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婆婆?”格溫大主教站了出來。
“滾開!”那老太婆冷冷地說道。
“黑婆婆,有話好商量,敢問……”
正這時,黑婆婆的身上冒出了一股黑煙,向著格溫沖去。
“咦?”陳飛吃了一驚。
這黑煙似乎與地底的黑煙有些類似。
格溫吃了一驚,哼了一聲,雙掌拍了出去,強烈的掌風迎了上去。
轟!
掌風與黑煙對撞之下,黑煙立時就炸了!
轟然向著他們籠罩而來。
“不好!”
格溫大吃一驚。
他的雙掌不斷連拍,簡直變成了電風扇一般。
正這時,鐘子文說道:“風!”
一股狂風生起,把黑煙向著黑婆婆那邊吹去。
呼!
大風把黑煙刮得干干凈凈,不僅吹向黑婆婆,而且還吹向了那個老頭和神教眾人。
司溫大主教臉色一變,叫道:“退!”
帶著神教眾人紛紛后退,直接溜了!
老頭看向鐘子文的眼神一亮,淡淡地開口:“罩!”
他的身體表面立時起了一個透明的光罩,把他整個兒罩住。
“老家伙,快把你的祖宗帶走!”黑婆婆沉聲說道。
“不,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我的徒弟才對。呵呵,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看到有言出法隨的人。這個弟子,我收定了!”
老頭一步一步向著陳飛等人走去。
黑婆婆哼了一聲,看向格溫大主教。
格溫大主教只感到頭皮發(fā)麻,說道:“見過鐘圣?!?br/>
老頭笑道:“想不到你這個小家伙竟然認得我。應(yīng)該是魔教的大主教吧?怎么倒是反叛了魔教呢?讓開吧,我和老巫婆來這里并不是找麻煩的。”
格溫有些為難。
陳飛笑道:“格溫,回來?!?br/>
“是,大人?!?br/>
格溫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趕緊回到了陳飛的身旁。
哪怕面對那兩人中的一個,他都絲毫沒有把握。
因為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是教皇同一個級別的人物!
黑婆婆和鐘圣都好奇地打量一下陳飛。
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在他的身上,他們并沒有感應(yīng)到任何修為的波動。
但是很明顯,這個年輕人很強。
要不然不可能指揮得動格溫大主教。
黑婆婆看了一眼他們吃的東西,沉聲說道:“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只是來帶走我女兒的!”
陳飛吃了一驚,問道:“黑婆婆,敢問哪位是你的女兒?”
黑婆婆哼了一聲,說道:“小子,你這是在考驗我嗎?”
她瞇起眼睛一個一個打量過去,然后直接就盯上了靈靈,說道:“女兒,過來,娘帶你回家!”
靈靈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
陳飛等人也直接翻白眼。
見過無恥的,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
陳飛說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妹妹,這么說來,我還是你的兒子不成?”
黑婆婆笑道:“如果你認的話,也可以!入我詛咒神廟,有什么不好的?別人想進還進不了?!?br/>
“哦?這么說來你很厲害了?”
“要不然比比?哼!剛剛我只不過出了兩分力而已!”
“算了算了,不比。我們都是一咱打架過來的,都累了。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實在太沒有誠意,這樣吧,我們兩兄妹……哦不對,是三兄妹,有一個大仇家,你要是真的那么牛,就去弄死他,然后再來認親,怎么樣?”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有些牙疼。
這是要讓這老太婆去弄死黑蛇吧?
靈靈也哼了一聲,說道:“不錯!那人就在通天門,叫做黑蛇,你要是真的厲害的話,就去弄死他,要是你弄不死他的話,那就證明你根本不厲害,跟你有什么好處?”
糯糯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估計這位老婆婆會被黑蛇打死吧?”
鐘子文在一旁點火:“必須的。我們這么多人都打不過黑蛇,她一個老太婆,還這么矮小,怎么可能打得過黑蛇呢?黑蛇的金身一出,那可是高達兩丈多的??!”
格溫都吃了一驚:兩丈多的金身?那黑蛇果然厲害!
黑婆婆怒道:“哼!什么黑蛇?他竟然敢欺負我的女兒?”
陳飛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通天門的一個弟子而已,說起來還算是我的師兄。不過此人陰險狡詐,卑鄙無恥,而且估計還會反咬我們一口,他的實力更是驚天動地,老婆婆,我看你還是不要去送死的好。”
“女兒,區(qū)區(qū)黑蛇,你隨我一同前去,我直接把他給毒死!”
黑婆婆往前邁了一步。
陳飛一抬手說道:“墻?!?br/>
在黑婆婆的面前立時多了一面看不見的墻!
黑婆婆和鐘圣都吃了一驚。
“你竟然是圣賢門的?”黑婆婆吃了一驚。
鐘圣的眼睛更加瞇了起來。
黑婆婆又說道:“老家伙,這又是你的祖宗,還不跪下行禮?”
“老巫婆,你沒聽到他們說的嗎?只要你去弄死那個黑蛇,他們不就跟你回去了嗎?我看你是沒能耐吧?他們的仇家是黑蛇,你若是連黑蛇都打不過,跟著你,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鐘圣也在挖苦黑婆婆。
黑婆婆大怒道:“老家伙,你是不是想先打一架?”
“不,我可不想打架。我看你還是先去通天門吧!難道你是不敢?”
陳飛也說道:“是啊,去吧!我們在前面的城里等你……格溫,下一個大城是哪里?”
格溫想了想,說道:“大人,下一個城我建議選擇四方城,那里也有上百萬的居民?!?br/>
“好,黑婆婆,我們就在四方城等你。若是你能殺得死黑蛇,一切都好商量。如果你連黑蛇都弄不死,跟你走實在沒有前途。還不如我們自己修行變強呢!”
黑婆婆大怒,大聲說道:“好!區(qū)區(qū)黑蛇,竟然敢欺負我女兒的轉(zhuǎn)世之身,簡直是自尋死路!我現(xiàn)在就去弄死他!”
說完之后她直接飛上了天,然后消失不見。
鐘圣都無語,喃喃地說道:“怎么真的就這么走了?這留下我一個人,那不是會被群毆?”
然后他抱著拳笑道:“老夫圣賢門鐘長生,見過諸位小友?!?br/>
兔子問道:“老家伙,你又有什么話要說?難道你也想打架嗎?”
鐘長生吃了一驚,驚訝地說道:“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