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從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找上門后,江唯年不止一次說過。
可每次說完,就會有新的,鮮嫩的女孩子不斷地進(jìn)入她的視線。
江唯年將她們帶到寧桑眼前,再心安理得一一睡過。
寧桑對愛情還有憧憬時,她也信,信江唯年只是一時沒把持住,一定是那些女人存心勾引。
畢竟江唯年成熟儒雅,模樣英俊,家世不凡。
可她一次次的相信背后,是江唯年持續(xù)不斷的背叛。
擊垮了寧桑所有的堅持,還有愛。
只看了一眼模樣誘人的煎蛋,寧桑不想再信了,面無表情的開口,“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柳依做什么,我管不著,你做什么,我也管不著。”
江唯年不悅的挑眉,有點不耐煩寧桑油鹽不進(jìn)。
寧桑見了,淡淡哼笑,“只要別打擾我的工作,江唯年,你睡多少個女人,我都不在意了?!?br/>
她的心,早就死了。
“寧桑!”江唯年聽不下去,聲音冷漠的喊她。
“呵,惱羞成怒了?江唯年,你也有資格生氣?”寧桑眼眶微紅,這幾年的酸澀一涌而出。
見寧桑要哭的模樣,江唯年最是惜花,重重的嘆氣,伸手霸道的摟住寧桑,低沉的哄人,“別生氣了,不氣。對不起桑桑,我混蛋,我以后再也不和她來往了,我立馬辭退她,孩子我也讓她打掉了?!?br/>
寧桑沒說話。
江唯年溫柔的拍寧桑的背,溫聲繼續(xù)哄,“什么事兒都沒有了,我老婆這么漂亮,我就稀罕你。”
情話總是好聽,聽的寧桑總以為江唯年能夠悔過。
心動那么一剎那,寧桑哽著聲音道,“是嘛,那最好不過,江唯年,你說到做到?!?br/>
寧桑一次次的告誡自己,就這一次,就這么一次。
當(dāng)做是自己也對不起江唯年,最后的一次原諒。
如果江唯年真的……
她會和褚言瑾斬得干干凈凈,往事就當(dāng)喂了狗。
寧桑錯開他,準(zhǔn)備去醫(yī)院上班。
江唯年伸手拉住她,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我聞著有香味,你最近用了什么護(hù)膚品?我都舍不得讓你走。”
“老婆,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江唯年聞著寧桑的氣息,喟嘆,“這些天,我很想你?!?br/>
吵架?
江唯年將這些事情,都認(rèn)為是自己和他的吵架嗎?
寧桑沒來由的感到失望。
早上是男人最情動的時候,江唯年貼著她,手指撩起寧桑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從衣服下擺伸進(jìn)去,粗魯?shù)娜嗄蟆?br/>
寧桑卻發(fā)現(xiàn),她忍不了,甚至感到惡心。
被他觸摸過的皮膚,都在顫栗,一片的雞皮疙瘩。
興致來了,就想白日喧淫。
也是,最近他手里沒有女人,滿足不了他。
可她是什么,想起來,就合理泄欲的工具?
這些思維只是瞬間,寧桑猛得推開男人,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倦,“這是白天,我得去上班了,我沒工夫滿足你?!?br/>
說完,腳步慌亂的從沙發(fā)上拿過手提包就走。
三番兩次求換被拒,江唯年臉色黑得能滴水,目光陰鷙,嗓音涼涼的,“寧桑,你是我老婆,滿足我,是你的本分。”
寧桑腳步一頓,背對江唯年冷笑,“我是人,還是充氣的娃娃?”
頭也沒回,寧桑換了鞋,砰得關(guān)上門離開。
將門內(nèi)碟子被摔的聲音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