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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哼,都是些只吃飯不做事的家伙?!?br/>
姬然扶手一笑:“是極,果然你比蘭斯洛特適合當國王。要想做人王,就必須不怕鬼神?!毙αT她又正色道:“可是這件事情將永遠成為你的心理陰影。伊諾克,就算你現(xiàn)在不在意,但是再過些年,當你成為國王,當你也有孩子的時候,就會永遠生活在噩夢之中。”
伊諾克臉色驟變。
姬然以前一直不喜歡這個男人,因為他太花心了,沒有誰會對這種花花公子抱有好印象。
可是今天晚上她聽墻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到,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本身就缺乏被愛的人,又如何懂得去愛別人。
“你為什么愿意幫我?”
“我可以幫你動手,但是一旦有心人調(diào)查起來,調(diào)走宮人和侍衛(wèi)的人只會是你伊諾克。”
伊諾克有些明白姬然的意思了,他離開床頭,任由姬然走進老國王。
姬然看了看這對父子,目光微垂,她這樣做,不但是在幫伊諾克,也是在幫老國王。沒有人會愿意死在自己兒子手上,哪怕不是自己所重視的兒子也一樣。
但是當姬然將手探過去之時,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老國王已經(jīng)咽氣了。
對于這個結(jié)果,姬然和伊諾克眼中同時閃過一絲訝色。是誰先下手了?
姬然快速的替老國王檢查了一番,沒有外傷!然后正當她準備仔細檢查時,眼睛正好掃過床頭柜上的水杯,拿過來一聞。
“這是……?”
“這是我母后準備的,她說父王醒來的時候經(jīng)常會想喝水?!?br/>
姬然黝黑的眼眸輕輕掃過伊諾克,水波意動,“你父王對你母后很不好嗎?”
伊諾克搖搖頭:“母后長的很像我外祖母,所以父王雖然對我不好,卻對母后一向?qū)捄?。?br/>
姬然放下水杯,了然于胸,“丈夫再好也只是丈夫,兒子再不爭氣也是兒子。丈夫可以是任何人,兒子卻只有一個,她的選擇是人都猜得到。伊諾克,你母后真的很愛你?!?br/>
姬然起身把杯中水倒進房內(nèi)花盆內(nèi),然后又把老國王的被子扯平,這才走到窗臺邊:“走吧,已經(jīng)沒我們什么事了。”
“等一等!”伊諾克突然叫住了她。
姬然回眸一笑,“如果你想要滅口,就抓緊時間,我可不想在雷戈茲再待下去,對于這個城市,我已經(jīng)忍的夠久了。”
聽到這番話,伊諾克心中的殺意頓時消散,因為他察覺到,雷戈茲,乃至于整個拉爾巴尼,都不在這個女孩的心中,“柏南亞他沒安好心,你自己注意?!?br/>
“謝謝,這個我知道。難怪阿夜說,拉爾巴尼能繼承王位的人只有你。大惡大善你都能做到,確實適合這個位置?!闭f完姬然躍下窗臺,這次伊諾克沒有再出聲,任由她消失在獵獵風中。
……
祈月歷一月初四,雷戈茲全城戒嚴,許多王城騎士們在街上跑來跑去,警告民眾們不許出來亂晃。
可即便城內(nèi)的局勢再怎么緊張,醒春節(jié)的安排還是要繼續(xù)下去。
按照完本的行程安排,今天應該是雷戈茲各大騎士團游街舉團游街,展示自己強大戰(zhàn)力的時候。
這種日子原本沒有天罰傭兵團什么事,像這種游街的事情應該是王城護衛(wèi)隊和各個貴族私衛(wèi)隊出風頭。。
可一卷手令,卻打破平靜。
“讓我們頂替?”夜猗微微皺起了眉頭,用一種非常質(zhì)疑的語調(diào)問道。
奉命前來頒布命令的是一位肥頭大耳的王宮侍者,他傲慢的抬起鼻梁,尖聲道:“你們還不趕快去準備,如果不是因為法克子爵的私衛(wèi)隊在外出任務,趕不回來,你們天罰這種三流的團隊哪有機會參加這樣盛會。要說起來,你們還真該感謝你們的溫校長,幸虧他在幾位王子面前替你們說了不少好話,這個替補的名額才落到你們頭上?!?br/>
姬然和夜猗互相望了望,對于白發(fā)校長莫名的好心感到不安。
夜猗想了想,對侍者說道:“我們很快就會離開雷戈茲了,這個機會還是讓給其他騎士團吧?!?br/>
侍者立刻拉下了臉,“夜猗團長,你要搞清楚,我現(xiàn)在不是在和你商量,而且前來頒布命令。你們天罰傭兵團只要一天沒踏出拉爾巴尼的領土,就還是要聽從王國的手令行事?!?br/>
夜猗最受不了這冷臉色,正待發(fā)怒,卻被姬然拉了一下,只好把話又吞了回去。
待得夜猗接了令,那名侍者走遠之后,夜猗終于忍不住問道:“干嘛不讓我說話,那老國王早就死了,根本就不可能下達什么手令?!奔恍α诵Γ骸拔揖椭滥阆胝f這個,才不讓你說。”
夜猗面帶不悅,卻忽又平息了怒氣道:“算了,反正我們也快要離開這里了?!?br/>
姬然點點頭,馬上就要離開了,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把食指塞入嘴里,猛力一吹,一道尋常人聽不見的音波以她為中心四散開來。
遠處一座華麗的建筑物內(nèi),坎迪達募然張開眼睛坐直身體,細細聽過后,轉(zhuǎn)身對房內(nèi)的蘭斯洛特王子說道:“他們開始聚集了。”
……
半個小時后,天罰的傭兵們集結(jié)在雷戈茲的城南,排好縱隊,便跟在前面的雨燕騎士團后面開始游街。
“咦,這是哪家的騎士團,怎么沒有騎馬?”
“你傻了,看到他們衣服上‘壞人’那兩個字了嗎?肯定是天罰啦!”
“哦,那他們怎么沒騎馬?”
“天罰是傭兵團,不是騎士團,不用騎馬?!?br/>
“傭兵團是什么?”
“不知道?!?br/>
周圍這些男性的議論聲剛落,又有些小姑娘指指點點的說道:“那些人耳朵上的是什么?”
“好像是耳環(huán)?!?br/>
“男的也戴耳環(huán)?”
“是啊,真少見?!?br/>
“不過挺漂亮的?!?br/>
姬然聽到這番話后嘴角一勾,那耳環(huán)是她用夜血蝙蝠的魔核做的,可以擴大固定聲波。也就是說,她吹的口哨,別人聽不到,但是天罰的團員們卻可以依靠左耳邊的這個蝙蝠魔核的共振,感覺到。然后他們再約定好幾聲長幾聲短分別是什么含義,這就成了最簡單的通訊工具。
在游行的隊伍里,只有天罰這一個團隊是沒有騎馬的,可是他們借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和動作,卻成為了最吸引人目光的一支隊伍。
走在天罰前面的雨燕騎士團,見城民們都繞過他們而去看后面的天罰,心中紛紛不爽。在雨燕團長的指揮下,那些騎士們一個個操縱著馬匹將步子踏的極重,頓時一陣灰塵彌漫。那些被馬蹄子踏起來灰塵激起一米多高,走在后面的天罰遭了罪。
幸好天罰的團隊里面還有個魔法師亞莉克西亞,一陣大風過后,那些灰塵又全部飄到雨燕騎士團那邊去了,雨燕騎士團的騎士們坐的高,還沒什么,不過他們的坐騎卻噴嚏連天,整個隊形幾乎散了架。
當隊伍從外城,逐漸踏入內(nèi)城的時候,前面開始傳來飄揚的歌曲,姬然認真聽了聽,基本上都是拉爾巴尼的國歌,也有一些騎士團自創(chuàng)的團歌混雜其中。
直到前面的雨燕騎士團也開始唱響嘹亮的國歌之后,天罰的團員們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團結(jié)就是力量!團結(jié)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鐵還硬比鋼還強!……”拉爾巴尼王國的國歌名叫《夜之女神的恩澤》,是一首旋律十分優(yōu)美的歌曲,不過當《夜之女神的恩澤》碰上天罰的這曲《團結(jié)就是力量》時,立馬炸胡。
《團結(jié)就是力量》這首歌對旋律的要求不高,所以天罰的男生們幾乎都是扯起嗓子在那一個勁的高喊,那震耳發(fā)聵的嘶叫聲,把前后好幾個騎士團的歌都給帶走了調(diào)
當游行隊伍到達中心廣場后,大部分的騎士團都啞了聲,滿廣場就是天罰那些個人還在激昂地“團結(jié)”著。
坐在貴賓臺上的白發(fā)校長悄悄地把臉埋入桌下,暗自下了決心,以后學校里還要再開一門音樂課,把那些五音不全的都給揪過來,不然太丟分了!
直到所有的騎士團們都閉上嘴,天罰啊震耳欲聾的狼嚎聲這才安靜下來。
貴賓席上的眾人一個接一個的掏起耳朵來,他們心中也另有一番決定,那就是以后要下令這些人唱歌的時候絕對不許運上斗氣,都快變成聲波攻擊了。
接下來就是一個接一個有身份的人上臺賀詞,這一說,就說了一個半小時。天罰傭兵團和雨燕騎士團前幾排的團員們耳邊都出現(xiàn)了一道極其輕微的鼾聲。
于是那原本聲情并茂的賀詞就變成了:“各位尊敬的來……”
“鼾~”
“……賓和親愛的國……”
“鼾~”
“……民們……”
一段話硬是被分成了n段。
“接下來,是大家所期待的排名賽,本次比賽是友誼性的,大家點到為止!”在城民們一陣又一陣的喧嘩聲中,姬然終于站著醒來了。她慢騰騰的打了個哈欠,瞅向夜猗:“還要比賽?”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比賽安排后她總覺得心里很不安。
夜猗點頭:“嗯,聽說是為了活躍氣氛特意安排的。放心,我已經(jīng)交代下去,我們不爭這個名頭,第一場就輸了也未嘗不可?!?br/>
姬然稍稍安心,現(xiàn)在的天罰確實不需要在雷戈茲爭什么名聲,反正他們馬上就要去蛛網(wǎng)沙漠的古那鎮(zhèn),雷戈茲這邊的生意也都會放下了,有沒有名聲都一樣。這樣一想,姬然也就優(yōu)哉游哉的找了個好位置準備看待會的比賽,權(quán)當看演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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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jié)又錯了,第一百六十二章和第一百六十一章再度重復,現(xiàn)已修改。
最近第三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呼呼頭都痛了,腦子被北風吹迷迷了還是咋地。(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