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看著余淺淺疲憊的面容,心里有些愧疚和感激,“淺淺,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后面的我知道該怎么去做了,”雖然之前有些猶豫,但是已經(jīng)決定好的事情,洛桑沒有遲疑,上前去用力地拔出了第一枚飛鏢,遞給了余淺淺,讓她判斷一下這飛鏢上面是否有毒,自己動作麻利地給傷口上了止血藥,接著,飛快地拔出第二枚。
余淺淺看著飛鏢,上面的血液鮮紅,應(yīng)該是無毒的,但是,那上面用小篆寫的兩個字卻引起了余淺淺的注意,“暗夜?”余淺淺輕輕地說出聲,看著洛桑輕輕問這著,“是組織的人嗎?這個名字好熟悉,暗夜?!?br/>
洛桑聽到這話,神色微微一滯,這個名字你確實應(yīng)該熟悉,當(dāng)初,他可是為你失去了……洛桑想著,眼淚不由自主地涌上來,還好五枚飛鏢已經(jīng)拔完,洛桑定了定心神,有些看不起自己似的微微上揚(yáng)起嘴角,露出一抹類似嘲諷的微笑,洛桑,你還真是沒用。
“洛桑,你怎么了,情緒似乎有點不對,”余淺淺看著洛桑包扎傷口的動作帶著些許慌張的味道,心疼地看著已經(jīng)失血昏迷沒有知覺的許沉舟的眉毛輕輕皺起,“他傷口的清理還是我來吧,你不懂這些?!?br/>
“對不起,”洛桑說著,看向許沉舟的眼神微微帶著一些自責(zé),對不起,弄疼你了?!皽\淺,我可以的,讓我來吧,你已經(jīng)很幸苦了?!甭迳Uf著,仍然想要得到這個照顧許沉舟的機(jī)會,畢竟,現(xiàn)在,她心里的人是眼前躺在這里昏迷不醒需要照顧的病人。
“不用了,因為是他。”余淺淺的話語生硬,沒有絲毫的回旋余地,洛??粗鄿\淺堅決的神色,眼里露出一抹后悔。洛桑在心里默默地嘆息,眼中露出黯然的神色,“洛桑,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讓沉舟蹙眉的?!庇鄿\淺說著,不再看洛桑,手里的動作愈發(fā)溫柔,許沉舟的眉頭緩緩舒展,余淺淺看著,心里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放心下來。
余淺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到窗邊,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地平線上露出了淺淺的白色光芒,黎明了,余淺淺皺了皺眉頭,揉了揉自己的手,這一夜真是過的驚險,還好他們都安全地走過來了。余淺淺看著這朝陽,嘴角微微上揚(yáng),心里終于有了一絲希望,感覺胸中的郁結(jié)之氣終于消散了不少。
“洛桑,”余淺淺突然開口,剛剛,她身上滿是戾氣,不敢開口說話,現(xiàn)在看了一眼大自然,覺得心情有些好了之后,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緩緩說著,“洛桑,其實,我大概知道你對許沉舟是什么心理,但是,有些話,”余淺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內(nèi)心的不平,“有些話,我今天還是要說清楚,洛桑,我是真的希望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們不是同一戰(zhàn)線的人了,我只希望,我們做不成朋友也不要成為敵人?!庇鄿\淺說完,發(fā)現(xiàn)許沉舟不適地動了動,急忙走過去,發(fā)現(xiàn)傷口裂開了,不由得有些驚訝,這是,才發(fā)現(xiàn)許沉舟全身冰涼,冒著冷汗,看來是個噩夢,余淺淺想著,在許沉舟的床邊坐下,輕輕地為他按摩,刺激穴道,同時輕輕地呼喚著許沉舟的名字,帶著不舍和依戀,帶著情人間的嬌嗔。
洛??粗鄿\淺,心里有些驚訝,隨即有有些責(zé)怪自己做得沒有余淺淺好,現(xiàn)在看來,愛情,果然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一直以為自己比余淺淺更愛他,一直以為自己比余淺淺更適合他,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錯了,洛??粗鄿\淺的背影,發(fā)現(xiàn)余淺淺正專心地看著許沉舟,半點余光也沒有給旁人,余淺淺才是最適合許沉舟的人,自己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怎么樣?成功了沒有?”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攝人的氣勢,看著下方的那個露出尖尖牙齒的人,問著,雖然是疑問的語句,但是,卻帶著肯定的語氣,看在,在的心里,除掉洛桑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屬下無能,”下方的人有些羞愧,聽到這里,臉色一變,身上的氣息又冷了幾分,下方的人只覺得呼吸一滯,但還是忍住,繼續(xù)說著,“這一次余淺淺為她擋,屬下不敢?!?br/>
“好吧,”微微嘆息了一聲,“早該想到的,怎么可能有你完不成的任務(wù),算了,這一次有余淺淺,你不用受罰了,不過,這個任務(wù)還得你去完成,第二次,不要讓我失望?!闭f著,“暗夜,你有沒有過喜歡的人?”聲音有一些莫名的滄桑,暗夜聽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洛桑的容顏,心不由得一驚,“屬下沒有,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br/>
“這話說的是,”上方的人低聲地笑了,笑聲里帶著莫名的嘲諷,“你整天醉心于你的研究,怎么會有時間想這些,看來,我還是太閑了。”
暗夜聽著,知道自家老板又要開啟瘋狂加班模式,微微皺了皺眉頭,只有江淺草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可以放松自己去享受生活,其他時候都是整天忙著看文件,建組織,基本上整夜整夜沒有合眼,簡直就是在自虐。
“x,你真的想要余淺淺,何不直接把她弄過來,洗去記憶,”臺下的那個人還沒有說完,就被掐住咽喉,發(fā)不出一個聲音,“聽著,不準(zhǔn)動她,如果你違背了我的話,你是知道懲罰的。”說著,把他扔出去,重重地墜落下來,發(fā)出“砰”的一聲,甚至連骨頭斷裂的聲音都聽得到,x原本準(zhǔn)備狠狠地踩他一腳的時候,眼前突然浮現(xiàn)余淺淺那張臉,微微皺眉,似乎是在阻止,于是他沒有那樣做,甚至還扶起對手。
“是,”下方的人擦了擦嘴角的血,點了點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