶著濃烈的死亡氣息,沒有人可以阻擋。
在安德魯前面的是三個手拿盾牌的士兵,他一個俯沖,先是避過了一個士兵的長劍,然后一劍砍向右邊的另一個士兵,那個士兵把盾擋在面前,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他順勢一腳踢開那個士兵,然后利用反沖狠狠撞倒第三名士兵,這時第一個士兵揮劍沖了過來,他輕輕一蹲,利用下面的空隙把劍插入士兵的身體中,順利解決掉一個人。
其他兩個士兵見勢不妙同時舉起盾牌向安德魯擠壓過來,安德魯奮力一躍,踩在兩個相撞的盾牌上,使下面的兩個士兵忍不住向中間走了一步,他跳到其中一個士兵的背后,大劍一揮,又解決掉一個。
“嘭!”突然間一個銀白se的大鐵球從他的眼前劃過,狠狠的砸在其中一個士兵的盾牌上,那名士兵因為強大的沖擊力倒飛出去,撞到一顆大樹上才停了下來。再一看那個鐵球,竟然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是那個矮人!
矮人站在地上只有柏格腰間的高度,他沖柏格神秘一笑,說道:“讓我們并肩戰(zhàn)斗!”
天哪!竟然是通用語!柏格的心里忍不住震驚,作為諾蘭克最jing銳的士兵,皇家護衛(wèi)隊的每一個人都要學會使用通用語,這是人類與其他種族交流的唯一方式,而據(jù)他所知,各種族會使用通用語的極少,只有和人類交往密切的jing靈和矮人會的多一些,但相對于數(shù)量龐大的人類來說,還是不值一提。難道這個矮人是貴族?
另一邊的矮人也受到兩個士兵的攻擊,他靈活的在其中穿梭,時而從盾牌的縫隙中劃過,時而從士兵的胯下穿過去,讓兩個士兵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突然他繞到其中一個士兵的后面,揮動大錘準備橫掃腿部,那個士兵早就料到,輕輕一跳避過,而在那一瞬間,另一個攻擊柏格的士兵正好站在同一位置,矮人的大錘重重砸在他的腿上,士兵應聲倒地,痛苦的哀嚎,這只本因錘煉兵器的大錘讓他遭到了同等的待遇。
原來矮人早就計算好了距離,這個看似粗魯?shù)募一镉兄鴍ing明的頭腦,在一開始就把目標放在柏格身邊的那個士兵上,他在得手后沖柏格舉起了大錘,而柏格則一劍刺在矮人身邊士兵的后背上作為回應。
或許是布魯克斯看起來瘦弱的緣故,-只有一個士兵迎了過來,他高高躍起一劍劈在士兵的盾牌上,堅固的盾牌甚至沒來及發(fā)出一聲哀號就被劈成了兩半,躲在后面的士兵遭受到同樣的厄運,鮮血染紅了他的鎧甲。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對面的敵人,一下子又有三個士兵沖了過來,他們準備左右合圍,一次解決掉眼前這個瘦弱而且年輕的法師學徒。布魯克斯并沒有因此退讓,身為龍族的他即使變chengren類仍然保留著龍族的力量,這是族長花費極大的代價才換來的,他不會忘記族長那雙越加混沌的雙眼,從那時開始,他就在自己的心底暗暗發(fā)誓,一定要運用好這股力量。
亞瑟之劍成為了布魯克斯施展力量的最佳媒介。鋒利的劍刃可以無視眼前的一切障礙,即使是三個手拿盾牌的士兵,他們在布魯克斯的面前似乎不堪一擊,連一劍都抵擋不住,這個年輕的敵人給予他們的沖擊遠比他手中的利劍更大,這是一個怎樣的敵人?
倒在布魯克斯腳下的士兵越來越多,布魯克斯此時不像一個人,更像一臺機器,一臺專職殺戮的機器,他的眼神冰冷,袍子上沾滿鮮血,有些舊的血漬凝固后又有新的血漬覆蓋,從某種角度來說,現(xiàn)在的布魯克斯和倒在地上的士兵沒有什么兩樣,唯一不同的是,在他衣服上沒有沾染一滴自己的鮮血。
手中的亞瑟之劍不僅讓布魯克斯充滿信心,而且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又愛又懼,并且每殺死一個士兵便增強一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內心渴望這種感覺,尤其是猩紅的劍刃上又沾上新鮮血液后,這種感覺就越加強烈,他身體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會因此興奮,他想要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一點,他必須要殺更多的人,必須要無盡的殺戮!
在他的眼中,亞瑟之劍不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把開啟他內心深處渴望的鑰匙,只有它的上面不停澆注鮮血,才能開啟那扇門,那扇時刻吸引著他,連他的血液都能燃燒的大門!
“不好!”士兵不斷被布魯克斯吸引過去,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半獸人薩滿,這種同時jing通人類魔法和獸族法術的半獸人薩滿比人類法師更加難纏,人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一節(jié)節(jié)骨頭制成的法杖中會突然冒出什么法術,他們的臉上總會露出詭異而莫測的表情,這似乎在提醒周圍的每一個生物,激怒他們會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快跑!布魯克斯,朝這邊跑!”唐恩大聲呼喊,想要他脫離險境,但此時的布魯克斯似乎什么都沒有聽到,不停砍倒自己面前的士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半獸人薩滿舉起了法杖,口中吐出一小段聽不懂的語言,他手中的法杖不斷有微光時明時暗,在某一瞬間突然she出一道灰se的光線向布魯克斯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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