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嗎?”
說完這句,師父大人覺得威懾力不夠,又弱弱地補了一句:“反正小骨遲早是我的……”
“你們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說實話,笙蕭默挺激動的。
白子畫一臉懵,問號打了自己腦袋半邊天,“什么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他回神,又氣又惱:“笙蕭默,你是很久沒欠我徒弟的徒弟收拾了是吧?”
笙蕭默想到他徒弟的徒弟,這眼前啊,就浮現出幽若的影子來,他一想覺著不劃算,心里還有些后怕,他咳嗽了一聲:“這不是跟你開玩笑來著的嗎……”
白子畫拆臺:“沒覺得多好笑。”
他無聊,想去給斷腸花澆澆水了,說的不如做的快,白子畫站起身,朝一大圈的花花草草走去了。
笙蕭默表示好奇,八卦著問道:“師兄……你怎么跟千骨求婚的?最后成功了沒有?”
白子畫澆著花,語氣頗為無奈:“要是成功了的話,我現在還會在這陪你閑聊嗎?”
這句話一語雙關,笙蕭默感覺自己被嫌棄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師兄,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畢竟……我也是這長留帥哥排行榜的前三名啊?!?br/>
“帥哥排行榜?”白子畫怪異地皺了一下眉頭,“這長留什么時候有個叫帥哥排行榜的東西了?”
“我也不知道,就那幫弟子鬧著玩的,呃……說這排名是長留所有女弟子投出來的,絕對的公平公正公開……”
白子畫聽他這么一說,隨后一問:“那前兩名呢?!?br/>
“第二名是我今年新收的徒弟,叫高政……嘖嘖嘖,想來也是巧,我這個師父怕是沾了他的光,才排在這排行榜里第三名?!?br/>
“哦。”白子畫對這些沒多大興趣,花澆好之后,他又問道:“這幾****看到幽若和斷念了嗎?”
“看見了。”笙蕭默點頭。
“她們兩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上我這來了,怕是還在惱著我?!?br/>
笙蕭默嘆了口氣:“師兄,幽若那丫頭興許我還能鎮(zhèn)住一時半會,但斷念不一樣,她是劍靈,還有千年修為在身,想走的話,你以為長留這小小的結界能困住她嗎?她不過是相信你能把千骨找回來,她才拖到現在沒離開長留。”
“我找過了?!?br/>
還說要娶她……可她還是不為所動。
“師兄,如果千骨答應與你成親,你想好怎么做了嗎?畢竟,這終身大事……是馬虎不得的?!?br/>
白子畫覺得跟他講這個很別扭,畢竟他也是個大男人,討論這個他實在是……
消受不起。
白子畫把他趕回了他自己的**殿,臨走的時候,笙蕭默還在埋怨:“師兄,你要是不想說就不想說,用得著趕我走嗎?”
“再不走,就是我走了?!?br/>
這這這,這完全是威脅!笙蕭默認命,轉身走了。
在里面坐著的白子畫,卻是在對著天空發(fā)呆著,或許……他該采取什么強硬措施,把小骨挽留回來了。
可是,又怕會弄巧成拙,適得其反……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過,他認為他現在,是要回花蓮村了,這絕情殿太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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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留待了幾個月,白子畫終于決定要回花蓮村了,他自己收拾了行裝,跟笙蕭默道別了。
反正時至今日,他也沒多少的朋友,所以走的時候,他也沒特意讓人來送他,只跟笙蕭默說了一下,自己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跑了。
御劍浮在半空中的白子畫,還想著是不是得再去找一下自己親愛的徒弟,可怕又像上次那樣……想到上次,白子畫的心里還有點難受。
這樣想著,他也覺得算了,讓小骨再冷靜幾天,到時候他再去找她。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在花蓮村里,他居然看見了花千骨。
她的頭發(fā)挽得高高的,一身白衣著在她的身上,襯得她的皮膚愈發(fā)地白皙,等她對桃花樹施展法術的時候,白子畫才確定……自己并沒有看錯。
“小骨?”
花千骨在他站在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他了,她沒說話,先用法術補救著桃花樹,這畢竟是她的回憶,她不想就這么被毀了……
停下動作,花千骨看他還站在門口。
剛來么?
“還不進來?!边@句話是陳述句。
白子畫晃了一下神,腳步抬起,慢慢走到她的面前,低頭,看見她別在腰間的宮鈴。
他有點說不上來的開心:“小骨,你原諒師父了嗎?”
“沒有?!被ㄇЧ腔卮鸬脭蒯斀罔F,“我只是說不會再怪你。”
她的話脫口而出,讓白子畫的欣喜瞬間撲了空,他笑了笑,又說道:“小骨,那……你餓了沒有?”
“不餓?!被ㄇЧ强戳怂谎郏骸拔业竭@里,是告訴你一件事?!?br/>
“什么事?”他屏息。
“夏紫薰的轉世我已經找到了?!?br/>
紫薰?白子畫抬頭看向她,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找紫薰的轉世,所以找到了之后,特意告訴他的嗎?
白子畫有點開心,又有點失落。
“你今天來,就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
開心的是,紫薰已經轉世了。
失落的是,他們兩個之間……真的無話可說了嗎?
花千骨微微低頭,“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進入到他的心里,蕩漾起了一波漣漪,他雖失落,也不想被她看到。
天空突然下起細碎的小雨,白子畫有些慶幸,像是有機會挽留她一樣。
“下雨了,在這住一晚吧?!?br/>
怕理由不夠充分,他又補充道:“這雨怕是要越下越大,很難停下來?!?br/>
花千骨聞言,眼神打量了一下他,最后點頭,冷冷地說了一句“好吧”之后,抬頭看了看天,轉身走進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