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敷衍她?!备禍Y又是一杯葡萄酒下肚,可能是喝的太急了,他白玉也似的臉頰上泛上了兩抹紅暈。
大衛(wèi)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精彩,他攤開雙手無奈的歪了歪腦袋:“這就是你們說的撒狗糧是嗎?”
傅淵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他的心情瞬間好多了,他給大衛(wèi)倒了一杯酒:“你什么時候的飛機?”
“四個小時后。”大衛(wèi)同樣是一口氣將整杯酒喝了,他微熏的說:“如果不是時間緊迫,我也不會這么急著喊你出來喝酒?!?br/>
傅淵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特地將那張檢查報告單放在西裝口袋里,為的就是給大衛(wèi)帶走,可沒想到他臨出門卻忘記拿衣服了。
沉默了片刻傅淵起身說:“你在這里稍等,我回去拿東西?!?br/>
“你為了蘇五味真是用心良苦,你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幫你?!贝笮l(wèi)說話的神情很誠懇,臉上也是毫不掩飾的贊許。
“我只是不能沒有她。”傅淵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異常的認真,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
那日傅淵西裝里的化驗報告單就像是他們平靜生活中的一個插曲,那天之后誰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蘇五味沉浸在傅淵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的喜悅之中,偶爾她也會想,如果傅淵再提起這件事,她也剛好有機會問那到底是誰的化驗單。
一般的化驗單上有患者的部分信息,可是那個化驗單上的患者信息卻被涂黑了,什么也看不到。
距離傅淵和蘇五味重新選擇的婚期已經(jīng)不足一月,對比上一次,這一回蘇五味和傅淵清閑的不像是要結(jié)婚的人。
不過也可以理解,很多婚前的準備工作他們之前已經(jīng)做了,就連婚紗西裝也都已經(jīng)定制好了,確實沒有什么好忙的了。
五味淵和羅氏財團的合作已經(jīng)正式開展,目前合作順利,莊飛揚代表羅氏財團邀請?zhí)K五味和傅淵一起參加羅氏財團的晚宴。
因為是周末,傅淵白天去公司處理點事情,蘇五味干脆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出來玩,用來彌補她晚上不能陪兩個孩子去舅舅家的歉意。
她讓兩個孩子選擇去哪里玩,誰知道兩個孩子一致選擇去游樂場,而且還是他們之前去過的那個游樂場。
蘇五味因為之前在那個游樂場外碰到過嚴峻,她對于再去那個游樂場有些抗拒,可看著兩個孩子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依舊是之前那個游樂場,只是此時已經(jīng)臨近暑假,天氣炎熱,一大早游樂場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
外面的家長等候區(qū)已經(jīng)所剩的位置已經(jīng)不多了,蘇五味干脆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著,看著兩個孩子在游樂場里到處跑。
快十一點半的時候蘇五味起身想要喊兩個孩子回家,誰知她還沒起身便聽到有一個她不愿意聽到的聲音響了起來:“五味,你怎么在這里?”
墨菲定律,你越是不想一件事發(fā)生,他就越是會發(fā)生。
蘇五味打心底里不想見到嚴峻,沒想到嚴峻卻出現(xiàn)了。
她嚴重懷疑嚴峻就是故意來這里堵自己的,她這么想了也就這么問了:“不要告訴我,你是專門來這里找我的?”
嚴峻不請自來的坐在蘇五味的旁邊,他一邊沖游樂場里的兩個孩子打招呼一邊直接說:“是啊,我給小靖打電話,他說你們在這里,我就直接來這里找你們了?!?br/>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蘇五味當然不是嚴靖是家賊,畢竟她自己也囑咐過兩個孩子不要告訴嚴峻他們的行蹤,自然也不能怪兩個孩子。
但,這并不表示她不怪嚴峻,她冷哼了一聲不客氣的說:“你找我如果有事就說事,沒事情你離開?!?br/>
嚴峻用幽怨的目光盯著蘇五味看了半響,發(fā)現(xiàn)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他這才不甘心的開口:“我聽說你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你是心甘情愿的嗎?”
“現(xiàn)在難道還有逼婚的嗎?”蘇五味對嚴峻是完全一點好語氣都沒有,她瞪著嚴峻一字一字的說:“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巴不得明天就嫁給傅淵,我這樣說的夠清楚嗎?”
一句話之后,空氣里的氛圍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準確的說空氣都變得凝固了起來。
就在蘇五味準備起身喊兩個孩子離開的時候,嚴峻再次開口了:“五味,難道你忘記我跟你說的?傅淵根本就不愛你,他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和擺脫他那個前妻?!?br/>
“我記得呀。”蘇五味露出了她見到嚴峻后的第一個笑容,她笑瞇瞇的說:“你的消息不太靈通,傅淵的前妻已經(jīng)嫁給了羅凱旋,你覺得他還需要擺脫前妻嗎?”
嚴峻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羅凱旋和安媚的婚禮辦的轟轟烈烈,舒城但凡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這個消息。
最主要的是,嚴峻和黎歡還討論過這個消息,只要是黎歡以此來逼迫嚴峻和她結(jié)婚,老夫少妻可以,老妻少夫也同樣可以。
在蘇五味雪亮的目光中,嚴峻更是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后說:“總之,我覺得傅淵接近你就是不安好心,你自從認識他之后生活簡直是一團糟,我覺得你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br/>
“一團糟?”蘇五味歪著腦袋想了想,笑著說:“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個一無所有的家庭主婦,我和傅淵在一起的時候是公司的老板,這么算,我覺得還是和傅淵在一起比較好。”
嚴峻一張清秀的臉陣白陣紅,剎那間如同開了染坊一樣。
雖然蘇五味的話不好聽,但她說的是事實,現(xiàn)在誰不說一句蘇五味十年的青春喂了狗?
甚至很多人都預(yù)測,如果蘇五味畢業(yè)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現(xiàn)在舒城的商業(yè)版圖只怕是另外一幅局面,她的成就比嚴峻只高不低。
這些風涼話簡直就是一個個耳光直接朝著嚴峻甩過來,再聯(lián)想到嚴氏集團近日來的種種危機,嚴峻的一顆心漸漸煩躁了起來。
他近乎瞪著看著蘇五味問:“你是不是非要嫁給傅淵不可?”
“對?!碧K五味回答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因為嚴峻的神情而有所動容。
“那……”嚴峻臉上出現(xiàn)猶豫和掙扎的神情,最終他還是繼續(xù)說:“那你能不能讓傅淵不要再和我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