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囂張的皮特,張浩嘴角升起冷笑,他敢下車,敢動手揍人,自然會有依仗,會怕幾把手槍嗎?腳尖用力在地上一尖,身子拔地而起,向是子彈似的沖向持槍的老外。
相對于皮特的囂張言論,張浩覺得能動手就別BB,像個娘們似的罵街是沒有用滴,只有用拳頭把他們打倒,那才能找回話語權(quán),才能讓敵人顫抖。
嗯?皮特感覺眼前一花,一個人影消失在眼前,接著就是碰碰幾聲響,再看他請來的雇傭兵,一個個抱著手摔成一團,至于他們手里的手槍已經(jīng)消失了。
有人送手槍上門,張浩自然不會放過,很爽快的收進了龍霸天的空間,而那些膽敢用槍指向自己的人,張浩也沒客氣,直接廢掉了他們一只手,那只持槍的手再也不能握槍了,這就是張浩的懲罰。
“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皮特看著張浩緩緩向自己走來,嚇得臉色蒼白,聲音都變形了,身子更是顫抖個不停,他第一后悔了,后悔帶隊前來華夏。
華夏果然是一個功夫大國,人人會功夫啊,只是一個小小的中醫(yī),居然這么能打,這還怎么整啊,皮特對未來一片茫然。
“皮特是嗎?這次我也不動你,不過你回去告訴你后面的主子,再敢對我的藥業(yè)公司動手腳,我會讓帝龐國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br/>
張浩逼視皮特的眼神,嚇得皮特連連點頭,身子盡可能往后縮,他是真的怕了張浩。
“切!”張浩對皮特豎起中指,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幾個雇傭兵,轉(zhuǎn)身走上路虎,在一陣轟鳴聲中,路虎消失在皮特的視線內(nèi)。
看著張浩走遠,皮特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指著幾個雇傭兵就是一陣大罵,這些可是花大價錢請來的,可是他們有什么用?連別人一個回合都沒抵擋下來就全軍覆沒了。
開著車子,張浩不再關(guān)注皮特一行人,他現(xiàn)在只想早點到達榮曉蘭的小窩,那里還有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等著自己呢。
人不能心急,越急越出事,這不張浩的車子才剛剛進入市區(qū),在一個十字路口,看到綠燈亮起,便沒有減速行駛,卻在這關(guān)鍵時刻,一輛三輪突然出現(xiàn)在張浩的車頭。
看著那倒下的三輪車,張浩一陣瞪眼,還好他反應(yīng)快,急時踩下剎車,要不然都要從司機身上壓過了,熄了車子,張浩從車上走下來,看向司機。
“你有沒有傷到?”
司機愣愣坐在地上,看著張浩的路虎發(fā)呆,聽到張浩的聲音,哇的一聲痛哭起來,一個大男人坐在十字路口痛哭,這場面看得張浩直皺眉頭。
雖然責(zé)任不在張浩這邊,但是本著醫(yī)生的下意識行為,張浩還是用透視眼掃了一遍司機,并沒有從他身上發(fā)現(xiàn)傷患,不知道這位大哥哭個什么勁呢?
“大兄弟啊,對不起,我,我沒錢啊。”哭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張浩并沒有上前詢問自己為什么哭,司機坐不住了,主動說了自己最想說的話,捂著眼睛的手縫里射出兩道眼神,暗自打量張浩的反應(yīng)。
哦,原來是不想賠錢啊,張浩又看了一眼三輪車,車上很臟,還有幾個漆黑的塑料痛翻滾在路中間,里面還有一些飯菜撒在路面上,散發(fā)著酸臭味。
看來這是一輛收甘水的車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路虎,前面的車頭凹了一小塊,還掉了幾塊漆,是與三輪車發(fā)生碰撞時撞擊摩擦而成。
修一下應(yīng)該用不了多少錢,張浩在心里默默評估,再看看坐在地上的中年司機,此人看著四十多歲,應(yīng)該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或許真像他說的那樣沒有錢吧。
再說,就算是能賠起,這筆錢對他這樣的家庭來說也是一筆巨款,而這筆巨款落在自己身上卻算不得什么,張浩心思一轉(zhuǎn),便想明白了,自己不差這點錢,不賠就不賠吧。
“行了,你沒錢就算了,你還是快點起來吧,下次不要再闖紅燈了,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么好說話?!睆埡瓢櫭嫉?。
“哎,哎,謝謝你啊,你真是一個大好人,謝謝你。”聽到不用自己賠錢了,中年人一臉喜色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哭了,圍著車頭轉(zhuǎn)了兩圈,陪笑道:“你買的有保險吧?”
有保險嗎?張浩擰眉,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買保險,這車是付寧送的,張浩并沒有插手。
“大兄弟,你看要不你寫一份責(zé)任認定書好不好?你就承認這場車禍是你的責(zé)任,不要讓交警追究我的責(zé)任好不好?”
說著中年人做出下跪的舉動,一臉哀求道:“大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家很窮,一家六口全靠我一個人養(yǎng)著,如果再讓交警罰款扣車,我,我家的日子真沒辦法過下去了,我求求你了,我給你跪頭了。”
張浩伸手把中年人拉起來,闖紅燈需要扣車嗎?這點張浩還真不知道,因為張浩不是學(xué)習(xí)法律的,對交通法規(guī)更是一知半解。
“這不太好吧,畢竟這次是你闖了紅燈,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zé)任,可是讓我寫責(zé)任認定書就不用了吧?!睆埡频拿碱^皺得很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個時候,交警也來了,他們先是拍照,然后讓張浩二人把車移到一旁,不讓二人再影響交通,開始調(diào)和。
這時候,中年人搶先開口,拉著交警一通講,把張浩講成了那個闖紅燈的人,而他自己變成了受害者,講完后,又一臉哀求的跑到張浩身邊,拉著張浩小聲求情,把自己的地位擺放的很低。
甚至幾度要給張浩跪下,只求張浩能高抬貴手幫他一把,他會感念張浩一輩子,要不然他這個家也就散了等等,聽得張浩云里霧里,這不就是一場交通意外嗎?有那么嚴重嗎?
“大兄弟,我不瞞你說,我女兒現(xiàn)在還在大學(xué)讀書,每個月都要五百元生活費,這還不算,我娘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此時還在醫(yī)院等著錢救命呢,我真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