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嘴角翹了翹,指了指旁邊的兩扇玻璃。
“你打碎的吧?這樣,一扇門一千萬,算是你們賠給晴晴的精神損失費,另外,你們還要自廢雙臂,在臨淵門前跪一天,以贖罪過!”
“一扇門一千萬?”
楚穆冷笑一聲,“原來你家門是金子做的呀!”
“少廢話,要是不拿錢,可能連命都沒了,若是不答應(yīng),大可以試試!”
木風一臉戲謔,敲詐勒索,那可是他強項。
周晴皺了皺眉頭,雖然有些反感對方的行為,但也并未阻止,反而一臉玩味。
這兩個混蛋居然敢打她的臉,就該受此教訓!
“試試?是這樣么?”
楚穆不屑冷笑,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搓了個手響。
砰!
下一秒,整個大樓一層的玻璃,一時間全部炸裂,整個大樓都跟著搖晃了一下。
足足片刻,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男子,宛如看著魔神一般。
“你覺得,我這一彈指,如何?”楚穆臉色古井無波,淡淡開口道。
咕嚕!
木風以及身邊兩名壯漢,齊齊咽了口吐沫,一臉駭然之色。
一彈指,便炸了一層玻璃。
內(nèi)勁大師都萬萬做不到的!
除非是……龜吸層次的武者?
想到這里,木風冷汗瞬間倒流,木家雖然是武學世家,但家里最高修為不過內(nèi)勁而已,龜吸武者,哪里敢惹得起。
“抱歉……”
啪!
話還沒說完,一個巴掌猛地將他抽飛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
太猛了!
整個直隸,有幾人敢抽木風的巴掌?
放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刻周晴也同樣嚇得雙腿發(fā)軟,一股尿意不停醞釀,差點宣泄而出。
這兩人實在太可怕了!
“二位,過分了吧,你們雖然是武道高手,但這里可是帝城!”
木風再次爬了起來,臉色難看的要命。
“我木家再怎么說也是帝城豪門,你敢惹我,信不信我們木家動用一切人脈力量,讓你們活著走不出直隸!”木風臉色猙獰的喊道。
在帝城這地方,王族橫行,世族遍地,單憑武力,就想無法無天了?
就算你是龜吸武者,幾個豪門聯(lián)合起來,甚至花重金請武道宗師出手,也足以將你反手鎮(zhèn)壓!
“帝城豪門?”
楚穆依舊不屑冷笑,對著衛(wèi)均說道:“立刻命令下去,五分鐘之內(nèi),我要讓這個木家在帝城除名!”
“是,公子!”
衛(wèi)均領(lǐng)命,當即便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
“十分鐘之內(nèi)讓我木家除名?”木風笑了,笑得很大聲。
這小子是沒睡醒。
還是壓根就是腦袋有病?
眾人也都是搖了搖頭。
木家已經(jīng)扎根帝城數(shù)十年,算是一線豪門!
十分鐘將一個豪門除名?
那得什么能量,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
剛過五分鐘,木風的電話便猛然響了起來,其他兩個手下的手機也響了,紛紛接起了電話。
“少爺,完了,我們木家的兩家上市公司被江東財團聯(lián)手做空,資產(chǎn)全面縮水!同時被爆出不良資產(chǎn),股東紛紛退股,總部馬上就要破產(chǎn)!”
“少爺,銀監(jiān)院和商業(yè)調(diào)查院的人到家里,以詐騙的罪名將家主和骨干成員,全部抓走了!”
什么??
木風手一哆嗦,電話落在了地上。
他不敢接了!
生怕收到不好的消息!
這是做夢!
沒錯,一定是做夢!
堂堂木家,一線豪門,怎么可能在十分鐘之內(nèi)垮掉?
這得什么能量?
木風抬起頭來,望著楚穆,一臉的驚恐和無法置信。
其他人也都眼神驚恐到了極點。
十分鐘之內(nèi)讓木家除名。
說到做到!
這年輕人,只怕手眼通天!
“公子,剩下這三人……”衛(wèi)均目光森然地請示道。
木風三人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木家都除名了,難道你真的還要斬盡殺絕嗎?
“爺……饒命!”
木風跪在地上,如同哈巴狗一般,瑟瑟發(fā)抖,哪里還有半點叫囂的勇氣。
畢竟能夠十分鐘滅了木家之人,即便是王族皇族,恐怕也不過如此!
“惶惶如喪家之犬!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楚穆一臉不屑,再也不理會眾人,便大步朝著正廳走去。
全場安保,無一人敢阻攔!
而衛(wèi)均則是并沒有跟著楚穆進入會場,只是如同山岳一般立在門前。
“從現(xiàn)在開始,臨淵大廈,不進不出!”
聽到這話,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少賓客掉頭便走,片刻不敢停留。
有些熱鬧可不是那么好看的,今晚的臨淵大廈怕是會有天大的事情發(fā)生!
恐怕一不小心便會惹火燒身!
……
拍賣會現(xiàn)場,人生鼎沸。
因為隔音比較好,外邊發(fā)生的事情,對會場基本沒有什么影響。
今天,直隸各界名流匯聚于此。
畢竟能收到請柬的,都是直隸有頭有臉的豪門子弟。
而今天,即是周云云的拍賣會,同時也是周云云的生日,整個會場以宴會的形式舉行。
不下上百張桌子,大紅桌布,鮮花團簇。
雖然還沒有開席,但眾人已經(jīng)各自找到座位,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品著紅酒,說笑閑聊,各個春風得意,風度翩翩的。
“先生,這邊請!”
一名服務(wù)員恭恭敬敬的來到楚穆面前,禮貌的伸出手去,為楚穆指引座位。
楚穆并未反對,跟著服務(wù)員一路向前。
紅毯鋪地,楚穆昂首挺胸,步履穩(wěn)健。
如同鶴立雞群,一枝獨秀。
氣質(zhì)這一塊,在場恐怕無人能出其右。
所過之處,不少大家小姐,名門閨秀,都是紛紛投來欣賞的目光。
即便今天是直隸頂級的名利場,依然掩蓋不了他那強大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