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學(xué)著她們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沒什么,狗咬人了,我自然不會跟它們一般見識,畢竟這其中是有高低之分的!”她沖那些人甜甜一笑。
隨后出列,想去洗手間。
“慢著,你這可惡的窮人,竟然如此羞辱我們,此仇不報,實在是難解我心中之恨?!闭f話者蹭地起身,往寶兒這邊走來,揚起手,就要一耳光甩過去。
“哎哎,大庭廣眾之下打人可不是什么光榮的事哦!”憑空出現(xiàn)的鐘毓非眨著自己的桃花眼,手卻捏著剛才要打人的那個女孩的手。
然后頭往寶兒這邊一甩,搖頭無奈地看著她?!澳掏尥?,你真是弱爆了,這樣也會被人欺負!”
那人甩了甩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男女在體力上的差異并不是自己嘴上說一下就行的,自己完全甩不開他。
“鐘小總,你捏痛人家了!”她委屈地看著鐘毓非,眼框略紅,好像瞬間就會流出眼淚來。
鐘毓非聞言,將視線放在手里的動作上面?!皣K嘖嘖,看看這細皮嫩肉的小手,上面可不知道精心護理了多少時間的呢!可是吧,這樣的小手,竟然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打人的利器。不知道這位美女有沒有想過你這一巴掌下去的后果呢!”
眾人眼睛瞪大看著寶兒以及鐘毓非,就連唐月寧都不例外。
難道,這個白寶兒是和鐘毓非一起來的?那還好!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感覺心底的壓抑少了很多。
“不過你得慶幸,幸好你這一巴掌沒打下去,不然的話,李家的產(chǎn)業(yè),明天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鐘毓非慢慢將人家的手放下,然后拿出帕子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好像上面沾了什么病毒一樣。
寶兒悠哉地在一邊看戲,隨著跟鐘毓非越來越熟,她也沒怎么當(dāng)他是陌生人了。
而鐘毓非的這一番話,是極有殺傷性的。其實她們所謂的上流社會,有錢人家,不過是比較普通的大戶而已,跟鐘氏這樣的大企業(yè)是完全沒得比的。像鐘氏這樣的企業(yè),決定她們家族的存亡,是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那人自然也知道了鐘毓非的意思,眼底只剩下驚懼,求饒一樣看著鐘毓非。
“對不起鐘小總,我剛才都是開完笑的,我沒有惡意,也不是針對那位小姐的。還望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不會有下一次了,真的!”說著說著,機會都要哭出來了一樣。
跟家庭的榮辱相比,低一個頭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因此而斷送了家里的榮華富貴,那豈不是被家人恨之入骨?
鐘毓非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有這樣的悔過之心就好,下次挑釁的時候,可得選擇一個軟一點,沒有后臺的柿子來捏,有些人,是你們?nèi)遣黄鸬?。懂么?”鐘毓非諄諄教誨。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謝謝鐘小總,不打擾您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灰溜溜地離開了。
“呦,唐總監(jiān)也在?剛才竟然沒注意到!”鐘毓非看到旁邊的唐月寧,拍著腦門說。
唐月寧淡笑,“沒事,我也是剛到而已!寶兒是陪著鐘少來的?”她滿臉好奇地看著兩人。
寶兒聽到這個問題皺了皺眉,不知道唐月寧為什么一直緊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她什么時候這么重要,讓對方時刻想念著到底是誰陪自己來的了?
“你就當(dāng)是這樣吧!是吧奶娃娃?”鐘毓非玩世不恭地問寶兒。
聽到他這樣帶著玩味的笑,寶兒撇撇嘴,滿心的無語。
奶娃娃,你才奶娃娃,你全家都奶娃娃!
寶兒狠狠瞪了他一眼。
鐘毓非摸摸鼻頭,難得見到她這比較生動的表情不是么?不過剛才像小刺猬一樣的感覺也不錯,小白兔太弱小了不好,該爆發(fā)的時候還是要爆發(fā)一下的。
阿墨還擔(dān)心呢,看起來完全沒有問題的嘛!讓自己堂堂鐘氏的小總來對付幾個小女孩,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喂,你去哪里啊?一會兒我怎么找你?”看著寶兒漸行漸遠的背影,鐘毓非忙開口問
寶兒回頭,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鐘毓非的方向?!叭ハ词珠g,一會兒我還在這里?!?br/>
因為鐘毓非的清場,剛才挑釁的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她現(xiàn)在自然不會再擔(dān)心這個問題了。
感情還是要謝一謝人家呢,否則估計到現(xiàn)在還沒脫身。
寶兒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發(fā)現(xiàn)鐘毓非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趣味盎然地看著四周,眼睛睜得那個叫雪亮,就是在看美女而已。
“她們剛才怎么得罪你了?”見寶兒回來,他就開始八卦了。
寶兒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對于一個男人會八卦到這樣的程度表示不解。小女孩家家之間的看不順眼而已,有什么好問的?
不過念在對方為自己解了圍的份上,她還是將事情的緣由說了清楚。
鐘毓非聽完搖頭,也不知道哪些人自認(rèn)高貴混到這里面來,估計是想這掉凱子而且還花了不少、
“阿墨呢?他什么 時候忙完?好無聊!”寶兒看著周圍的俊男美女發(fā)呆。
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意思,但是時間一久,走來走去的人好像都是似乎都變成一樣的了,看了覺得沒勁。
而且就這樣低調(diào)地躲在一邊,也要遭到人家的圍攻,她多冤?。?br/>
她又不認(rèn)識那些牌子什么的,談景墨買的比較暖,比較舒服,她就這么穿了,就這樣還惹得人家不高興了!
“他大概沒那么快,你就再多呆一會兒吧!這樁生意對vk來說穩(wěn)賺不賠,甚至是將vk推到另一個起點,大把人前來競爭,自然也沒那么快就能搞定的!”
慢慢喝了一口酒,鐘毓非對寶兒解釋。 確實,這一次算是比較意外的了。因為盛興是臨時才向大家發(fā)出通知的,幾乎是所有人都是一樣,措手不及。
“這一次的談判很重要?”寶兒見鐘毓非眸中的認(rèn)真,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啊,盛興它的專柜不是誰都能拿到的,而要是進駐的話,那就是利益的直接來源了,商人嘛,在商言商,有賺錢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