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給二少奶奶送花,以前漠少您每次送花,二少奶奶不是都挺開心的么?!绷硪幻窒绿嶙h道。
郁少漠鷹眸刀子似的看過去:“你是讓我去花園里給她摘花,但是打算讓我從外面運一束花進來,做成標(biāo)本送給她?”
手下渾身一震,也啞口無言了。
他們在東瀾家,地方限制根本不允許郁少漠做那些浪漫的事,什么送花、放煙火、看電影,哪怕是去外面餐廳一起吃一頓飯都不可能。
她本來就對他還有氣,用強的只會引起她反彈,可不用強的他根本拿她沒辦法。
“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手下們都不說話,郁少漠用一種‘你們這么沒用?’的眼神掃過去。
一群手下紛紛低下頭,在心里腹誹,漠少您自己還不是沒辦法,還嫌棄我們干什么。
“漠少,屬下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迸赃呉幻gS道。
郁少漠抱著胳膊,俊臉冰冷:“不是廢話你就說!”
“這國內(nèi)有一句土話:烈女怕纏郎?!?br/>
手下道。
郁少漠鷹眸一閃,鷹眸漸漸瞇起眼,閃過意味深長的暗光。
……
另一邊。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燈,光線極暗的大廳里,東瀾勁坐在沙發(fā)上,一張臉隱沒在陰影中,冷峭的眼神看起來有些詭異。
“勁少爺?!?br/>
一名男子快步從外面走進來。
“查清楚了嗎?那個女人是什么來歷?”東瀾勁道。
“根據(jù)那天看到那個女人的兄弟描述,那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鶴傾城的母親?!?br/>
“鶴傾城的母親?”東瀾勁瞇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寧喬喬要和鶴家聯(lián)姻,鶴傾城沒有來,他的母親卻來了,真是有趣!看來這個女人就是能幫她解開蠱蟲的人了!”
寧喬喬把齊荷扔進水牢,最讓東瀾勁震驚的莫過于她不再受制于蠱蟲這件事,之前他還一直想讓齊荷利用蠱蟲幫他控制寧喬喬,但是這方面他一直沒和齊荷達成協(xié)議,沒想到現(xiàn)在蠱蟲居然已經(jīng)對寧喬喬失效了!
“少爺,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嗎?”手下問道。
東瀾勁瞇起眼:“寧喬喬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東瀾家的家主,還有一個君家似乎對她也很不錯,君家那小丫頭片子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搞不好君無謙真會把家主的位置給她,到時她手里握著兩大家族,還有一個鶴家,那些姓鶴的可不是善茬,倒時我們再要把她除掉就不可能了!”
“真想不明白,她一個已經(jīng)結(jié)婚的女人,怎么鶴傾城居然還會跟她聯(lián)姻!就不怕其他幾大家族笑話?”
東瀾勁冷笑一聲:“鶴傾城見過她和郁少漠,可還是選擇和她聯(lián)姻,他顯然是不介意的,但是這樁婚事絕不能讓他們辦成!”
“少爺您有什么吩咐?”下屬跟隨東瀾勁多年,立刻明白他已經(jīng)有了計劃。
“那個女人不是鶴傾城的母親么,我到要看看如果她死在這里,鶴家的人還會不會同意寧喬喬和鶴傾城聯(lián)姻的事!”
東瀾勁冷冷地道。
下屬眼神一閃,恭敬地低下頭:“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br/>
“你去安排人手,必須干凈利落,訂婚宴越來越近,寧喬喬不可能在東瀾家呆太久,必須現(xiàn)在除掉那個林素!”
“是,勁少爺您放心!”下屬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東瀾勁高大的身體陷在沙發(fā)里,眼里閃著陰騭嗜血的寒光,他在東瀾家蟄伏這么久,忍辱負(fù)重這么多年,不是為了讓她寧喬喬來坐享其成的!既然她不肯從家主的位置上下來,那他就只能幫她一把了!
東瀾勁起身走到酒柜旁,從里面拿出一瓶酒和一個高腳杯,倒了一些酒在被子里,暗色的液體像是血液。
東瀾勁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興奮殘忍的笑。
寧喬喬,現(xiàn)在我們的游戲開始了!希望你不會太快玩完!
……
晚上。
郁少漠沒來打擾她,寧喬喬一覺睡到天亮,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發(fā)了回呆,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
換好衣服,她從樓上走下去。
“家主?!痹谧呃壬洗驋叩呐畟蚬Ь吹氐拖骂^。
“早?!睂巻虇绦α诵?。
女傭看了看她,低下頭沒說話。
“家主早?!绷硪幻?jīng)過的女傭喊了一聲匆匆走了。
“家主?!?br/>
……
連續(xù)遇到好幾個女傭,寧喬喬皺著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們,怎么回事?她臉上長什么臟東西了嗎?怎么大家表情好像都有點怪怪的。
“家主,你起床了。”福叔站在一樓大廳,看到她走下來恭敬地道。
“福叔早,今天早餐吃什么?”寧喬喬道。
“今天的早餐很簡單,不過我相信家主你應(yīng)該會喜歡的?!备J骞Ь吹氐?。
“嗯?”怎么福叔看起來好像也有點怪怪的?
寧喬喬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抬腳朝餐廳走去,看到端著碗正從廚房里走出來的高大男人,頓時愣住了:“你怎么會在這?”
“醒了?早餐剛好,正好你可以吃了?!庇羯倌贿呎f一邊將粥碗放在桌子上。
餐桌上放著兩碟小菜和兩碗熱乎乎的粥,還有一些三明治,沒有包好的三明治看起來不太美觀,可以看得出制作的人是個新手。
“怎么站著不過來?”郁少漠朝她招了招手。
“家主,這些都是郁先生早上親自來為你準(zhǔn)備的。”福叔站在一旁道。
寧喬喬眼神閃了閃,什么意思,懷柔政策???
行。
吃就吃。
誰怕誰??!
寧喬喬笑了笑,什么都沒說,走過去在餐椅上坐下,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好吃么?”郁少漠鷹眸緊緊注視著她。
寧喬喬眼神一閃,冷冷地道:“不好吃!”
郁少漠薄唇微勾,不僅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一臉寵溺的看著他:“那我明天繼續(xù)努力?!?br/>
寧喬喬:“……”
她本來以為他會發(fā)脾氣,都做好吵架的準(zhǔn)備了,結(jié)果他說他明天要繼續(xù)努力……寧喬喬一口氣憋在胸口,把自己氣了個夠嗆。
“哇,你們在吃早餐呀,正好加我一個?!卑殡S著一陣清脆的聲音,君蘿從外面走進來,看了眼桌上的早餐:“咦,你們今天走簡樸風(fēng)么?給我也來一碗粥?!?br/>
“沒了。”
郁少漠眼都沒眨地甩了一句。
他親手熬的粥,這個世界上只有寧喬喬配吃。
“不是吧,你們熬粥就兩碗呀?”君蘿有些郁悶的皺了皺眉,不過也沒大回事,小手飛快抓過三明治咬了一口。
郁少漠眼看著食物進了她嘴里,不悅地皺起眉。
誰知道君蘿也緊跟著皺起眉,嫌棄極了:“我的天!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難吃!咦……”
君蘿雖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但也是正經(jīng)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君家那些廚師成功的呵護出了她挑剔的味蕾,郁少漠做的這些自然和她平時吃的沒法比。
寧喬喬沒說話,看了眼郁少漠,果然那男人表情已經(jīng)冷得嚇人,冷冷地道:“不想吃你可以選擇不吃!”
君蘿當(dāng)然不肯吃了,皺著眉將嘴里的三明治勉強咽下,放下三明治說什么都不肯動,十分同情的看著寧喬喬:“晚星姐,你們的廚師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么,今天這是怎么了?這水平也太不穩(wěn)定了!這樣吧,你們要是沒有合適的廚師,從君家挑幾個人過來?!?br/>
“你不說話能憋死是不是?”郁少漠聲音冰冷地道。
君蘿一怔,轉(zhuǎn)過頭看著他:“我和晚星姐說話你插什么嘴,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雇主,奇怪,你反應(yīng)這么大,該不會這些早餐是你做的吧?”
郁少漠冷著臉沒說話,看都沒看君蘿一眼,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
君蘿卻是明白了,驚訝地道:“還真是你做的啊?哇撒,晚星姐,你找的男人也太——中看不中用了吧?!?br/>
“噗——”
寧喬喬一口牛奶噴出來。
郁少漠抽了幾張面巾紙丟給她,鷹眸陰森地盯著君蘿:“你說誰中看不中用?”
“你咯,臉長得這么好看,做的東西這么難吃,可不就是中看不中用么。”君蘿一本正經(jīng)地道。
眼見郁少漠就要爆發(fā),寧喬喬輕咳一聲,道:“好了,你一大早來這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君蘿立刻挑了挑眉,看了眼四周:“你先讓他們都下去?!?br/>
寧喬喬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吩咐福叔和女傭們都先下去。
很快餐廳里只剩下他們,寧喬喬道:“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晚星姐,你把你的那個暗衛(wèi)叫出來讓我玩玩好不好?”君蘿道。
“?。俊睂巻虇蹄蹲×恕?br/>
郁少漠冷冷地看過去:“你不知道東瀾家的暗衛(wèi)除非是在遇到她遇到危險的情況下,否則是不能現(xiàn)身露面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這不是把大家都支走了么,這樣他出來也不會被其他人看到?!本}用一種‘我都已經(jīng)考慮好了’的表情道。
“你為什么要見驚月?”寧喬喬莫名其妙地道。
“原來他叫驚月啊,名字還不錯?!本}挑了挑眉:“要見他當(dāng)然是因為我氣不過,上次在君家他可是差點傷到我,但那次我是沒有防備,我就不信我會打不過他!”美女小說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