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寧突然想到一個人。
不多時,喬葉看見面前湊近放大的臉,皺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卻被白洛寧拉了回來。白洛寧一臉壞笑地盯著喬葉,喬葉心里想到肯定沒什么好事,于是試探地問了一下:“白姑娘,你這是干什么?”
白洛寧嘿嘿一笑,有些討好地說:“小葉最近忙不忙???”
喬葉皺眉,沒弄懂白洛寧的意思,于是堪堪回了一句:“還好吧。”話一出口,喬葉就后悔了,他看到白洛寧眼里的邪意。
白洛寧說:“那既然這樣,幫我個忙吧?!彼龥]有給喬葉拒絕的機會,拉著他就走,還一邊說:“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他被白洛寧一路拉著去了藥庫,看著白洛寧一臉興奮地指著一眾藥物對他說:“來!”
喬葉到現(xiàn)在腦子里還是蒙的,他扒開白洛寧拉著他的手,問:“干什么?”
“制藥!”
白洛寧大概把花卉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最后著重說了殺蟲劑的事。
“就是你能不能配出一種藥,能夠殺蝗蟲。”她故意加重了語氣,但是喬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就只是配藥?”他心里有點不滿,堂堂神醫(yī)就只配來配藥?
白洛寧抓住字眼不放:“是制藥,殺蟲!”
喬葉挑眉,哦了一生,語氣里還是有些不屑:“不就是殺蟲嗎?干什么這么大驚小怪的?”
這句話惹得白洛寧有些溫怒,她伸手揪住喬葉的耳朵。喬葉吃痛出手想要掙脫,卻被白洛寧用威脅的眼神瞪著。
“這件事真的很重要,喬葉,你在聽嗎?”她注意到喬葉雖然耳朵在她手上,但是注意力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白洛寧手上加重了力氣,把喬葉的思緒拉回來。
喬葉無奈,但是還是不愿意答應。
什么制藥殺蟲的,讓他來真的太大材小用了吧!要是傳出去的話,他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兩個人僵持著,一個不答應,另一個不放手,喬葉覺得自己耳朵都要沒知覺的時候,一個人影同時出現(xiàn)在了兩個人身后。
“你們干什么呢?”
沈清言幽幽地說,他看見兩個人在這里拉拉扯扯已經(jīng)很久了。
白洛寧和喬葉同時回頭看見沈清言黑著臉盯著兩個人看,嘴角還帶著一絲冷笑,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白洛寧還揪著喬葉的手,白洛寧覺得反應過來連忙收手,對沈清言一笑:“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來不得嗎?”
沈清言敷衍地回應了白洛寧的話,目光凌厲地看向喬葉,在用眼神說:你又打我的人的主意?
我可沒有,是她先動的手,我也不愿意?。?br/>
兩個人用眼神交流著,火藥味越來越重,白洛寧發(fā)覺氣氛不對,連忙開口打斷:“咳。清言,我有個事想要找小葉幫忙,但是他不答應,怎么辦???”后面半句話白洛寧是用撒嬌的語氣說的,沈清言皺眉,心里柔得不得了,他也顧不得喬葉了,揉揉白洛寧的頭。
“什么事,我?guī)湍阆胂朕k法。”說這還用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喬葉。
喬葉在心里翻了一萬個的白眼,心想:媽的,狗眼都瞎了。
白洛寧站在沈清言身后,挑釁地吐了吐舌頭,有沈清言給她撐腰,她還怕喬葉不答應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喬葉有什么把柄在沈清言手里。
果然,喬葉敢怒不敢言,只能聽到白洛寧在沈清言那里告狀。
“清言,要不算了吧,喬葉真的不想幫忙就算了?!彼室庠谏蚯逖悦媲把b作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樣子,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白筱筱啊!的確有被惡心到。
不過她就是故意這樣為了氣喬葉,最后還得逞的一笑。
喬葉暗暗捏緊了拳頭。
沈清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的確,喬葉醫(yī)術(shù)不錯,這件事交個他再適合不錯了。我覺得他剛才說是拒絕,大材小用什么的一定都是開玩笑的。對吧,喬葉?”
喬葉勉強一笑,僵硬地點了頭,在此之前他看到沈清言眼底的威脅,似乎在告訴他,如果不答應的話就把他的真實身份給都出來。
他承認他怕了,畢竟白洛寧的戰(zhàn)斗力他還是會忌憚三分的。
不過白洛寧沒有看出來兩個人之間打的暗語,只是以為喬葉是看在沈清言的面子上才答應的,她雖然心里滿意的,但是嘴上還是少不了抱怨:“唉,還是咱們沈大人的面子大,像我就完全請不動我們的神醫(yī)大人了?!?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滿眼都是笑意,不過沈清言站在她身前看不到,于是白洛寧就肆無忌憚地用眼神嘲笑他。
喬葉不敢頂嘴,只好順著白洛寧的話接口說:“白姑娘說笑了,我剛剛真的只是開玩笑?!?br/>
白洛寧實在是憋不住了,哈哈笑了出來,聲音不大不小,倒是給沈清言也染上了一絲喜氣。
不過笑也笑完了,也該辦正事了,白洛寧扯過喬葉把他往藥前面一推,就開始描述殺蟲劑的功能和特點。
喬葉雖然極不情愿,但是沈清言還在這里,只能委委屈屈地撿藥。
“嗯……這種藥的藥效極強,當然只是針對蟲啊,對人沒什么太大的作用。蟲的話,基本就是一用就死了。而且……”
白洛寧亂七八糟地講了一堆,喬葉艱難地從中提取了重要的信息,開始忙活起來。沈清言早一旁幫他稱藥,三人辛苦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才配出了一副藥。
“喂,你說有用嗎?”白洛寧有些懷疑,雖然她相信喬葉的能力,但是這個味道和以前聞到了不太一樣啊,她還是難念有些擔心。
“我辦事,你放心?!眴倘~雖然也很相信自己,但是他第一次最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心里不免有一些打鼓,就在這個時候沈清言拿著一瓶子的蟲回來了。
“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他把蟲倒進了裝滿藥的瓶子里,然后和白洛寧一起蹲下來觀察蝗蟲的情況。三人都有一點緊張,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臉眼都不敢眨。
只見幾只蝗蟲撲騰了幾下,沒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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