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病床上,眉頭緊蹙的應(yīng)付著一個意外來客呢。
這人是許佳音。
之前司浩廷明明說過,許佳音在他的手里,還以她的命當(dāng)做籌碼,威脅司浩辰見面。
可轉(zhuǎn)眼許佳音就已經(jīng)上了門。
蘇小小真不知道,是應(yīng)該慶幸,司浩廷并沒有喪心病狂到真的做出傷害許佳音的事,還是應(yīng)該煩躁,麻煩上門郁悶多。
蘇小小的心思,許佳音就算不全清楚,可看臉色她也多少能看出來一點(diǎn)。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小小,低聲開口。
“別緊張,我并不想怎么樣。”
“別太高看自己?!?br/>
不是許佳音不想怎么樣,而是在這海景別墅里,她根本不能怎么樣。
一旦做出一丁點(diǎn)出格的事,下場只有死……
或者,還有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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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蘇小小的話,許佳音也不惱,她微微的笑笑,“的確,我也不能太高看自己。不過,我為司浩辰辦事,該做的能做的也都做了,他答應(yīng)我的事,也應(yīng)該做了吧?!?br/>
“你是說……慈善酒會?”
“對?!?br/>
許佳音回應(yīng)的倒是爽快。
之前被司浩廷糾纏,她險些出了危險,可到底是逃過了一劫。而這更堅(jiān)定了她要飛上枝頭,改頭換面的決心。
這世上,沒有什么比錢和權(quán)勢更可靠。
只有高高在上,才能俯視眾生,才能掌握大局,才能不受人脅迫。
司浩廷……
總有一天,她會報復(fù)回來的。
這些話,許佳音一個字都沒說,只是她太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了,那么貪婪和欲望濃郁的眼神,蘇小小就是想忽視都不行。
不過,蘇小小倒也不在意。
嘴角微揚(yáng),她緩緩開口。
“如果沒記錯的話,慈善酒會是明天晚上,許佳音,不用這么急不可耐吧?”
司浩辰又沒說不帶她去,至于找上門嗎?
“是明天晚上沒錯,可我信不過司浩辰了?!?br/>
“……”
“司浩廷給他打電話時,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這種人的命,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那區(qū)區(qū)一個承諾,又算得了什么?我若不緊張一些,催的緊一點(diǎn),指不定他就忘了?!?br/>
“小人之心?!?br/>
蘇小小說著,忍不住給了許佳音一個白眼。
說到底,之前和司浩廷通電話的時候,司浩辰說的那些不顧許佳音死活的話,不過是保護(hù)她的一種方式。
越是備受關(guān)注,才越容易遭人毒手。
為人魚肉,她連這點(diǎn)都想不通。
就這腦子,就算真的嫁進(jìn)豪門,就一定能夠生存下來嗎?要知道,那些豪門大戶中,紛紛擾擾的糾纏最多,這見不得光的東西也最多。
心里尋思著,蘇小小冷冷的搖頭。
“你走吧,明天,司浩辰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的?!?br/>
“你能做主?”
“我不能,難道你能?”
“你……”
“別惹我生氣,否則你得到的,只會是雞飛蛋打。另外再提醒你一句,許月如死了,司浩廷也早不是你認(rèn)識的那個司浩廷了,沒事的時候離他遠(yuǎn)點(diǎn),與虎謀皮,聽他挑撥……只怕你永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