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你們既然敢踏上雪山,屠戮我雪山之人,便要做好償命的打算,至于你們背后的勢力,大可放心,他日本洞主定會登門造訪”望著這些人,洛言平靜著開了口。
霎時間,那些還在瘋狂說出自己背后勢力的修士頓時如鯁在喉,瞳孔收縮如針。
他們中,有散修之士,但卻有很多是因家族勢力之命而來。
“洞主,我等只是一時糊涂,被蒙蔽了雙眼,洞天福地乃醫(yī)道勢力,你若敢殺我們,將有違醫(yī)道之善?!?br/>
這時,人群中,一人突然開了口,所有人的目光望去,那開口之人竟是墨兮……長生福子。
而其硬著頭皮咬牙說完,更是從這群人中走出,在他身后,還跟著滿臉鮮血的炎烈。
而三大福子,那孤天翔卻依舊處于人群中,沒有出來。
洛言眼眸微瞇,目光也落在了兩人身上,他還以為他們舍不得站出來。
葉冰雪等人也冷冷看著兩人,這臉皮,真不是一般厚。
而面對著眾人的冷視,墨兮與炎烈臉色同樣難看,但在死亡面前,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王霸,把三個福子請出來?!甭逖院鋈灰恍?。
“得嘞?!蓖醢院┬?,身形飛出,望著人群中的三人,戲謔笑道:“三大福子,請吧!”
墨兮與炎烈見此,心頭一喜,當(dāng)即趕緊飛離了十二獸皇的鎮(zhèn)壓,但在王霸的看守下卻不敢逃跑。
而孤天翔,眉頭微微一皺,便也走出,不過與兩人相比,卻是一臉平靜。
“洞主大人,墨兮福子所言極是,洞天福地乃醫(yī)道圣地,若開殺戒,將有違人道。”
見墨兮三人走出,一眾修士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開口。
然而,洛言收回了目光,轉(zhuǎn)過身去,單手抬起,只說了一句話,“讓他們灰飛煙滅?!?br/>
“轟~”平靜的一句話,簡單明了,卻是蘊含著令人膽寒冰冷殺意。
一時間,不只是那些追隨者膽寒失色,就連雪山之上的眾弟子長老也皆是心顫。
“嗷嗷嗷……”下一刻,回應(yīng)這些人的是十二尊咆哮的獸皇。
十二股獸皇領(lǐng)域瞬間籠罩而下,將這近千名修士盡數(shù)籠罩,而他們最后的一眼,都帶著絕望。
“啊啊啊……”十二股領(lǐng)域之下,十二尊獸皇飛入,千人慘叫相繼發(fā)出,聞其聲,便可相信其慘烈的畫面。
雪山之上,眾人心顫,但望著雪山上躺著的同門尸體,心中的觸動如釋重負,這些人,都該死。
如若今日他們的洞主不現(xiàn)身,他們將成為這些人討好那醫(yī)圣的禮物,玉龍洞天將不復(fù)存在。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依舊在這片天地回蕩,無人不動容,唯獨那站在山門前的青年,神色至始至終的平靜。
葉冰雪望著青年那毫無波瀾的背影,美眸閃爍。
很快,叫聲停止,領(lǐng)域化開,虛空之上,那千人不見,唯獨十二尊獸皇整齊排列,尊敬的面對著洛言。
洛言抬手一揮,十二尊獸皇化作十二道光點飛入手中漩渦。
這片天地的壓迫之感頓時消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洛言身上。
洛言轉(zhuǎn)身,看向了王霸看守的三人。
面對洛言再次頭來的目光,墨兮與炎烈內(nèi)心再次劇烈一顫。
一直以來,他們二人對于洛言皆是懷恨在心,從最初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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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交易的沖突,到燕王宮、福澤大會,再到如今的玉龍雪山。
他們對于洛言的怨恨都在加深,而現(xiàn)在,再次面對洛言,兩人卻是發(fā)現(xiàn),他們連直視洛言的勇氣都沒有了。
“跪下?!边@時,洛言冷淡開了口,依舊平靜。
“洞主饒命。”
噗通一聲,兩人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顫抖。
洛言目光卻望向那依舊站著的孤天翔,“你不服?”
“要殺便殺?!惫绿煜柚币暵逖?,毫不畏懼道。
“轟~”然而,其話音剛落,洛言一記勾腿砸下,孤天翔直接被一腳甩在地上,動彈不得。
墨兮與炎烈嘴角一抽,眾人也是心頭一顫。
三枚附毒的琉璃針攝入三人體內(nèi),洛言同時對玉龍福主道:“勞煩福主將消息傳給那三個老家伙,三日之內(nèi),前來洞天請罪,否則本洞主親自前往。”
墨兮與炎烈聞言,臉色瞬間慘白,他們本以為洛言是要放過他們,卻沒想到這是要以他們?yōu)槿速|(zhì),讓三大福主前來自首。
眾人神色閃爍起來,自洞天成立,幾乎都是他們玉龍福地一直支持,所有資源也都是來著玉龍。
而另外三個福地,不但慢慢撤離了洞天,更是在走前還帶走了大量資源。
如今更是三大福子,伙同他人,對洞天發(fā)起屠殺,不可謂不狠。
……
三日時光一閃而逝。
而這場大戰(zhàn)卻是如同瘟疫一般在整個蠻荒席卷,一時間,夜先生現(xiàn)身的消失傳便整個蠻荒。
在這三日,玉龍洞天的弟子長老在洛言的幫助下都恢復(fù)了傷勢,玉龍雪山恢復(fù)了生機。
而在半山山門處,三道身影跪在那里,有一個胖子看守著。
山脈的一座山巔上,是一座洞天宮殿。
斷崖之上,雪花飄飛,洛言如釋負重的望著這座洞天宮殿,頗有感觸。
這三日,除了為眾人療傷,他也親自處理了一些洞天的事宜。
“洞主,你找我?”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洛言轉(zhuǎn)身,望向落雪中高挑的葉冰雪,微微一笑,然后屈指一彈,一個藥瓶飄向了他。
葉冰雪接過藥瓶,當(dāng)看清里面的凝魂圣丹時,俏臉微變。
“葉師姐,如今玉龍與洞天局勢皆已穩(wěn)定,但洞天的底蘊還是太弱,而我雖為洞主,卻有一些事需要去處理?!?br/>
“上卿醫(yī)尊離去,我希望你能夠擔(dān)任這副洞主之位?!甭逖蚤_口道。
“你要離開?”葉冰雪臉色微變,冷若冰霜的絕美臉蛋上此刻卻莫名慌亂。
“嗯,不過不是現(xiàn)在?!甭逖渣c點頭,他在洞天不會待太久。
“好,我會為你守護好洞天?!甭勓?,葉冰雪的眉宇間閃過一抹神傷,卻還是嫣然一笑道。
她不喜笑,天生冷若冰霜,而一旦笑,卻宛若雪山的雪蓮,氣質(zhì)出塵。
“此外,你可還記得那三目青年?”洛言忽然正色道。
“他是你的朋友?”葉冰雪忽然問道。
洛言微愣,然后點了點頭。
“那日他出手,為玉龍洞天擋下了那一劫,但也因此受了傷,本來留在洞天宮殿療傷,但在第二日卻突然消失了。”葉冰雪凝眉道,對于瀾的消失,她也很不解。
洛言眉頭微皺,以瀾的實力,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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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耀都能擊退,恐怕無人能夠留的下他。
而其消失便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瀾主動離去。
“他很強,應(yīng)該不會有事?!比~冰雪安慰的聲音打斷了洛言的思考。
“我知道,葉師姐現(xiàn)在便可去煉化丹藥了?!甭逖砸恍?,不再浪費葉冰雪的時間。
“洞主,如果可以,可立木塵師兄為洞子?!比~冰雪開口,猶豫片刻,接著補充道:“他為洞天付出了很多?!?br/>
那一日,那蟠旗青年對她出手,木塵替她擋下了那致命一擊,因此失去了一條手臂。
而若無上卿醫(yī)尊舍命相救,那一擊,將會要了木塵的命。
洛言微愣,笑著點了點頭,“可以,我會親自為他冊封?!?br/>
葉冰雪離去后,洛言望向了那山門出的三道身影,目光冰冷了下來。
如今三日已過,可依舊不見三位福主的身影。
“這是,怕了嗎?”洛言嘴角微揚,眸間閃過一抹鋒芒。
福澤大會之后,夜先生被納入影盟懸賞榜單,而那幕后之人懸賞之闊綽讓得這個任務(wù)遠勝殺皇級。
僅僅第一次暗殺便是三名暗影級,已經(jīng)兩名殺皇級。
這讓得他不得不在那一場暗殺之后將夜先生的身份隱藏。
之后,三大福地開始撤離并孤立玉龍洞天,更是派遣三大福子前來伙同滅殺玉龍洞天。
而今,這一切都不言而喻。
那幕后之人不是別人,便是三大福地中的一地,或者說,三地都有參與。
洛言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了山門前。
“大哥,何必如此麻煩,三個白眼狼,殺了便是?!币娐逖越K于出現(xiàn),一直看守三個福子的王霸很是郁悶道。
“那邊殺了吧!”洛言一笑,隨意瞥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眼。
墨兮與炎烈是自愿下跪,而孤天翔卻是一直被王霸壓制著。
“真的?那我可動手了?”王霸一喜,雙板斧憑空出現(xiàn),直接架在墨兮與炎烈的脖子上。
“洞主饒命,師尊他們一定會來的?!蹦馀c炎烈頓時嚇得宛若白膽豬,連忙失聲求饒。
在死亡面前,昔日的福子尊嚴(yán)不復(fù)存在。
“你們的師尊早來了,不過卻一直不肯出現(xiàn),我想他們一定是在賭,賭本洞主敢不敢得罪他們?!甭逖酝h處的山峰密林,看似回答兩人,更像說給這片天地聽。
王霸眼眸閃爍,忽然也意識到了什么。
憑借三大福主的本事,趕來玉龍雪山,何須三日?
“三個福主,既然你們喜歡賭,那便看好了?!?br/>
洛言依舊對著這片天地說了句,下一刻,單手隔空探出,旋即一震,王霸那架在墨兮與炎烈脖子上的板斧瞬間砍下。
“噗嗤~”
雙板斧被洛言控制,脫離王霸之手,重重砍下,炎烈與墨兮的頭顱直接滾落,至死都沒反應(yīng)過來。
洛言神色不變,單手再次探出,一團赤紅的火焰從墨兮體內(nèi)飛出,卻是被洛言以萬道藥焱包裹,收入小世界。
整個過程就發(fā)生在電花火石之間,王霸更是嚇了一個激靈,兩眼瞪大,不可思議。
“轟轟轟~”
“兮兒,烈兒?!?br/>
而也就在這一刻,雪山千米外的山林間,三道蒼老身影沖飛而來,慌亂失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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