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白冶臣一下子就聽出她的言外之意,立即道歉。
又瞥見她手中的牛奶,沒話找話說道:“你還沒吃飯?”
沈暮喬想起昨晚的事情,折騰的太晚,都差點沒趕上赴約,但是這話她是不可能和白冶臣說的,“今天起晚了,沒趕得上吃早飯?!?br/>
而且馬上都要吃午飯了!
白冶臣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兩人來到一家咖啡廳,林凡已經(jīng)預訂好了包廂,所以白冶臣和沈暮喬直接進去。
包廂里。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沈暮喬就一直這樣和白冶臣面對面坐著,兩人都沒說話。
她越看對面的男人越奇怪,似乎有些難言之隱,所以沈暮喬直接開口問道:“白總,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沈暮喬還是不太適應叫他哥,所以就叫他白總。
白冶臣喝了一口茶,微微嘆了一口氣,“今天我約你出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關于你和我們家的事情?!?br/>
沈暮喬細細回味著他的最后一句話,她和他們家的事?應該只有婳姨認她做干女兒的事情了吧!難道是白冶臣不愿意,但是看他這表情也不太像??!
她暗自腹語,但是明面上卻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妹妹吧?”白冶臣看著面前的人,語氣不自覺的溫柔起來。
“略有耳聞?!毕氘敵跛谝淮瘟私獍准胰司褪且驗閶O姨畫的那幅思念女兒的畫,《念風音》。
“沈小姐,我現(xiàn)在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確定你就是我的妹妹,白風音?!卑滓背颊f完,定定的看著她,眼神里確是無比的堅定。
“???”沈暮喬驚呼出聲,遲疑了幾秒,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男人開口,“會不會搞錯了?”
“所以現(xiàn)在需要沈小姐和我一起去做一個DNA鑒定,確定這最后的百分之三十?!卑滓背柬樦脑捯鲎约旱恼鎸嵞康?。
沈暮喬沉默了,先不談這件事情的真假,就算是真的,這也改變不了什么,但是這對于白家來說確實是不一樣的,特別是君婳。
白冶臣看出沈暮喬正在思考,也就沒有催她,這種事情確實需要一點緩沖時間,他能理解。
其實他本可以不告訴沈暮喬,直接暗中進行DNA鑒定,但是他莫名不想這樣,他尊重她的選擇,如果沈暮喬真的不愿意,他也不會太過于勉強,他怕她會和他們家產(chǎn)生芥蒂,害怕自己的母親傷心……
“好,我答應你去做DNA鑒定?!鄙蚰簡趟妓髟偃?,還是決定答應。
于她而言,沈暮喬做不做這個鑒定,到底是不是白家的女兒,真的沒多大損失,但是對于白家不一樣,她心里還是很喜歡君婳的,不想讓她傷心,況且做一個也能減少誤會。
“好”,白冶臣聽到沈暮喬的回答,指尖都在不自覺的激動顫抖,“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
他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做了兩手準備。
兩人又來到了醫(yī)院,因為是早已安排好的,所以速度很快,結(jié)果明天出來。
“我們加個聯(lián)系方式吧,結(jié)果出來后,我發(fā)給你!”兩人朝外走去,白冶臣拿出手機,輕聲說道。
無論結(jié)果怎么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她看作是他的妹妹。
“好??!”沈暮喬也沒拒絕,加了他的微信,這樣是比較方便。
兩人剛準備走,突然前方人群一片騷亂,“讓讓,快讓讓!”
大家急忙讓道,朝后面退著,白冶臣伸手擋在沈暮喬的前方,擔心她被人擠到。
一輛醫(yī)用擔架車從他們面前快速劃過,沈暮喬一眼就看見了上面的人,竟然是祝無憂!
顯然,白冶臣也看見了,他雖然不熟,但是也多多少少認識,聽過她的名字。
沈暮喬觀察到祝無憂的身上沒有血漬,聯(lián)系到書中的故事情節(jié),難道是她心臟病發(fā)作了?
在書里,祝無憂這屬于是后天性的心臟病,不是從娘胎里帶的。長期的勞累過度使得她的身體免疫力下降,最后終是撐不住了!
沈暮喬快速的拿出電話,打給了霍硯晟,“喂,阿硯,我在醫(yī)院看見祝小姐了。”
霍硯晟一聽她在醫(yī)院,立即緊張起來,“你身體不舒服嗎,怎么在醫(yī)院?”
沈暮喬沒想到他的注意力在這,回應道:“沒有,我沒有不舒服,回去和你細說,現(xiàn)在你快打個電話給白先生吧!”
她看祝無憂現(xiàn)在身邊只有一個小助理忙的焦頭爛額的,于是安撫了霍硯晟幾句,連忙將電話掛了,轉(zhuǎn)身對白冶臣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白總,你先回去吧,我朋友可能遇到點事,我要去看看?!?br/>
“沒事,我今天也不忙,我和你一起去吧!”白冶臣不放心她一個人。
見狀,沈暮喬也沒有說什么,急匆匆的過去了。
小陳快要慌死了,她和??偝鰜磙k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暈了,嚇得她趕緊將她送來醫(yī)院。
說來也是巧,今天司機請假了,所以現(xiàn)在這兒就她一個人,手忙腳亂的,也就忘了第一時間給白懷燼打電話。
“你好,我是??偟呐笥??!毙£惵劼曁痤^,就看見一個很溫柔的女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后面跟著一個英俊的男人,兩人看起來有幾分相似。
“你好!”小陳雖然不太清楚內(nèi)里,但是這時候有一個人在她身邊,會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
“把繳費單給我,我去繳費吧!你們倆先去那邊看看病人。”
白冶臣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一定的壓迫感,小陳不自覺的就把繳費單遞給男人,隨后沈暮喬和小陳來到祝無憂的檢查室前。
沈暮喬注意到小陳額頭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細汗,立即拉她坐下,從包里拿出一張紙遞給她,“先休息一會吧!”
“哦,對了,我忘記給??偧依锎螂娫捔恕?,小陳猛地站起來,懊惱的拍了拍腦袋,真是忙糊涂了!
“沒事,已經(jīng)給白先生打過電話了”,沈暮喬又將她拉回來坐著,“可以和我說說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祝無憂還在檢查室,小陳就將今早的事情和沈暮喬大致說了說。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白懷燼從走廊的那頭疾步走來。
沈暮喬和小陳都沒想到他會那么快,“怎么回事,無憂怎么樣了現(xiàn)在?”白懷燼氣還沒喘勻,連忙問道。
小陳也是滿臉擔心,“人剛剛才送進去檢查,還要等一會才出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