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進入家里的人,都必須由管家審查。
既然連他都沒有女人,那就肯定真的沒有女人進入過邢家。
那昨天晚上那個女人是誰
她怎么進來的
連著問了多人,回答幾乎一致。
這下子,邢天邪真正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他回到房間。
房間依舊保持著他起來時的模樣。
床單的印記那么刺眼。
可是,那個和他歡、愛過的女人卻人間蒸發(fā)了。
他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更不知道她是怎么來的、怎么走的。
她是誰她為什么要輕易的把第一次送給他邢天邪。
防守嚴密的邢宅不可能連一個女人出入過都沒有人知道。
除非,有人在里應外合。
而最大的嫌疑人,依舊是臭子冷痕。
冷痕緊張極了,她狂奔向金子焰的房間。
玩了一晚上的金子焰此刻雙腿發(fā)軟,都日上三竿了,還賴在床中央不肯起來。
“子焰,這一次,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死定了”冷痕拉起金子焰。
“你又闖什么禍啦”金子焰皺了皺眉。
“我要離開這里”冷痕目光堅定的。
她不能繼續(xù)在邢天邪的地盤住下去了,如果繼續(xù)在他的眼皮底下游走,遲早有一天,他會發(fā)現(xiàn)她是個女人,更有可能發(fā)現(xiàn)她就是他要找的未婚妻。
她可不想成為他的女人。
她要逃要逃。
“離開這里痕你沒病吧這里有吃有喝有美女,最重要的是,還保證咱們的安全,離開這里,去哪里”金子焰現(xiàn)在過得可是春風得意,他的福都沒享夠,他才不要離開。
“去哪里都好,總之,我不能住在這里了”冷痕急得快抓狂了。
現(xiàn)在的她,最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正面碰到邢天邪。
一看到他,她就會想到昨夜發(fā)生在他們兩個身上的事情。
再繼續(xù)這么下去,她肯定會瘋掉。
唯一的出路就是,離開這里。
只要見不到邢天邪,這件事情就會漸漸淡忘得一干二凈。
“你是不是又得罪老板了”金子焰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攬住了冷痕的肩。
一向大大咧咧的冷痕忽然像觸了電般彈了起來。
“怎么回事啊”她的反應,害得金子焰嚇了一跳。
冷痕尷尬的笑了笑。
經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才意識到什么叫做男女有別。
她的心,到現(xiàn)在還不能平靜,難以想像,以后的她,還能像從前一樣跟兄弟們無障礙的相處嗎
號稱酒鬼的她,往后,怕是不敢喝太多的酒了。
“沒事,肩有點疼”她干笑了兩聲。
“痕,你臉色很差,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金子焰總算正下了面色。
“不管怎么樣,如果今天老板問你,昨天晚上,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只要肯定的回答是就對了”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和美女逍遙快活完回來,累得半死,哪有功夫和你這個子在一起”
“噓”冷痕急忙示意金子焰聲一些。“你要是我兄弟,就這么回答便對了”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