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的是慕奕天,成熟的俊臉上帶著風塵仆仆趕回來的焦急,看到她的那一刻卻明顯松了一口氣。
“要離開了嗎?我送你?!蹦睫忍炷樕芸炀突謴土似届o,仿佛對她知道這房子存在的意義一點兒也不在意。
夏以寧自然也不會蠢得去挑破,自尋煩惱,淡淡地道,“把我手機之類的東西還回來就好?!?br/>
“喲!趕回來這么急,是怕我傷害她嗎?”云婉尖銳的聲音響起。
慕奕天早就習慣了這樣刻薄的云婉,要不是沒有更好的地方安置她,他是不會把她丟來這里的,只是他沒想到那小子會直接把夏以寧送來這里,天知道他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有多擔心。
他怎么可能放心將這兩個女人放在一起,最擔心的還是怕夏以寧吃虧,云婉現(xiàn)在心理已經(jīng)扭曲到一定的程度了,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仇人。
他都要懷疑,當初執(zhí)意救回她是不是對的了,或許,就放任她那時候死去才是最好的。
慕奕天讓身后的男人把東西歸還,正是擅自做主把夏以寧送來這里的那一個。
那男人跟夏以寧說了聲抱歉,他告訴慕奕天人在這里的時候,看到慕奕天臉色大變,他就知道自己做錯了。想這慕奕天這么多年來什么時候變過臉色,哪怕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了,他也依舊溫潤而笑,卻沒想到這女人對他影響這么大。
夏以寧收回東西,雖然著急,但也沒有馬上聯(lián)絡(luò)火苗他們,慕奕天不會傷害她是一回事,但卻不能否認他是松本的人。
和慕奕天淡淡地道了聲謝,她著急離開。
他救了她是事實,雖然她并不太高興見到云婉這個瘋女人就是了。
“也好,我讓人送你?!蹦睫忍觳辉賵猿炙退?,只是給送她來這里的男人一個眼色,那男人立即跟上去。
夏以寧腳步?jīng)]停,松了口氣,她還真擔心他堅持,拒絕得多了也會煩的。
慕奕天看著人進入電梯后,回頭,看到云婉眼里流露出似是興奮的詭異之色,蹙眉。
云婉見他盯著自己瞧,冷哼了聲,轉(zhuǎn)身回房。
慕奕天想到夏以寧剛剛離開時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樣子,也沒再多想,倒是想起她昏倒的事,好像聽到她被安置在這里的消息就只顧這跑來了,沒顧上去問她的身體狀況。
他叫來看顧云婉的女人,“送來的那位小姐身體狀況怎么樣?”
“蕭醫(yī)生說可能是懷孕了,暈倒是因為太過勞累,或者憂慮過重導致的?!迸巳鐚嵉?。
慕奕天眉心一跳,雖然早就知道他們會有孩子的,但真的聽到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沉悶。
太過勞累,憂慮過重……
這些都是因為冷斯喬出事了,所以全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因為冷斯喬失蹤的事,她才這么著急,干脆鋌而走險抓了松本打算嚴刑逼供了。
女人看他神色悵然,也不敢再多說,剛才那位小姐和云婉說的話她可一字不漏地聽進去了,孩子不會慕先生的,想不到慕先生這樣的人物也會一廂情愿,而且貌似還癡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