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lǐng)血王久攻不下,也是越打越心驚,又加上少主秦仁劍身份暴露,險些喪命,這對他來說是致命威脅。當即不敢戀戰(zhàn),輕喝一聲陣形變化暗號,血衛(wèi)們默契地轉(zhuǎn)變陣形,以攻為守,招數(shù)更是毒辣了幾分,刀刀斬向十三各處要害。
感覺到血衛(wèi)陣形變換,十三冷哼一聲,收起戲虐的心思,身形驟變,手中的短劍瞬間以奔雷之勢刺向正面迎對的血王。
擒賊先擒王!
血王斷然沒想到十三會突然暴起如此兇厲急速的劍招,猛呵一聲,撤刀護身。可是,十三的攻擊讓他出乎意料,那柄致命的短劍并沒有扎在他身上,竟以一種離奇的方式,在他被迫回護的時候折向刺進了身邊的同伴,那名血衛(wèi)腹部瞬間出現(xiàn)一道猙獰的裂口,皮肉外翻,鮮血噴濺。
出生入死的兄弟受傷,更是激起血衛(wèi)們潛伏的血xing,變幻莫測的血se長刀招招yin狠毒辣,硬生生將十三逼退。那名中招的血衛(wèi)趕緊退到邊上,不知從哪里摸出個小瓷瓶,瓶中的藥粉更是不要錢般倒在傷口上,覆蓋在傷口上厚厚的藥粉,就像是一條正在蠕動的長蟲,看起來異常猙獰恐怖。
十三的攻勢并沒有結(jié)束,借著一撞之力,竟朝著來時的方向倒回去,正沖上前的血衛(wèi)完全沒有想到十三會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方式反身攻擊,微微一愣神,那雪亮的短劍就這么詭異的出現(xiàn)在自己胸前。
叮!
正當這名血衛(wèi)瞪大眼睛看著突如其來的短劍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柄長刀驟然橫在他胸腔,恰到好處地擋住了那柄要命的短劍,正是及時趕到的血王將他救了下來,血衛(wèi)劫后余生臉se蒼白的笑了起來,卻再也無法收回。
“死!”
剎那間,血王驚恐無比,血衛(wèi)笑容恐懼。他們完全沒想到,十三竟借著刀劍相撞的反彈之力,整個身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扭曲方式橫空反轉(zhuǎn),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一道不起眼的光亮無聲無息的飛進了劫后余生一顆心還沒落下的血衛(wèi)腹中。
幸福來得太突然,慘劇來的更快。血衛(wèi)無神地看著腹部那柄做工十分jing致挑釁般在腹部丹田處顫動著的短劍,血衛(wèi)神魂也跟著顫動起來。
十三的短劍是特制的,自然會有特效。短劍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血衛(wèi)體內(nèi)血液流動也越來越快,最終毫無阻礙地從傷口噴涌而出。
嚇得喪膽亡魂的血衛(wèi)又不能讓這把嚇人的短劍插在肚子上,狠心握住短劍,噗哧一聲便把短劍拔了出來,觸目驚心的血洞映入眼簾,水柱般的血液像是沒了阻礙一樣噴涌而出。那拔出來的短劍上赫然有著無數(shù)猙獰的倒鉤,倒鉤上掛著無數(shù)碎肉。
血衛(wèi)根本來不及摸出懷中的止血藥,便無力地倒在地上抽搐起來,腹間的傷口更是如同噴泉一樣冒出汩汩散發(fā)著熱氣與腥味的鮮血。
“老三!”
見那血衛(wèi)倒下,血王忙不失迭撲過去,從身上摸出藥瓶,整瓶藥粉倒在血洞中,這才阻止了血泉噴涌,只不過此時的血衛(wèi)老三已經(jīng)只剩下出氣的聲音,片刻之后,腦袋一偏,就先去閻王殿報道去了。
間或瞟向十三的黎山河看得一陣心驚,那詭異的攻擊,完全不著痕跡,兇殘的殺招,慘不忍睹,簡直不是人。
血王悲慘的驚呼,給黎山河帶來了突破的機會。
驚聞血王慘呼,血七血八兩人心底一顫動作稍有停頓,防御瞬間露出破綻,雖然僅僅只有一息時間,但是這對黎山河來說完全足夠。
黎山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微弓的身子肌肉緊繃,腳下猛地發(fā)力,如潛伏已久的獵豹撲向血七,在接觸血七的一瞬間,黎山河卻詭異的扭曲身子,肩肘并用,嘭地一聲,整個身子撞在血七懷里。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血七似乎并沒有想到自己走神的一瞬間,黎山河就這么毫無忌憚毫無技巧的殺過來,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只覺一道黑影撲進懷中,好似一座大山壓來,血七目瞪舌彊的看著身前近乎坍塌的胸腔腹部,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如此瘦小的身體居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黎山河有些不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現(xiàn)學現(xiàn)賣十三生猛的招式,在撞倒血七后,才發(fā)現(xiàn)招式用老,后繼力量不足,根本不可能順勢折返攻擊血八。不由郁悶地暗忖:“十三的生猛斷然不是一般人能夠?qū)W的?!?br/>
“啊,我和你拼了!”
血七的重傷讓秦仁劍心底發(fā)慌,活動了一下有些恢復(fù)的手臂,抄起一旁的血se長刀,像是有磁力般,四周的金元素快速聚集,最后凝聚在刀刃處,夾雜著一絲金se的血se長刀看上去極為妖異。血se長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金se絲線,以力劈大山之勢斬向黎山河。
血八更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一柄長刀用得顯然比秦仁劍老道得多,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攻勢極快,招招要害。
黎山河自然沒有十三如影隨同飄忽不定的身法,不可能輕輕松松的躲開兩人的攻擊,甚至有些狼狽不堪,步伐有些凌亂,偶爾還能‘幸運’的在身上留下兩道刀痕,雖然傷口不深,但是很痛,被劃得有些襤褸的黑袍,看起來甚是狼狽。
一路緊逼,直到退至馬車處再無退路,黎山河才被迫停下來??汕厝蕜脱斯莶]有停,尤其是秦仁劍,入府境的實力,又是攻擊力最強的金元素,凌厲的刀氣帶起陣陣勁風,刮得黎山河臉上生疼。
“殺死他!”
眼見黎山河再無退路,秦仁劍心中狂喜,血se長刀更是長驅(qū)直入攻擊黎山河胸前。而血八也是眼睛一亮,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殺招——十字殺,攻勢瞬間變換,氣勢猛增,他完全有信心讓黎山河躲不開這招全方位攻擊的十字殺。
秦仁劍簡單直接襲向胸前的一刀,血八詭異兇悍讓人無法閃躲的一刀,黎山河腦海里瞬間將兩人的刀氣演化成騰王府校場上無規(guī)律晃動的沙袋,任何動作都會存在一定的規(guī)律,黎山河需要在一息之內(nèi)找到這兩刀的規(guī)律。
一息時間很快,黎山河更快。只見黎山河驟然沖向刀芒,微弓的身子竟以一種詭異的扭曲方式在刀芒中晃動,雖然間或有兩三道凌厲的刀氣落在身上,但都不是要害部位,也不影響黎山河的動作。
“退!”
血八到底是老手,一眼就看出黎山河怪異的身法盡數(shù)避開最強的殺招,不敢讓黎山河接近自己,趕緊護在秦仁劍身前,護著秦仁劍往后退。
黎山河冷冷一笑,怎么可能給血八這個機會,就在血八攻勢松懈的時候,猛然提升速度,手中短劍更是狂風暴雨般攻擊著血八的各處要害。血八臨危不亂,血se長刀舞得密不透風,將黎山河的攻勢盡數(shù)擋開。
而血八身后的秦仁劍被死死的護著,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只能踉踉蹌蹌的被迫后退??墒虑榭偸呛軕騽?,本來就有些力不從心的秦仁劍居然一不小心被重傷倒地的血七給絆住。
躺在地上很無辜又很恐懼的血七都沒來得及喊出一聲小心,秦仁劍噗通一聲砸在血七身上,原本就已經(jīng)呼氣多于吸氣的血七瞬間抽搐起來,在意識即將消失前,費力地聚焦著目光,望著自己的主子,這算不算是以身護主,秦王府會不會善待自己的家人?
血八似乎感覺到身后的異樣,分神之間,正巧看見躺在地上抽搐的血七和渾身鮮血的秦仁劍,暗暗叫苦。
眼見血八分神,黎山河再度提速往血八懷里鉆去,右手短劍將落下的長刀架開,作肘頂在血八的胸腔下,接著一個讓人反應(yīng)不及的轉(zhuǎn)身,提膝頂在血八下身,吃痛的血八頓時勾起身子,黎山河手中的短劍卻詭異的出現(xiàn)在血八的下頜,毫無障礙的從他下頜穿透進去。
看似很慢,卻不過三息時間,一系列干凈利落的動作如石火電光,直到短劍刺入下頜,血八才反應(yīng)過來,只是已經(jīng)遲了,血八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黎山河簡直就是一條蟄伏的毒蛇,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攻擊,最后,血八只能在心里替自家少主默默地祈禱一聲便抽搐著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秦仁劍完全沒有想到黎山河會突然發(fā)難,待到反應(yīng)過來時,血八已經(jīng)完全沒了呼吸,下頜處留著一個讓人心底發(fā)寒的血洞。
“?。 ?br/>
秦仁劍發(fā)瘋似地沖向黎山河,手中長刀金光大盛,實質(zhì)般的刀氣如狂猛的颶風襲向黎山河。
當一個人喪失理智的時候,縱然他再厲害,也會露出破綻。
黎山河習慣xing的瞇著雙眼,弓著身子,腳下輕輕一點,擊電奔星般鉆進秦仁劍懷里,手中的短劍以奔雷之勢刺向秦仁劍胸膛。
可就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一陣冷風吹過,一種莫名的不安在黎山河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