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就住她家隔壁,關(guān)系還挺要好的,不過你看她昨天那樣,就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一個毫無人性的鬼了。”
“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兄弟,沒試過沒怎么知道不行?”
“唉,我等下嘗試一下吧。其實她也挺可憐的,從小母親就去世了,父親對她非常好,但不允許她跟其他男生接觸。
我每次跟她聊天,要是被她父親看到了,免不了一頓暴揍。
她經(jīng)常跟我說她過得很痛苦,曾經(jīng)甚至想要我?guī)x家出走!”
……
角落里那幾個普通人的對話一直在徐少謙腦海當中回響,他終于想明白了其中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
“明明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居然到現(xiàn)在才想明白?!毙焐僦t輕呼一口氣,無論任何人都有腦抽的時刻,他也不例外。
“啪嗒!”
教室的大門突然被一把推開,姜海靜靜站在門口,昨天才被打斷了四肢的他,今天居然能夠行走了,看了是用了某個秘術(shù)。
他臉色慘白,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這幅模樣,倒是更像一頭剛被感染的喪尸。
“被關(guān)了這么久,想必各位都已經(jīng)餓了吧。”姜海坐在一旁的課桌上,目光巡視著教室里的所有人,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可是晚餐的食材已經(jīng)有點不太夠了,沒辦法,只能來這里挑選一份合適的食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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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小小的手術(shù)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那么現(xiàn)在,請告訴我,你們最想品嘗誰的身……”
姜海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重重擊中,翻倒在地上,眼前一陣眩暈,額前血流如注。
襲擊他的,自然是徐少謙。
早前在那個專門折磨楊明的辦公室里,徐少謙就順了幾樣器具放進次元空間里。
所以剛剛在姜海裝逼時,他就已經(jīng)取出一把小刀割開繩子,然后用一個類似于鐵錘的東西對著這貨的腦袋上狠狠來了一下。
徐少謙可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立刻逼上前去,對著姜海就是一頓狂錘。
“你……最好……給老子……住手,她很快就蘇醒了,到時候……老子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姜海捂著腦袋,縮成一團。
“你不會以為她真的喜歡你吧?你不過是她的一條狗而已,你信不信,我等下就可以取代你的位置!”徐少謙停止了毆打,微微喘息道。
“不可能!”姜海抬起頭,臉上布滿鮮血,額頭青筋暴起,怒吼著,“沒有人能替代我在她心中的位置!”
“你認為在她心中,你更重要還是她父親更重要?”徐少謙淡淡問道。
“你什么意思?”姜海眉頭緊皺。
“看來你還不清楚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徐少謙搖了搖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他頓了頓,不疾不徐道,“二十年前,這所小學(xué)有著一個可憐的女孩,她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因此父親對她非常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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