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世界,樂毅特地地買了一個私人島嶼,然后,他就將他的所有女人都給轉移了上去。
畢竟,像羽素婉、凌嫣、鹿嬌還有兩個蛇女,她們跟人類的區(qū)別太大了。如果還繼續(xù)留在都市里,無論做些什么都不是很方便,于是,他干脆就買了一座島嶼,在這島上,有現(xiàn)成的別墅,十分寬大。
他的所有女人生活在這里,也都不嫌擁擠。
另外,他父母,以及舅舅、舅母也一并上來了。
他這么多的女人改明兒一起生產,生完了之后,少不了也是要人幫忙照顧的。他們幾個正好也是閑著,也就可以剛好幫忙。
這些日子,舅舅雖然啥也沒說,但也是看得出來,他是很想念兒子的。
對此,樂毅自然也是深記心中,吳濤的事他不是不上心,而是方法都用盡了,根本是怎么也找不到,算不到。
連【先天演卦】都算不到他的位置,其他的更加沒戲了。
【先天演卦】算不到吳濤位置,于是樂毅在前些天也改變思路,去算“那個人”的位置。
所謂的“那個人”自然也就是姜離了,那個陰險的小人??墒墙?jīng)過算卦,樂毅驚訝地發(fā)現(xiàn),【先天演卦】連姜離的位置也是查不到。
這就怪了!
為何獨獨這兩個人的位置怎么都查不到呢?
是什么情況?是有什么原因還是他們是在某個特殊的地方?所以才查不到呢?
為了了解此事,樂毅一個人離開了地球,回到了小千世界。
小千世界的雷鳴世界里,如今也是多姿多彩了,軒轅靈院基本已經(jīng)稱霸了,在這片大地之上,無人再敢匹敵。因為軒轅靈院突然出現(xiàn)的幫手太多了,也太強了。其他幾大勢力根本無法對抗。
麝人族全部都在這里,人魚族也全部在這里,并且麝人族控制了所有的草原陸地,而人魚族則控制了所有的海域。
樂毅這次過來,也立刻找到了這兩族的族長,將他們聚集在軒轅靈院總院,樂毅的岳父軒轅靈院的總院長也一并到此。
他向這些年紀悠長的幾個人詢問了自己所疑惑的問題,他岳父活的歲月也挺長的,還有麝人族的族長、人魚族的族長,都是老資歷了。
他覺著,或許能夠從他們幾個人的身上,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消息。
如果實在不行,那他就再回一次火澤世界,找火精靈一族的大長老問問,那個老家伙活的時間是他所認識的人里最長的了。再者,他還可以去找魔族的那些人問問。
“連的【先天演卦】都算不到?也就是說完全隔絕了感應,是一點也覺察不到的是吧?”人魚族的族長摸著胡須,若有所思。
“嗯?!睒芬泓c點頭。
他們這些人在跟樂毅熟悉之后,也是清楚樂毅的能力,樂毅的【先天演卦】乃是百試不爽的。這偌大天下之間,就沒有【先天演卦】算不到的人或著事。
而這一次,他的表弟,竟然可以跳脫于【先天演卦】之外,那這確實是一個奇事了。
“各位前輩,們覺著,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在大千世界,所以我才感應不到他?”樂毅問道。
大千世界是諸多世界之首,蕓蕓大千,比起中千世界,那可是大了幾乎萬倍。
小千世界八十一個,中千世界三十六個,大千世界也是有九個。
一個大千世界就龐大無比,何況九個那么多。
倘若吳濤真是分散在某個大千世界里,那可真是遙遠的連【先天演卦】都難以算到了。
“不,應該不會,的【先天演卦】來自琥珀的能力,而琥珀是天下間最為奇妙的寶物,大千世界也是屬于蕓蕓世界之列,如果表弟是在大千世界里,應該也是可以算到的。而卻是一點也算不到,這只能說,可能別有隱情。”人魚族的族長說道。
樂毅一陣嘆息,在軒轅靈院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就立刻去了地澤世界。
到了地澤世界,他直接就去了黑水域的深海之淵。
又一次到達這里,他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有重大變化了,深海之淵居然消失了,海底上變成了一片平坦的陸地。仿佛那深海之淵被巨石給填平了一樣,甚至還攜帶打磨程序,將一切都抹平了,好似以前這里真的不存在什么深海之淵,連凹坑都不曾有。
但樂毅卻知道自己不會認錯地方,在這個地方他跟凌嫣接吻,偷走了凌嫣的心;也是在這個地方,他受魔族脅迫,曾留下宋耀和戴宇為人質;更在這個地方,他被神族追殺,逃到這里避難。
這個地方他來過多次,是不可能找錯的。
唯一可能的,就是魔族應該是自己改變了這里的地勢,封閉了深海之淵。
但這并不能難倒樂毅,他一個【瞬間移動】,就跳躍到了下面去了。直接穿過空間,跳到海底之下。
這一閃爍下來,果然的,深海之淵還在,之不過是上面被封堵了。
下面的空間還是跟以前一樣,十分寬敞。
這次一下來,樂毅敏銳地就看到了黑暗當中,有著很多更加黑暗的身影,他們閃耀著幽異的紫色瞳孔,在樂毅出現(xiàn)之后不約而同地全部聚集了過來,盯在他的身上。
那都是一些魔族的人!
樂毅將本身的合神之光打開,合神之光的明亮,瞬間驅散了這下面的黑暗。他手一伸,蛟鱗槍出現(xiàn),被他抓在掌心,狠狠地往地面一跺。
強大的氣勢和壓迫力頓時就給那些虎視眈眈的魔族造成了一種心里壓力和震懾力。
這些魔族都認得樂毅,登時,立即有人就進去匯報去了。
不消片刻,這深淵周圍的黑色身影全部退卻,只留下了一個人來。
這個人,還是出現(xiàn)在以前的位置,那個石桌邊,坐在石凳上。
又泡了一壺茶,放了兩個杯子。茶水一熱,他兀自倒了兩杯,然后淡淡地說道:“還來做什么?我們一族與再無瓜葛,我們不想再牽扯什么,也不想再占什么便宜。不過,既然來了,無論如何也是客人,那就來請喝了這杯茶,然后就請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吧?!?br/>
這個人是殷震叔,魔族當中很強力的一個角色。
但因為桑骨長老的話,如今整個魔族都不想跟樂毅發(fā)生什么瓜葛。
樂毅一個閃爍,就飄了過來,坐在了殷震叔的對面,毫無顧忌地端起茶就喝了下去:“魔族如此不歡迎我,莫非就是因為‘天譴者’的事?”
殷震叔抬起頭來,默默地注視了樂毅一會兒,見樂毅神色鎮(zhèn)定,他淡淡道:“看樣子,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了。但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樂毅卻笑了:“說到瓜葛和因果,也不能說跟我魔族完全斷絕了,殷震叔別忘記了,我身邊還有個魔族小女孩,她是魔族人,也可以代表魔族,她跟著我就跟我的女兒一樣,這個因果重不重?倘若以后天道真要懲罰跟‘天譴者’一切相關的人??峙碌阶詈髠兡ё暹€是脫不了干系的?!?br/>
聽到樂毅這么說,殷震叔很不客氣地一掌就打在了石桌上。他并沒有用暗勁,所以這一巴掌只是很響而已。
“并且我們之前還合作過,不是嗎?如果要算因果,這一筆因果也該算算。”樂毅繼續(xù)說道,一點也不在乎殷震叔的情緒。
魔族是什么嘴臉,他早就看清了,所以對待魔族,也不必客氣什么。無論魔族任何人,也都不必給什么面子。魔族里實力為上,有實力說什么都行,沒實力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如今,他樂毅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平等地位跟殷震叔說話,所以完全不必客氣什么。
“這次來,就是為了跟我講這個?”殷震叔不爽地說,站了起來,準備拂袖要走。
之前的因果,根本不算什么因果,但如果繼續(xù)跟樂毅接觸,與他發(fā)生的交集越來越多,那以后也就真的脫不了那層“因果”關系了。
所以,現(xiàn)在殷震叔只想快點把這個“災星”給送走,不要留在他們魔族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