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從我的頭上流下,因為用力我的手都微微的發(fā)起抖來,但我沒有放棄,狠狠的咬了咬牙,手終于合上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邊。
周逸的魂魄被我放了出來,沒有任何表情,雙眼空洞的立在那里,看到他沒有事情,我就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就松了下來,痛感不斷的沖擊著我。
張煌看到周逸的魂魄出現(xiàn)連忙走了過去,然后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然后問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休息了片刻,然后就跟他們說了一下,我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當然,我看到張煌奇怪的舉動的事情我并沒有多說什么。
當諸葛云聽到我說月和白骨骷髏兩個不止破開了他的禁制,并且兩個人還成功的融合到了一起,他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我問諸葛云,他的禁制為什么會被他們破掉,諸葛云說跟他這段時間的狀態(tài)有很大的影響,因為他的本體沒有辦法維持這樣的能量了,所以對于他們的禁制也就沒有那么強了。
“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才害你受傷的?!敝T葛云十分的自責,我搖了搖頭,告訴他這事兒不怪他,誰也不愿意事情發(fā)生成這個樣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張煌拿走了那玄玉塔放在手里,然后問了我一些問題,我都回答了,張煌昨天應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我跟著他,但是我的心里卻不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了。
我的心里有些難過,我還能依靠誰?張煌有事情瞞著我,而諸葛云,他身上的秘密太多,而且跟他太親近我真的怕自己會失去我自己的心,我好不容易接受了周逸,而且他還為了救我而死,只剩下魂魄在這里,我怎么可以背叛他?
諸葛云將周逸的魂魄符在了一塊玉佩上,然后交給了我,現(xiàn)在玄玉塔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用了,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收周逸的魂魄。
我將這塊玉佩掛在了我的脖子上,心里感覺有些寬慰,我跟諸葛云和張煌說我現(xiàn)在有些累了,讓他們先回去,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躺在床上,手緊緊的握著玉佩,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夢里,我一身白色襦裙,銀白色的長發(fā)用淡綠色的頭巾系著,顯得我飄飄欲仙,而我竟然站在了喇嘛廟里的天葬臺上,我的心里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像是愧疚,也好像是悲傷。
而天葬臺的下面,站著很多的紅衣喇嘛和活佛,他們直直的看著我,表情端正且虔誠,天葬臺上,三位天葬師肅穆的站在那里,他們的嘴里說著什么,但是我卻聽不清楚,接著我看到成群的禿鷹朝著我的方向飛了過來。
之前被禿鷲啃食的事情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陰影,只是看到它們朝著我飛過來我就感覺小腿肚子一陣陣的發(fā)顫,我想要逃走,可是我的雙腿就好像被鑲在了地上一樣,怎么樣都沒有辦法移動半分。
那些禿鷲的速度很快,轉(zhuǎn)眼就來到了我的身邊,它們用尖銳的喙狠狠的叼在了我的身上,我眼睜睜的看著我身上的肉被它們一口一口的吞進肚子里。
痛,痛徹心扉,我大叫了一聲,然后坐了起來,原來一切不過就是一場夢,可是這能也太過真實了,我甚至能夠感覺到我的身體竟然還止不住的顫抖著,我不斷的喘著粗氣,身后的衣服都被冷汗給打濕了。
我只坐了片刻,我又倒在了床上,我的胸口也是非常非常的疼,不過對比我夢境里被那些禿鷲啃食要輕松的多了。
“沐月,你怎么了?”諸葛云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他此時就站在了我的床邊,他那冰涼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
我強壓下心里的不安,對著諸葛云扯了扯嘴角,“我沒事,就是做噩夢嚇到了?!?br/>
“嗯,沒事就好,你安心睡吧,我會在這里守著你?!敝T葛云對著我笑了笑,然后就安靜的守在我的床邊。
“是我叫的聲音太大了嗎?”可是如果我真的叫的聲音很大的話著張煌也應該聽到了,或者過來看一下,可是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張煌又離開了嗎?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的心里微微一沉,只在心里期望他不會對我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是很大,只是我一直都守在你的房間門外,所以聽到屋子里面有聲音我就進來了?!敝T葛云為我倒了一杯水,然后遞到了我的唇邊,“你嘴都干了,喝點水吧。”
我就著諸葛云的手喝了一口,諸葛云這么對我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怎么辦了,我真希望他對我冷冷淡淡的,這樣也能讓我的心里稍微舒服一些,可是現(xiàn)在我只覺的自己欠著他的,而且不知道我能不能還的清。
“我沒事的,你快回去休息吧,你也還有傷呢?!蔽逸p嘆了一口氣,垂著眼沒再抬頭看他。
“我的傷慢慢養(yǎng)就好了,再說我也不用睡覺休息,在這里看著你就算是我最好的休息了。”我沒看到諸葛云說這番話時的表情,不過倒是真的忘了,諸葛云是不需要休息的。
我沒說話,干脆就直接裝睡了。
我們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張煌和諸葛云兩人對著那個玄玉塔研究了好長的時間,可是卻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們現(xiàn)在都受了傷,如果是諸葛云受傷之前可能還不懼怕月,但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好就這么先放著,我問諸葛云和張煌,我們接下來是不是繼續(xù)朝著藏區(qū)那邊趕過去。
諸葛云和張煌兩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就決定了,張煌買一輛車,我們從秦嶺直接開車去藏區(qū)。
因為我很諸葛云兩人都受了傷,沒有辦法離開這里,只能讓張煌自己出去買車。
張煌剛離開,諸葛云就對我開口,告訴我這一路上一定要待在他的身邊,要讓他隨時都能夠看到我,盡量不要跟張煌兩人在一起獨處。
我的眉頭擰了起來,心里微微一動,難道諸葛云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所以才會這樣的提示我嗎?
“你,為什么這么說?”我心里疑惑,不過我卻沒敢表達出來。
“你不用多問,記住一定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敝T葛云一臉的認真,就好像我如果不答應他的話,他就不會善罷甘休一樣。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甘心的再次追問道,可是諸葛云卻再也沒有對我開口解釋,甚至連這件事情都沒有再提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張煌就從外面回來了,而且還開會了一輛二手的越野車,畢竟我們還需要它穿越那么遠的距離。
我們收拾了一下,然后就開著這輛剛買回來的二手車開向了藏區(qū)。
我們在路上買了很多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一些食物和需要的藥物,大概過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我們終于趕到了八一。
“我們應該到什么地方去尋找白巫?”說實話我認為我們這趟出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才能夠找到在藏區(qū)里面的白巫,我估計他們總不可能在自己的臉上標注上吧。
說不定我們見到了白巫也沒有用,因為他們要是不說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他們的身份。
“總會有辦法的。”張煌開著車,眼神有些異樣,因為我一直在注視著他,所以這一點并沒有逃過我的眼神。
我沒有在開口,不過坐在后排的諸葛云卻開了口,“很簡單的,有黑巫的地方就會找到白巫?!?br/>
我從倒車鏡里看著諸葛云,見他側(cè)頭看著車窗外,一雙眼睛里有些我沒有看到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