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想法讓安沐晴的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
等等,她在亂七八糟想些什么呢?!她跟景夜白的婚姻,只是喝醉酒后的一場烏龍而已,她又不是景夜白貨真價實的妻子。安沐晴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奇怪的想法趕出腦外。
就在她等景夜白的時候,一個男人急匆匆地從她面前經過。男人的錢包掉在了安沐晴面前,可他本人卻毫無察覺,一個勁直朝前走。
“誒,你的錢包掉了……”這一幕正好落在安沐晴眼里。她開口想要叫住那個男人,可一連叫了好幾聲,男人似乎都沒有聽到安沐晴的聲音,甚至理都沒有理她。
“真是的?!卑层迩绨欀碱^把錢包撿起來,快步追了上去。
見安沐晴沒幾步就追了上來,擋在自己前面,男人挑了挑眉:“這位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先生,你錢包掉了。”安沐晴把錢包遞給男人。“剛才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聽到。”
“哦,這樣啊?!蹦腥私舆^錢包,裝腔作勢地把里面的錢數(shù)了數(shù),然后抬頭看著安沐晴,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不對,我里面的錢少了!”
“?。俊睕]有注意到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安沐晴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男人:“先生,你再數(shù)數(shù)?錢怎么會少呢?”
“我數(shù)了好幾遍了,就是少了。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么這樣?”男人皺起眉頭,一臉不耐煩:“你撿到我的錢包還給我是理所當然的事,可你怎么能偷拿里面的錢呢?”
“我,我沒有?!卑层迩鐫q紅了臉。她好心把錢包還給對方,卻被對方誣蔑偷拿了錢。這顛倒黑白的指責,委實把她氣得不輕。
“這錢包只有你碰過吧?不是你拿的,還會是誰?”男人不依不饒地說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沒有拿過!”安沐晴氣紅了眼,轉身就打算離開,卻被男人給攔了下來。
“你不能走!”
“你還想干嘛?!”安沐晴氣急敗壞地看著男人。
“你偷拿了我的錢,就想走?”男人站在安沐晴面前,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安沐晴,“最起碼你得把錢還給我?!?br/>
這……太不要臉了!
安沐晴嘴唇發(fā)白,急聲說道:“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偷拿你的錢!我甚至都沒有打開過你的錢包!”
“你見過哪個小偷承認自己偷東西的?”男人挑眉,嘴角帶著一抹有些無賴的笑容,“你說你沒拿,誰能給你證明?”
“你!”安沐晴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多做糾纏,轉身就打算離開。可不管她怎么做,那男人都能緊緊跟在她身后,想一塊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好!要我賠錢是吧?你想要多少,直接說吧?!卑层迩缯f道。
她本來心情就不算好,被這男人胡攪蠻纏一番后,心情更是壞到了極致。安沐晴不厭其煩,索性站定,把自己的手包打開,將錢包掏了出來。
她……還真打算給自己錢?
男人暗地里抽了抽嘴角。這安沐晴也太好說話了吧。叫她給錢她就給了?這樣的妹子,以后還不被景夜白給欺負慘了?
見男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安沐晴的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說話!你少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