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分局審訊室中。
林北燁此時已經(jīng)收集到了諸多的材料。
此時在他面前的則是張兵本人,林北燁對著張兵說道。
“張兵,之前沒有審訊你是因為我們手里頭的證據(jù)不足,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收集到了你的所有犯罪證據(jù)?!?br/>
“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或許還能有活下去的機會?!?br/>
聽到這話的張兵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
“我說警官,我真的好怕怕啊,我頂多就是打架什么的,怎么算都只能算是個流氓?!?br/>
“你這么說話的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再不放了我,我的律師到時候來了,警官你們可是還要付給我賠償?shù)??!?br/>
一旁做筆錄的警員直接拍了一下他身前的桌子對著張兵呵斥道。
“你簡直是太囂張了!我們敢這么說,肯定是掌握了證據(jù),我勸你識相一點!”
“喲喲喲,警官,別發(fā)這么大火嘛,桌子怪疼的.....哈哈哈哈?!?br/>
那名方文山看著如此囂張的張兵,正打算站起來的時候,被林北燁直接阻攔了下來。
“和這種人置氣干什么,他不說不代表他犯的這些事情沒發(fā)生過。”
方文山聞言后便緩緩的坐了下來,而張兵看到這一幕后,則是囂張的說道。
“警官,怎么你還想打我啊?那你打吧,我倒想看看你的這身皮到時候會不會被扒掉?!?br/>
而林北燁則是笑了笑后說道:“很好嘛,你這心理素質(zhì)在卡恩集團養(yǎng)的小頭目里邊估計是能排的上號的存在啊。”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我就給你說說,你犯了什么事?!?br/>
“三個月前,你放高利貸強迫了三名女學生成為了失足婦女還債?!?br/>
“四個月前,文某因為欠下高利貸無法償還,你便安排了五個小弟直接找到了他家,逼迫他將房子低價轉(zhuǎn)到你的名下?!?br/>
“..........”
“十年前,你讓黃毛控制丁春妹,陷害侯貴平猥褻她......”
林北燁將金輝知道的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但是他說完后,便丟下了手中的文件夾,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文件夾后對著張兵說道。
“剛剛我所說的那一份,只不過是從你的律師口中得到的,手里邊還有一份你的犯罪事實,需不需要我一一給你念出來?”
“哦對了,你的小弟這會也在來局子的路上,你不說的話,我們可以問他們。”
張兵早在林北燁念出他犯下的事情途中,臉色就變的慘白,聽到這話的張兵聲音顫抖的說道。
“不....不..用了警官,我說,我都說,我只希望能夠茍活!”
聽到這話后,林北燁便對著張兵說道:“這些事情你一五一十的交代,想要一條活路的話,我建議你把侯貴平案好好的說說?!?br/>
“雖然當時你只是個小混混頭子,但是卡恩集團當時似乎是給了你一筆非常大的資金啊?!?br/>
“我們也查到了當初侯貴平案后,你和黃毛似乎越做越大了,而且卡恩集團好像非常的維護你們啊。”
“就好像他手底下的某個土石方工程,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到你手里了啊。”
“所以我想你好好回憶一下,然后和這位方警官好好說說?!?br/>
說完林北燁便將桌子上的文件給收拾了,隨后離開了審訊室來到了會議室當中。
而會議室中的,除了趙偉民還有江潭分局經(jīng)偵支隊的人隊長于歡也到了其中。
在林北燁坐到了他的位置后,便對著于歡和趙偉民說道。
“不好意思趙局、于隊來晚了些,畢竟要處理一些事情?!?br/>
“沒關(guān)系,我還以為是誰調(diào)查的案子,原來是你小林啊,如果說是你那我們的調(diào)查就不是白費了?!庇跉g對著林北燁說道。
而坐在一旁的趙偉民聞言也是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正式開始研究會吧?”
“好的趙局?!?br/>
“等會,我們這個會議我想還缺了一個人,我覺得他非常的有必要來啊。”林北燁笑道。
聽到這話的趙偉民則是一頭霧水了起來,也不知道林北燁葫蘆里賣著什么關(guān)司于是問道。
“噢?小林還想叫誰來參會?不會是任隊吧?”
“瞧趙局您說的,當然不是啦,我覺得作為現(xiàn)在地鐵拋尸案專案組的隊長李建國非常的適合這次的會議?!?br/>
“若趙局您不介意就給他打個電話吧?”
趙偉民聽完了林北燁的話后,嘆了聲氣隨后掏出了手機,在屏幕上滑動了一會后便只聽他說道。
“李建國,一分鐘內(nèi)來一趟五樓501會議室?!?br/>
“什么?再審張超?”
“我現(xiàn)在不管你手里邊有什么事情,一分鐘內(nèi)你不來你這一身制服就別穿了,這是命令!”
掛斷電話后的趙偉民便朝著林北燁嘆了聲氣,而在會議室的他也知道了,林北燁第一個要斬的人就是這個平時在江潭分局‘秉公’執(zhí)法的刑偵支隊隊長。
大概過了好一會后,李建國拿著筆記本便來到了會議室。
“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吧,小林可以開始了嗎?”
林北燁聽到這話后,對著趙偉民點了點頭。
而進來坐下后的李建國一臉懵比的看著這一幕,這局長賣的是什么葫蘆藥?
當他看到屏幕上的那串報表和數(shù)據(jù)后,他的額頭邊冒出了一絲絲的細汗。
屏幕上出現(xiàn)的并不是別的,而是卡恩集團的財務報表!
于歡在看到林北燁點頭后,便對著屏幕講解了起來。
“這是我們經(jīng)偵支隊通過銀監(jiān)局對卡恩集團的財務狀況展開了調(diào)查。”
“在調(diào)查中,我們發(fā)現(xiàn)了很多存在的問題?!?br/>
“卡恩集團的借貸銀行江潭區(qū)金融發(fā)展銀行存在著大量的違規(guī)操作?!?br/>
“他們通過卡恩集團名下的空殼公司,發(fā)放大量的貸款?!?br/>
“而這個空殼公司,又以承債式、收購土地、建立可行性項目的等方法,來盤活這些不良的貸款?!?br/>
“我們在發(fā)現(xiàn)這一情況后,立刻調(diào)取了卡恩集團的年度報表,以及卡恩集團他們在稅務和銀行方面的資金營運流水?!?br/>
“結(jié)果我們的同志發(fā)現(xiàn),卡恩集團早在五年前便已經(jīng)是年年虧損的一個狀態(tài)?!?br/>
“即便是如此,卡恩集團還是年年都能順利的從銀行中拿到貸款?!?br/>
“我們經(jīng)偵有處理過類似的案件,按照正常流程來說的話卡恩集團是拿不到銀行的貸款的?!?br/>
于歡說完話后看了看一眼林北燁,然后又看了看一眼趙偉民。
趙偉民則是接過于歡的眼神后說道。
“沒錯,卡恩集團肯定是有什么事是我們不知道的,但是我們沒有調(diào)查的權(quán)限啊?!?br/>
說完后則是看了看林北燁一眼。
聽到這話后林北燁則是嘴角微微的翹起,隨后笑著對李建國說道。
“李隊長,聽到這些話您有什么見解?”
李建國聽到后強行使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說道:“我能有什么見解啊,我一個搞刑偵的和調(diào)查人家財務都不搭邊啊?!?br/>
“喲,李隊長,您這可是說笑了,這卡恩集團可是和地鐵拋尸案有關(guān),這您都沒調(diào)查???”
“我都以為您擔任地鐵拋尸案專案組組長后也開始調(diào)查起了卡恩集團了,還想從您那里知道些什么呢?!?br/>
“還好這雪人案當中有一名死者名叫韓利,我們調(diào)查到他竟然和地鐵拋尸案的死者江陽有瓜葛?!?br/>
“你說巧不巧,正好您也參與了侯貴平案這個案子?!?br/>
“因為涉及雪人,就順藤摸瓜查了一下,一查才知道這卡恩集團和這個案子也有關(guān)聯(lián),于是才讓于隊那邊調(diào)查了卡恩集團呢?!?br/>
聽到這話的李建國便呆住了!侯貴平案??!當年的事情他可是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