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一旁,看她和眾人寒暄這么久,都沒有開始做飯,不由得有些著急了,開口提醒道:“穆姑娘,時辰不早了,還是趕緊做飯吧?!?br/>
這會兒還早的很呢,天才剛蒙蒙亮。
不過是要做早飯,穆云笙也知道時間緊迫,微微笑著安撫管家:“您老不用這么擔(dān)心,我心里自有主張?!?br/>
這早餐做什么?
穆云笙想了想,腎虛體弱的人,一般來說腸胃功能肯定也不會太好,她看了自己帶來的黑豆,抓起一把豆子用自己的特殊方法泡發(fā),給韓清做了一份易消化的豆羹,因為怕有豆的澀味,她煮的時候特別加了點紅糖。
另外做了個涼拌木耳,再加幾個易消化的小菜,穆云笙總算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做好了早飯。
管家看著那幾個精致的小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誠感嘆道:“穆姑娘廚藝越發(fā)精湛了?!?br/>
穆云笙稍微嘗了一下豆羹,口感已經(jīng)沒有那么澀,將一切裝盤拼好,穆云笙把放著早餐吃食的食物托盤交給管家:“哪里有什么進步,這次回來我還想著要好好磨練一下我的廚藝呢!”
管家接過托盤,笑得慈祥道:“姑娘謙虛了,你這手藝,府里上下,誰能比得過你?”
穆云笙微微搖頭不在言語,看著管家離開廚房。
穆云笙很好奇韓清來到國公府后是什么情況,便問旁邊一個燒火丫鬟:“你可知最近到府里來的韓公子,是什么情況嗎?”
她也只是想隨口打聽一下,只希望知道韓清最近的大概情況而已,然而這燒火丫鬟露出一臉迷糊,小眼睛里滿是迷惑:“這位韓公子是二老爺專門給小少爺請的教書先生,我只聽說他學(xué)問很好,人也長得很俊俏,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br/>
穆云笙心里嘀咕,韓清個人文學(xué)素養(yǎng)確實很高,至于長得俊俏……
穆云笙想了想他那張臉,心里暗暗道,如果他沒那么冷的話……確實很俏。
只是不知道這樣冰冷的謫仙人,誰才能讓他接下自己冰冷的偽裝面具。
自己易容的李白,好像可以勉強試一試……揭下韓清的冰冷面具……
穆云笙心底冒出這個想法之后,想要探秘的蠢蠢欲動之情泛濫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中午早早的就備好了午飯之后,穆云笙偷著機會就離開了國公府,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子里,穆云笙飛快的在空間里換好易容,從一個樣貌清秀的小娘子,搖身一變,成了翩翩俊美的謫仙公子。
大搖大擺的從小巷子里走出來,穆云笙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時不時的扇扇風(fēng),這般相貌的他,走在街上就宛如一顆明珠,掉進了灰撲撲的土堆里,走到哪里,都能收獲一大串打量,羨慕外加仰慕的目光。
幸好賞花燈會已經(jīng)過去,那些小娘子雖然想從上來圍住他,但是考慮
到矜持,小娘子們都只是眨著媚眼,暗送秋波,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圍上來又是花朵又是果子。
穆云笙聽到腦海內(nèi)響起的收獲信仰能量的提醒,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內(nèi)心暗暗道:“只是在街上走了一圈,那些人看著這張臉都忍不住仰慕,這古往今來,看臉的人都不少啊?!?br/>
穆云笙走到國公府前,青石臺階下,兩只威風(fēng)凜凜的石獅子蹲在大門左右兩旁,石獅子下,兩個身著青色衣裳的侍衛(wèi),腰桿挺的筆直的站在兩旁看門。
穆云笙上前打量了一眼這國公府大門,當(dāng)真是都說朱門貴戶,果然不假。
國公府上面高高掛著的匾額,敕造鎮(zhèn)國公府。
聽人說,這還是當(dāng)今圣上親自賜字的。
穆云笙看了一眼,鐵畫銀鉤,這字很有風(fēng)骨,看來當(dāng)今圣上也是個有文采的人呢。
她這一打量,在這大門前站的時間不免戰(zhàn)的有些久了,引起了兩個侍衛(wèi)的警惕。
“那位公子,你站在那也不久了,到底意欲為何??”
這聲音粗獷的很,如果不看動作單聽聲音,穆云笙毫不猶豫的懷疑這聲音的主人想要上前來揍自己。
不過,那兩個侍衛(wèi)并沒有揍人,也沒有趕人,只是走上前來打量著穆云笙裝扮而成的‘李白’
此刻的穆云笙,身穿錦衣,額頭系著一條錦繡絲帶,頭上雖然束發(fā)冠只是普通的發(fā)冠,卻通身有著一股不俗的氣質(zhì)。
兩個侍衛(wèi)以為這是哪家的公子來找世子爺了,所以沒才敢開口趕人。
要是換了一個衣衫襤褸的普通百姓站在這里,他們早就不耐煩的開口趕人了。
這看臉,果真是上至貴族,下至百姓,都十分通用。
穆云笙回過神來,淡淡的說:“我是來找人的,聽聞鎮(zhèn)國公府上最近新聘請了一位教書先生,我是那位教授先生韓清的知己好友,勞煩通報一聲,就說我李白來找他了?!?br/>
這一番話本來也普通的很,并沒有什么異常之處,也沒有透露出更多的消息,然而這兩侍衛(wèi),一聽到穆云笙是來找韓清,兩人臉色都變了,眼中不再只是打量,剎那間看著穆云笙的眼神就變成了懷疑和警惕。
“閣下當(dāng)真是來找韓清公子的嗎?”
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侍衛(wèi)鄭重其事的問道。
穆云笙微皺了眉頭,韓清就算當(dāng)了鎮(zhèn)國公府里的教書先生,按理說也還是個普通人而已,哪里需要這么鄭重其事的……
穆云笙心里浮上一抹怪異之感,臉上不動聲色的道:“自然是,你去稟報一聲,你看他見不見我?!?br/>
侍衛(wèi)扯了嘴角,露出的笑容及其僵硬。
“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韓清先生,現(xiàn)在是我們小少爺?shù)慕虝壬?,現(xiàn)在這時辰,他應(yīng)該正忙著給小少爺教書,哪里有空余的時間來見你。”
穆云笙眉頭皺的更緊了,竟然不給見人,這又是怎么回事?
穆云笙仰頭看著天上火熱的驕陽,俊逸的眉眼,透著一抹舒冷的淡漠:“此刻這時辰,應(yīng)當(dāng)是正值午餐,你們稟報都沒有秉報一聲,就說沒空見我?我竟不知,國公府的侍衛(wèi),都已經(jīng)可以替主子拿主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