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呀,說是胎相不穩(wěn),整日在腹中喝安胎藥呢?!?br/>
“一步也不敢出了府門啊,上上下下都是小心伺候著呢?!?br/>
“這位嫂嫂,家里邊也是朝中重臣,算起來這兩家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br/>
“這好說,回去我就研究,肯定不讓四嫂嫂你也多想?!?br/>
“話說回來了,你跟我哥哥成親這么久了,就沒想說要個孩子?!?br/>
一提到這話,林允兒也是有些落寞,說道。
“孩子嘛,天定也許上天覺得,我現(xiàn)在還不能夠成為一個母親,就沒有把孩子給我送來?!?br/>
“我倒是挺喜歡小孩的。就是讓你哥哥總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br/>
“現(xiàn)如今沒有也就沒有吧,左右我還年輕,也不是那么著急?!?br/>
夏青青聽了這話,心里面倒是有些合計,要知道這種古代的大家族自然是多子多孫才好。
況且他與四嫂嫂已經(jīng)成婚幾年了,還沒有個一兒半女的,確實也說不過去。
心里想著不如傳信給林卿哥哥,讓他再請些名醫(yī)回來,替四嫂嫂請個平安脈,也不說是一定要查出些問題。
單就看一下體質(zhì)方面應(yīng)該如何進補。
“嫂子,你也別多想了,兒孫吶,自有兒孫福?!?br/>
“這是祖父經(jīng)常說的?!?br/>
“現(xiàn)在沒有孩子,你大可以跟我哥哥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等將來有了孩子呀?!?br/>
“一心就撲在孩子上面了。你看一下就沒有那么多心思分給哥哥了?!?br/>
“第一個孩子自然也是萬分注意的,生怕出什么意外?!?br/>
“這是自然,孩子們都是當(dāng)年的心頭肉,將來有一日我有了孩子?!?br/>
“必然也是萬分小心的,再說了,他這孩子也沒懷穩(wěn)?!?br/>
“孕中定然多思多憂。你卿哥哥不在,還請你得上上心吶。幫著送些個小玩意小擺件過去。好能博得那嫂嫂一笑。”
“嫂嫂,這說的是哪里話?”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回頭我再想一想,有什么小玩意兒能送過去?”
“好讓那嫂嫂分一些心思才好,不然整日想這些總歸也是勞神勞力?!?br/>
“是了,我想來想去也就你能想出那些個精巧的小玩意嘛,肯定能夠哄得著嫂嫂一笑的?!?br/>
夏天輕拍了拍胸脯,表示這個事情包在他身上了。
“不瞞你說,我還真想有個孩子。”
“祖父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紀,若是他這時候能見到重孫子,心里指不定多高興呢?!?br/>
“再說了,你哥哥嘛,總歸是個閑不住的人?!?br/>
“與其讓他在外面不知風(fēng)不知雨的,到處瞎忙,還不如就讓他回家來。”
“管他的,小兒子呢?”
話說到這,夏青青自然明白嫂嫂的想法,于是說道?!熬┏侵幸灿性S多名醫(yī)圣手?!?br/>
“不如咱們請進來一個回來看看,若是一切都好呢,自然咱們就順其自然。”
“若是真的需要進補,咱們也別虧了身子呀?!?br/>
夏青青這話說到林苑兒心坎里邊了,他一點頭說道。
“你說的是,眼下也不算是個多事之秋吧。”
“畢竟京城之中啊,所謂的安穩(wěn)日子更是一日都不能存在?!?br/>
“想來想去,不如見見太醫(yī),看他們怎么說吧,若真是一切正常,只能說緣分未到啊?!?br/>
夏青青點點頭說道。
“那好,我現(xiàn)在就給相熟的李太醫(yī)遞個折子上去,讓他明日就來給嫂嫂您診脈。”
“你呀,說風(fēng)就是雨,也沒有這么急?!?br/>
“看看李太醫(yī)明日是否休息,當(dāng)不當(dāng)值看看人家有沒有時間呀?”
“嫂嫂,這您就不知道了吧?”
“我哪有那么大情面,直接給李太醫(yī)寫書信呢?!?br/>
“李太醫(yī)家有個小孫女與我呀,正是同樣的年紀,她十分喜愛白玉堂中的首飾?!?br/>
“隔三岔五呢,便要同我來封書信看看。”
“白玉堂中有沒有出了新奇的東西?”
“只要出了新物件,他呀,必然是頭一批買的。生怕落了人后,他那些小姐們不帶他玩了。”
“因此啊,他算是咱們的一個大客戶,只要呢,我把這事兒同他一說,他呀,自己就會去幫咱們想辦法?!?br/>
“看看如何,請來李太醫(yī)了。”
“要知道他是巴不得跟咱們打好關(guān)系呢,這樣他才能在白玉堂里面拿到第一手的首飾啊?!?br/>
林苑兒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等事情,于是哭笑不得地接著說道。
“果然吶,你的人脈算是遍天下了?!?br/>
“這京城之中的富貴人家,現(xiàn)在就沒有你說不上話的吧?”
夏青青聞言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也不是我說不說得上話,這主要還是白玉堂名頭打出去了。”
“受大家歡迎,自然而然嘛,所有人都愿意賣我三分薄面?!?br/>
“這東西啊,你來我往的?!?br/>
“今日呢?”
“咱們示弱了,他給咱們些面子,把事情辦成了?!?br/>
“來日,他求著咱們的時候也好來往不是,不有那么句話嗎?”
“若是沒有一來一回,哪有長久的友誼呀?”
“你呀,年紀不大,這些諺語嘛,用得倒是挺習(xí)慣的?!?br/>
“嘿嘿,嫂嫂,您這就不懂了,跟年紀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明明就是跟做的事情有關(guān)嘛,在商業(yè)上有這樣你來我往的時候,將來呀就可以有更大的溝通,更大的交流?!?br/>
“說不定咱們也能占著便宜呢,就這么說吧,按祖父說的,只要不吃虧,咱就算是占到便宜了?!?br/>
“好家伙,你這小丫頭嘴是真能說呀?!?br/>
“我說不過你,晚上等你祖父回來了,還有你大哥哥,你呀,當(dāng)面跟他倆說去吧?!?br/>
夏青青嘿嘿一笑,接著又說?!吧┥魄莆沂稚?,你猜猜我拿過來這籃子里邊裝的是什么呀?”
“我可猜不到?!?br/>
“誰知道你又裝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對了,你來的時候說還沒吃飯吧?既然你哥哥也出門了,你就在這吃個飯吧?!?br/>
夏青青親親熱熱的晚上,林月兒的手臂說道,“我就知道四嫂嫂您,還沒有吃呢?!?br/>
“我呀,這是特意帶來了幾個小醬菜?!?br/>
“這個是最新出的小黃瓜咸菜。”
“上一次您不是說好吃嗎?”
“唯有這新種出來的黃瓜,腌出來的小醬菜最好吃?!?br/>
“哦,真的是小黃瓜醬菜嗎?”
林苑兒上前一把掀開了小籃子。
“果然是算你這小丫頭有心了,上回不是說因為這小醬菜實在太受歡迎。”
“開門僅三天就被搶購一空嘛。怎的這一回你還能拿回府中?”
夏青青的驕傲自滿,就差沒飛到天空上面了,接著說道。
“瞧你說的,我也不是光一心就知道做生意,生意做得再大,咱不得顧著自己家人嗎?”
“您上回說好吃,瞧瞧我這就流行了,做好了之后就給咱們端回來了?!?br/>
“都沒往白玉堂里邊送。還特意拿了整整兩壇子呢,咱們先吃著,不夠啊,我再讓他們?nèi)プ??!?br/>
“畢竟這小黃瓜腌菜啊,現(xiàn)做現(xiàn)吃才好。”
“其余的嘛,就當(dāng)限量出售給白玉堂了,原本的小黃瓜醬菜我都沒想賣錢。”
“后來要實招架不住這些老住戶,他要我要的給這個,不給那個都說不過去?!?br/>
“后來呀,就開始按份賣了,您是不知道啊?”
“邢國公府不知怎么想的,一出手就買了整整一壇子。”
“弄得我是左右為難的。”
“說好了按份賣,他這一壇子,這算怎么回事???”
“還是白玉堂中的林財機靈,特意按份裝得滿滿一壇子,最后啊,整整賣了他一百份?!?br/>
“按照一百份收的錢,明面上是這樣,私底下呢,又給他送了兩條鎖骨鏈,才算是把這個事解決?!?br/>
林允兒聽了這事,也啼笑皆非,說道。
“邢國公也真是的,若是喜歡大可以上咱們府上來拿嘛?!?br/>
“平白無故地跑你這白玉堂里邊去買,這算怎么回事?。俊?br/>
夏青青提到這個事情,臉上的愁苦也多了一些,接著說道。
“您還說呢,他這買完一壇子不要緊,回了家吃得倒也挺好,有滋有味的,可苦了這白玉堂了?!?br/>
“別人一看都能按壇子買。個個上來都要按壇子買。”
“唯獨啊就賣了他這么一份,因著一共也沒有多少小黃瓜醬菜,若是都按壇子去賣?!?br/>
“賣不了十家就沒了?!?br/>
“所以啊,就說每個人限購十份,就這樣撐了不到五天,全都賣光了?!?br/>
“弄得底下那幫工人呢,還以為真是什么好東西呢,個個都想是上來買一點?!?br/>
“后來給我弄的,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特意讓他們一人裝了幾份回家去?!?br/>
“給家里人也嘗嘗,畢竟大街小巷的人都能吃得到,咱們白玉堂中干活的反倒吃不著,那豈不是,貽笑大方了?!?br/>
“對你這事做得對了,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嘛。”
“若是真是上進的,自然也就去讀書了,沒那個能耐的,只能是早早地出來干活,貼補家用?!?br/>
“你也且看著吧,若真是有機靈,能用的大可以給他們些施展才華的機會?!?br/>
“若是愚笨,教不明白的給口飯吃也就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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