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聽見這么一聲叫喚,心中則是不解,“這聲不一樣的吼叫怎么了?為什么要我小心呢?”
雖然心中是這么想著,但是宗天還是向方天那兒跑去,因為方天很著急的語氣,所以宗天敢肯定的是,這聲毒藤蛇最后的吼叫,是什么大底牌!
當(dāng)宗天跑到了方天族長那兒的時候,方天族長正在對族人與長老說道:“所有人戒備!開啟防御大陣,我站陣眼之處,大長老站陣之死眼,二長老站陣之生眼,三長老站陣之相眼!所有人,準(zhǔn)備!”
下面的人,都是大聲應(yīng)道:“是!”
宗天很是疑惑,問道:“方族長怎么了?為什么搞這么大的陣勢?”
方天苦笑道:“恩人,你有所不知?!?br/>
“嗯?”
“這毒藤蛇是在召喚它的首領(lǐng)!那聲吼叫,并不是沒有意味的,而是毒藤蛇的尊嚴(yán)被侵犯時,尊嚴(yán)感強(qiáng)的毒藤蛇便會利用這種吼叫聲來召喚首領(lǐng),替它們討回那些尊嚴(yán)!”
“什么!在召喚首領(lǐng)?”
“沒錯。”
“這……這毒藤蛇之中還有等級嗎?為什么首領(lǐng)會因為一個同類,還是自己可能不認(rèn)識的同類討回尊嚴(yán)呢?”
“沒錯,是有可能不認(rèn)識,但是,這毒藤蛇是一個極有尊嚴(yán)的魔獸群體,首領(lǐng)甚至可以為維護(hù)自己同類的尊嚴(yán)而拼死!”
“這……真是個團(tuán)結(jié)的種族?。‰y怪那么早就能通靈,原來是維護(hù)尊嚴(yán)之心迫使它們很早就有了靈性。哎!對不起,族長,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做的。”宗天為自己剛剛踐踏那只毒藤蛇的尊嚴(yán)而后悔。
“不,這不是你的錯,是它們先襲擊我們的!要錯也是它們的錯,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們的錯!”
“好吧,那族長,這完全期的魔獸毒藤蛇有多少實力?”
“比成熟期的毒藤蛇厲害了不止一倍!不過,有我們這個陣,應(yīng)該是可以擋住它的進(jìn)攻的!”
“也許吧!”宗天看著這個陣,聲勢浩大,幾乎是全族修煉者都來組成這個陣!
“放心吧!是我惹的禍,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一個也不行!”宗天心中念著,嘴上對族長說道:“我對陣法不熟悉,只是知道陣眼,還有結(jié)界,其他都不知道了?!?br/>
“沒事,你不用維持陣法,靠我們就好!”
“行,那我干嘛?”宗天只是嘴上這么問著,心中卻想著:“到時,如果它會危害到你們的生命,那我就釋放出龍皇之力,與它一搏!龍皇之力的話,肯定可以輕松干掉它的!”
“你只要在一旁幫忙攻擊它就行,盡量往陣?yán)镒撸@樣它才不能傷害到你!現(xiàn)在它主要的目標(biāo)是你,而不是我們,所以,你不能有事!”
宗天聽了很是感動,“莫非是在報我救了他們兄妹倆的恩嗎?”宗天指著方小林與方小蕓兄妹倆。
方天眼中有一絲迷離,“算是吧!”
“謝謝,如果真是為報恩的話,那這次之后,我們就兩不相欠了?!弊谔煨Φ?。
方天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遠(yuǎn)處,傳來一聲呼嘯,“嘶!”像是在回應(yīng)剛剛那只毒藤蛇的呼喚。
“是毒藤蛇!是毒藤蛇的首領(lǐng)!”有人大喊道。
“那聲音還里我們很遠(yuǎn),我們還有一些時間,加緊準(zhǔn)備!”宗天對著這些族人喊道。
而方天并沒有對宗天這種行為感到不尊敬,反而對著族人喊道:“宗天說得對!大家得加緊時間了,那完全期的毒藤蛇就在那兒,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那些族人雖然見識過宗天的厲害,可那畢竟是魔獸,人用計謀打得過很正常,戰(zhàn)者殺成熟期魔獸也是常有的事,可為什么這個人就可以來指揮了呢?況且這人到天方族一天不到!
方毅心中自然是更加不爽了,念道:“呵,這種小子有什么好的?值得族長如此對他,莫不是給族長下了什么藥吧?不就是殺了一只成熟期的毒藤蛇?就是讓我殺,也是殺得了的啊!憑什么我們的待遇如此不同?”方毅心中念道這,差點沒有喊出來,對宗天的怨恨,反而更深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當(dāng)下的形勢,他們也不得不按照宗天說的去做,因為那可是完全期的魔獸毒藤蛇??!可不是鬧著玩的,實力有一個中級戰(zhàn)王那么高!雖然說族長與大長老、二長老皆為中級戰(zhàn)王或是上面的高級甚至尊級,可那獸是先天善于體,體質(zhì)比一般修煉者都要好,而且它們修煉出來的元力等各個能量,都比一般的修煉者要厲害多了。
待族長、族人以及長老們布好了陣,宗天一眼看去,這是一個方陣。
“這陣法,是有什么規(guī)律嗎?比如說形狀,是不是每一種功效的陣法有不同的形狀?”宗天心中多了一個疑問,這個疑問在心中一起,便揮之不去。
想了許久宗天也沒有得出答案,只好把那個問題放在了一邊,畢竟他對陣法的了解,一點也不深,僅僅知道一個針眼與結(jié)界,其他一無所知。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答案的!”
正說著,宗天聽著那邊毒藤蛇的“嘶嘶”聲越來越近,笑著說道:
“來吧!我還是有點期待,你比成熟期的強(qiáng)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