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驁眸光陰郁道:“你來,到底是想干嘛的?”
“看望你?!?br/>
“我不信?!?br/>
“我信?!?br/>
“……”殷驁突然覺得,好怪異。
兩年的記憶沒了,感覺一切都很陌生。
他的兒子,跟變了一個人一般。
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白翩然雙眸閃過一抹憤恨道:“驁……他就是想留下來,找時機暗害你,你昏迷的時候,他都有拿刀對準你的脖子過,當時都嚇壞我了?!?br/>
殷驁的視線,再一次落在殷琉璃的身上。
殷琉璃淡淡道:“沒錯,我干的~!”
“你!就那么想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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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你死。”
“畜生!”
“……”
“看完沒,看完就滾!老子不稀罕你來看!”
“有話,沒說完!”
“你還想說什么?”
殷琉璃,默默的起身道:“不要相信……身邊任何一個人,我想你死,那是因為……你間接性的害死了我媽媽!但,有些人,她,明著,很愛你,背地里,卻想讓你死!氧氣管……她劃破的,嫁禍我,
信不信,隨你。
說完了,我走了?!?br/>
然而,就真的轉(zhuǎn)身走了。
話已至此,該說的都說了。
也不過是……在看到他成那么絕望,到生不如死的畫面。
才,突然想提點一句。
也突然間覺得,殷驁這樣的人,活得很可悲。
白翩然忍不住對著他的背影大罵道:“殷琉璃,你回來!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殷琉璃,從頭到尾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邁著大長腿,走了。
殷驁眸光狐疑的看向白翩然道:“他,說的,真的?”
“?。俊?br/>
“臉……身體,假的?”
“沒有??!你聽他胡說!不信你就摸摸不就知道啦~!”
沒人的時候,撒嬌調(diào)情,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殷驁?zhí)袅颂裘?,沒有說話。
腿腳殘廢了,對欲望沒那么大。
暫時,沒那種心思。
也突然,不知道為何,對美麗的嬌妻,在沒有之前……那種欲望了。
明明,這之前,還好好的。
可能,那段,陰暗的記憶,雖然沒了。
但,身體的感覺,還是有的。
記憶能欺騙人,但,生理感官,卻不會。
白翩然,似乎也感覺到了,他對自己沒什么反應(yīng)了,眉頭皺的很深。
但,一個廢物,也不強求了。
發(fā)泄欲望,有很多種方式~!
“驁……要不要坐輪椅上,我推你出去走走?”
“不用了……不想,見太多人。“
腿腳出事之后,殷驁,開始有些心理自卑了。
這也是,白翩然想看到的。
不接觸人好??!
好掌控。
“那你休息會兒,我下樓去買點東西?!?br/>
“去吧~!”
白翩然嘴角掛著溫婉的笑意離開,卻是去給殷玨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殷玨對殷琉璃今天的表現(xiàn),很驚訝。
因為殷琉璃從來就不是嘴碎的人。
會去,告狀。
不覺得很搞笑嗎?
“玨!我不管……殷琉璃現(xiàn)在太討厭了,全世界一天死那么多人,為啥不死他!”
殷玨嘴角抽搐道:“那么希望他死?”
“太礙眼了!玨……不是我心思歹毒,實在是,感覺他怪怪的,似乎知道些什么了一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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