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瓶當然不值什么錢,只是他方進耍的一些小手段罷了:“小兄弟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敢了,是我豬油蒙了心,不知好歹,你就饒了小人一命吧……”
方進見任左安看向黑子,心頭一轉,連忙向著黑子求饒。他方進是什么人,青橋鎮(zhèn)第一少爺啊,他老爹什么沒教給他。
黑子看著平時嬌縱跋扈的方家少爺跪在自己面前求饒,心中著實有些夢幻。即使剛剛方進被打時他也僅僅只是震驚任左安的手段罷了,在他看來,被大哥哥打似乎很正常似的,他也不是傻子這么多天的相處他還是隱隱知道任左安絕非常人的??涩F在方進在他面前像條狗一樣對他求饒,完全與剛剛打他時態(tài)度截然相反,黑子就有些不知所惜。如此,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不是臺上人,不知臺上事。
說到底還是黑子心善,不愿與方進結仇:“大哥哥,算了吧。我們走吧?!?br/>
說罷便將地上的人參檢起,走到任左安身邊。
聽到這話,方進如釋重負,不過他并沒有因此站起來,而是用余光瞥向任左安,在這位主沒有發(fā)話之前,他可不敢有什么小動作。
雖說方進此時乖的像條哈巴狗一樣,但他內心卻對任左安二人狠的要死,他從小到大還從沒受過如此大的屈辱。想到這方進倒也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之下覺得甚是奇怪,能人異士,他也見過,他家就有;能將他的護衛(wèi)數秒間擊敗乃至擊殺的他也感受過;就算是殺人過千十惡不赦的兇人他也見過不少,可就是面對任左安時,讓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好像面對深淵地獄,一步走錯,萬劫不復。
任左安想了想,還是聽從了黑子的話,畢竟他遲早是要走的,做的太過分反而對黑子不好,總不能把方家人全部殺光吧,那以后青橋鎮(zhèn)上誰敢與黑子做買賣,而且他也不想這么做,除了青橋鎮(zhèn)這地方給他的印象不錯外,他也不屑殺凡人。
不過嘛,走之前還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他的,免的有人不長記性。
“你,別看了,說的就是你?!?br/>
方進四處看了看,確定任左安說的是自己后,不愿的看向任左安。
“大人,有什么事嗎?”方進堆起滿臉笑容,問道。
“今天算你走運,打了我的人還能活下去?!?br/>
方進不語,笑容卻依舊燦爛。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他是我的人?!比巫蟀仓噶酥负竺娴暮谧印?br/>
“以后你該知道該怎么辦吧!”任左安看著方進,無害的笑了笑。
方進連忙點頭應喝道:“知道,當然知道,以后這位小兄弟就是我們的座上賓?!?br/>
“嗯,不錯……”
話畢,任左安眼神一變,嘴角間的笑容瞬間冰寒。劍識憑空而起,直接將在場唯一一名淬體護衛(wèi)壓成一灘肉泥。
“你要是敢騙我,他就是你的下場?!比巫蟀仓赶蚰且粸€肉,陰邪的說道。
突如其來的一慕,著實將眾人嚇住了,就算是黑子也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
他忍不住看了看那灘爛肉又看了看任左安,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任左安也沒有在意眾人的驚訝,繼續(xù)說道:“黑子,人參拿來?!?br/>
聽到任左安叫自己,黑子方才清醒過來,下意識的將人參遞了過去。
任左安接過人參,看了幾眼,順勢從納戒內取出一塊下品靈石一起丟給了方進。
此時,方進仍沉浸在剛剛那恐怖的一慕中,他沒想到任左安這么歷害,競直接將人變成一灘肉泥。要知道那死去的護衛(wèi)可力拔千斤,勇猛無比,聽說跟家里那些長老一樣學過一些仙法,他老爹可是花費數百兩黃金才請來保護他的。
忽然方進感覺什么東西砸了他一下,他下意識的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心臟都快到嗓子眼了。
任左安見狀,不屑的笑了笑:“這次放過你,人參給你了,不過要拿錢來換?!?br/>
“至于那塊石頭,看你樣子,應該認識吧。我也不廢話這石頭就當作那花瓶的賠禮,收了石頭就將剛才的事情忘了,否則……”
任左安眼神看向那一灘爛肉,頗有一副你不聽那就是你的下場的意思。
聞言,方進顧不得身上的傷口趕忙將靈石藏進懷里,一臉嫵媚的說道:“大人說得是,剛剛有發(fā)生什么嗎?我怎么不知道。說來也怪剛剛不知怎么摔了一跤,搞了一身傷口。”方進雙手一伸,一副為剛剛的不小心氣惱的樣。
“對了,來人啊,快去取紋銀百兩,難得今天收了個百年人參?!?br/>
周圍的護衛(wèi)們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家少爺,著實有些不知所措。
方進見眾人久久不曾回應,生怕惹怒了眼前這位爺,大怒道:“都聾了嗎?本少爺的話都不聽了?!?br/>
大怒之下,眾人方才反應過來,其中一人連忙去取錢。
不過片刻,那人便取來一盤紋銀來到方進面前。
“不知大人覺得價格可行?!狈竭M接過紋銀,將其端到任左安面前。
任左安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你小子很上道?!?br/>
“黑子,帶著錢,咱們走?!比巫蟀厕D身朝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囑咐道。
黑子聞言,將早已準備好的包裹拿出,麻利的將錢裝好后便朝任左安追去。至于剛剛對任左安的忌諱,此刻已被手中多巨額資產和對大哥哥的崇拜擠的煙消云散了。
“大人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啊?!狈竭M見任左安和黑子走出房間,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嘴里仍然說著一些馬屁的話,絲毫不敢大意。
藥行內,藥師、病人,小二、伙計,忙得不亦樂乎,至于剛剛二樓發(fā)生的一切,他們只當作沒看見,沒聽到,必竟這樣的事他們早已料到,那闖上去的少年沒死也怕已經成了一個殘廢了。
“見你腰膝酸軟,足痿無力,眩暈耳鳴,五心煩熱,潮熱盜汗,顴紅口干據我所知,你得了陰虛之癥。”
“啊……那大夫我該怎么辦,家中悍妻可是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如若不能將她喂飽,我可就死定了……”坐在大夫對面的中年人一臉苦悶,一想到家中婦人便膽戰(zhàn)心驚。
“這……”那藥師撓了撓頭,伸出幾根手指似是頗有些為難的說道。
還不等那中年人作出反應,便見旁邊一人笑著說道:“干地黃、山藥、山茱萸(酒炙)、茯苓、牡丹皮、澤瀉、桂枝、附子(炙)、牛膝(去頭)、車前子(鹽炙)10味藥組成的金匱腎氣丸足以保你精力飽滿,勝過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