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亦城還是走了。
傭人走上來如同一個機器一般,拿著藥,慕南方吃了,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窗外是一片風景宜人的地方。
別墅周圍的風景都很好。
可是慕南方此刻去卻看不下去。
她心里只有自己的女兒。
也不知道諾諾怎么樣。
她還這么小。
讓慕南方高興的是,下午的時候,延風走進來,拿了鑰匙打開她腳下的鎖鏈,帶著她去了醫(yī)院。
延風靠在門口,十分鐘。
這是慕南方這幾天來唯一高興的時候,她走進了病房,諾諾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放著動畫片,諾諾似乎是瘦了,一邊的看護也很盡心,準備著可口的飯菜。
諾諾。慕南方走去。
女孩看見她,險些哭了,媽咪,媽咪。
諾諾,媽咪答應你,會回來看你的,媽咪現(xiàn)在來了,諾諾不要哭了,要在這里聽話。慕南方擦著女孩眼角的淚水,諾諾瘦了很多,本身就因為心臟病的問題,很消瘦,再加上一直見不到慕南方,整夜低燒不斷。
媽咪答應你,每周都會來看你好嗎?慕南方輕輕的親了一下女孩的頭發(fā),媽咪給你扎頭發(fā)好不好,諾諾的頭發(fā)長長了。
媽咪,那個叔叔那個叔叔好可怕。女孩睫毛顫抖帶著淚水,媽咪那個叔叔哭了。
慕南方拿出梳子,梳著諾諾的頭發(fā),手指頓了頓。
諾諾,你說什么?
女孩太小,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那個叔叔晚上會過來,叔叔哭了,問我爸爸是誰。諾諾不知道爸爸是誰。
慕南方抿著唇,微微的垂著睫毛,諾諾,那個叔叔你乖乖聽那個叔叔的話,知道嗎?
嗯。諾諾,可是那個叔叔好可怕。
諾諾。慕南方彎腰,視線與諾諾平齊,諾諾,你認真的聽媽咪的話,那個叔叔,你不要惹他生氣,聽他的話,媽咪每周都會來看諾諾,好不好。
好。
媽咪,叔叔是爸爸嗎?小女孩問出來自己的疑問。
慕南方心頭一顫,不是。
她看著女兒干凈清澈的眼睛,這里面沒有半點的塵埃,她忽然覺得胸口要窒息了。
十分鐘的時間短暫,慕南方叮囑了諾諾幾句,又叮囑了看護幾句諾諾平時的一個習慣,喜歡吃的菜,這才走出了病房。
延風靠在病房門口抽煙,寸頭,黑色的西裝長褲,隔著襯衣都能看到手臂下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輪廓俊朗堅硬帶著肅殺之氣,幾名經(jīng)過的護士紅著臉小聲討論。
有煙嗎?
一道女人溫柔細和的嗓音。
延風看了慕南方一眼,從兜里拿出煙盒,慕南方捏了一根含在嘴里,延風拿出打火機打火,慕南方低頭靠過去,點燃了煙,吸了一口,濃郁的煙草味頓時充滿了唇齒。
她說,我可以問一下,醫(yī)生關于諾諾的情況嗎?
延風看著她的臉,美麗的輪廓掩映在淡淡的白色煙霧中,如同蒙上了一層白紗,清冷中透著一抹朦朧迷離的嫵媚感,他愣住了好幾秒,才說,可以。
延風被手中的煙燙到了,他掐滅了,看著慕南方的背影。
這是一家高檔的私立醫(yī)院。
醫(yī)生是譚亦城安排的。
是個英國男子。
醫(yī)生說道,諾諾小姐的身體情況暫時穩(wěn)定,最近低燒,但是已經(jīng)控制下來,不過我的建議是先觀察,然后做手術,手術是唯一的辦法。
慕南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