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當(dāng)領(lǐng)導(dǎo),是真好,公款消費瞎胡搞;斯巴魯,漢蘭達,機關(guān)牌照沒人查;城管局,執(zhí)法科,明搶暗奪騙吃喝;超級稻,有機米,騙來騙去騙自己,人托人,臉托臉,專門殺熟跑保險;拆遷戶,死命扛,開發(fā)公司雇流氓;選村長,拉選票,社會大哥最有尿;鐵飯碗,有財政,房子多的都改姓;爹是官,兒是員,有權(quán)歷代不愁錢;衛(wèi)生局,街道辦,辦點b事先吃飯;教育好,收費高,帶著學(xué)生把房包。
雖說陳二狗接觸縣城時間還不長,可這小嗑早已經(jīng)倒背如流了,這陳剛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要女人有女人,就是不知道滿足,還要鬧得滿城風(fēng)雨。
好在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村官,這要是讓他當(dāng)了一個縣級的領(lǐng)導(dǎo)干部,那縣里的這些女人,還不都讓他給霍霍了???陳二狗回頭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陳剛,搖著頭,嘆著氣說道:“哎陳剛,不僅僅是為了陳然,就算是為了廣大人民婦女,我也不能再讓你猖狂下去了,我只能很抱歉地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方怡看陳二狗一個人站在病房門口神神叨叨說話,她湊近了說道:“你咋還不上樓,那丫頭可要把眼睛都哭瞎了!”
陳二狗這才想起來,他可憐的小媳婦還在樓上委屈著呢,他一把攬過了方怡的肩膀,吧唧一口親在了她的臉蛋子上,飛速地向樓上跑去,留下了一句:“謝了,下次給你一個長一點的!”
方怡捂著羞紅的臉蛋子,推開了陳剛病房的門,她回過頭就看到陳剛陰郁的臉,鷹一般的目光盯著她看。
“陳二狗上樓去了?”
方怡點著頭,說道:“我可是來給你換藥的,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像對待陳二狗一樣對待你!別看陳二狗一口一個書記叫著,我可不怕,就算是你這個書記,也要聽我爸的安排!”
陳剛上下打量著這個小丫頭,聽她這說話語氣可是不?。∷涯抗舛⒃诹朔解厍暗男嘏粕?,這個名字倒是讓他想起了一個官位級別很大的領(lǐng)導(dǎo)來,姓方的人是不少,不過,整個縣城里恐怕只有一個人姓方,那個人也是書記,不過人家可是縣委書記方來昌。
剛才陳然和陳剛吵架的事兒,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醫(yī)院,方怡當(dāng)然也知道了。方怡最痛恨的就是男人背信棄義,她當(dāng)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抱負的機會,她稍微在手上略微用了一些力度,陳剛立刻就呲牙咧嘴,他卻不敢出半點聲音。
方怡見到他呲牙咧嘴的樣子,偷笑著問:“咋了?疼?。俊?br/>
“沒、沒、不疼”陳剛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方怡可不知道陳剛的腦子里想啥,不過她知道,這陳剛一定不敢說出來。
“哎呀,當(dāng)官就是好啊,就算是下屬生病了,也要來照顧你!哎,不過這人要是沒有了良心,就算是當(dāng)領(lǐng)導(dǎo),也是一個貪污受賄的貪官吧?”方怡這一邊給他換藥,一邊用話磕他,把陳剛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剛把痛的表情隱藏起來,笑著臉說:“你姓方,那你認識縣委書記方來昌不?”
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方怡猛然愣了一下,手略微抖了一下,然后說道:“姓方的都是我家親戚的話,那么方世玉會不會是我祖宗???你可別瞎聯(lián)系哦”
雖然方怡表現(xiàn)的十分自然,卻沒有逃過陳剛的眼睛,他這下更加能夠確定了一件事,這小丫頭不但和方來昌有關(guān)系,而且一定是關(guān)系并非一般,要是能把這丫頭拉攏到他這邊,那么以后他啥都不愁了!
陳剛色迷迷的上下打量這方怡,這小丫頭看著還真不錯,細腰大,挺的胸脯子一顫一顫的,就快要從護士服里爆出來了一般,這不禁讓他的小兄弟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了。他挪動了一下身子,免得讓方怡看透了他的想法,他可一定要把這小丫頭弄到手才行!
“方姑娘,你看我那小跟班也不照顧我,要不然以后你來照顧我吧,我看你的手法可比他的好多了!”陳剛忙忽悠著。
方怡不經(jīng)意間掃過被上,正中央的位置的凸起可讓她頓時惱羞成怒了,她心里想著:這世界的男人都瘋了嗎?腦子里除了女人的裸體,還能有啥?全都是精蟲進腦不成?就連給他上個藥,都能有這種蕩的想法,可真是讓人受不了!
作為病人陳剛的要求雖說并不過分,不過方怡可沒有心情伺候這個男人,她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手里擺弄著夾醫(yī)用棉的夾子,在他的眼前揮來揮去,笑著說:“陳書記,你要是再敢用你的下半身來思考的話,那以后我就讓你永遠都用不了!”
“額”陳剛一下子就變得啞口無言了。
這年頭婊子成群,難尋,可這并不代表世界上的女人都和陳剛想的一樣,他能搞的定的女人,都是婊子,像方怡這種雖然骨子里看著十分媚氣,可性子里十分剛烈的女人還真不多,他陳剛這次可是真想拼上一次!贏了,他就贏得了這次勝仗,以后不要說在縣里弄個名頭,就算是在努努力,說不定可以進市里,任何女人都是他往前走的踏腳石!
“方姑娘,你可不要把我想成壞人,有些事情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陳剛還想為自己賺的一些正面的形象,殊不知,他的形象在整個醫(yī)院都沒有了!
方怡捂著嘴笑了笑,指著陳剛的頭說道:“你最好乖乖的在這里養(yǎng)病,好了之后趕緊滾蛋,不然的話我每天都來折磨你!”
陳剛身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過,這丫頭能來,那就說明有戲!泡妞也不是一天就能搞定的,等他身上的傷好了,找個機會請這丫頭吃個飯,然后下點藥,這不就是水到渠成了?
方怡扭著的小在陳剛面前繞了兩圈兒,然后用指尖在他的被上輕輕地摸了兩下,最后,把手放在了陳剛的檔口,她略微一用力,陳剛倒吸了一口氣,這丫頭究竟是幾個意思?
方怡用手指尖敲著那仰起頭的東西,挑弄著眉梢,意味深長地說道:“陳書記,告訴你哦,你若是再用這東西別的女人,別怪我會替那些女人,先把它給廢了,讓你一輩子都無用武之地!”
陳剛一下子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捂住了檔口,免得被她戳中了,以后真的不能用了。
方怡看到陳剛那么緊張的樣子,笑的前仰后合,然后才走出了病房。
陳剛擦了一頭的冷汗,到吸著涼氣,心里想到:這丫頭還真是有勁兒,這要是被我吞了,可是會要了我的老命吧?
不過等方怡走出房間,陳剛才能陷入沉思,這小丫頭真的和方來昌有關(guān)系嗎?除了姓之外,那男人和這女人從相貌怎么都看不出來有哪點兒像,而且,從性格上就是有天壤之別。
陳剛為了能夠確認著一點,忙給陳二狗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現(xiàn)在就滾下來!
這陳二狗還在安慰陳剛的姑娘,哪兒有功夫顧及到他這個當(dāng)?shù)模?br/>
陳然為了陳二狗的一句話,在他的病房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楊寡婦在這里照應(yīng)著,恐怕她都暈厥過去了。
陳二狗抱著陳然嬌柔的身子,在她耳邊不斷地說著激勵她的話,可怎么說,陳然都止不住眼淚。
正在兩個人難分難舍的時候,方怡一下子從門口沖了進來,她白了陳二狗一眼,對陳二狗吼道:“陳二狗,我要和你說一件事,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方怡的這句話引起了陳二狗的興趣,難道說方怡準備向他投城了?他樂顛樂顛地露出燦爛的笑容,問道:“你說,我聽著呢!”
方怡用說不出什么滋味的眼神盯著他懷里的陳然,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若不是和陳剛接觸之后才知道那男人不是好人的話,她也不會覺得陳二狗有這么的正經(jīng)。
“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我和你說的可是正事兒,要是可行的話,我會站在你這邊的!雖然你對我還不太了解,可是那個男人已經(jīng)觸怒了我,他簡直就是個無賴??!”方怡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馬上就快到嘴邊了。
陳然也發(fā)現(xiàn)方怡的語氣不對,忙從陳二狗的身上掙脫出來,陳二狗懷中沒了美人,心中自然有些不爽,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聞了聞身上依然殘留著陳然的味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啊好香!你說的那個男人,不會是陳書記吧?”
“對,沒錯!就是那個賤男!”方怡跺著腳走到陳然的身邊,緊緊地拉著陳然的手,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全力幫你,陳二狗做不到的事兒,我都能做到!”
陳然都被方怡的話嚇傻了,她呆呆地看了看方怡,又看了看陳二狗,然后不知所以地搖著頭,問道:“你說這些話是啥意思?”
“哼陳剛是個毒辣的湖,我的身份被他給識破了!就算是在這個醫(yī)院里,也就只有院長一個人知道我的身份而已,沒想到陳剛緊緊是和我說了幾句話,他就能聯(lián)系到我家的人,這個人的城府太深了!”方怡的每一句話都讓陳然聽得清清楚楚,“而且,我看的出來,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就他這種貨色,你認為我能看的上嗎?想讓我當(dāng)他的誘餌,然后上位,他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陳二狗瞪大了眼睛,猛咽了一口唾沫,問道:“你是說陳書記要上你?,他也不看看,你是誰!”
“對,他也不看看我是誰!還問我縣委書記方來昌是誰,如果他要是知道我方來昌只是我叔叔,而我爸是市長的話,他的膽豈不是嚇破了?”
方怡的這一句話一出,恐怕她能嚇住的不僅是陳剛,還有陳二狗和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