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石占山連動都沒動,甚至連看一眼都沒看。
相反,石老俠客一陣?yán)湫?“少俠客,你這一招也不新鮮,你想利用老朽的惻隱之心嗎?我知道這是假的,你根本就沒受傷,還不退了下去!””
一旁,周俊一聽,這個泄氣呀,急忙站起來把塵土掉了撣,遇在小方朔歐陽德沖遲宇申一擺手:“我是沒有這種能耐,還是你試驗試驗吧!”
“臭豆腐,你盡耍奸了,別人盡為你辦事,你沒有想著別人的時候,沒招也得有招!”
歐陽德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了,撓著后腦勺就出來了,手中晃著銅鍋大煙袋,東瞅瞅,西看看,往上一蹦有多高:“老人家壞人,屋上著了火了!”
他這一招啊,連別人都不信,何況石老俠呢?
石占山樂得肚子疼:“歐陽少俠客,你這招就更不新鮮了,根本就騙不了老朽!”
“嗚呀,火越著越大了,你還不管?”
“要著就讓它著吧!都燒光了才好呢!”
歐陽德見這招不靈,一撥棱腦袋,退在旁邊。
現(xiàn)在就剩下遲宇申了,大伙兒要看看他有什么絕招。
遲宇申晃著腦袋,邁腿走出人群,是胸有成竹啊!
遲宇申沖著石占山一笑:“哎,老爺子,我是服了你了,你是真高啊,把我們哥幾個折騰得屁都出來了。
您想,我們小哥幾個就是有上天的手段,能騙得了您嗎?
您出的這招就夠損的,不信咱爺倆換個位子,我坐屋里頭,你騙騙我,你要把我騙出來,我們就不求你,我們就算認(rèn)輸,你看怎么樣?”
“遲宇申,你敢跟我打賭?”
“那當(dāng)然了,別看我們騙不了你,你也騙不了我們,不信咱試試看?!?br/>
“好了?!笔蟼b客還真不服這勁兒,邁步來到天庭當(dāng)院:“遲宇申,你坐那兒去吧!”
遲宇申一樂:“老俠客,你輸了?!?br/>
“啊?老朽怎么輸了?”
“你出來了。”
“......”石占山臉一紅,這才知道上了當(dāng)。
大伙兒一看,遲宇申真有絕的,樂得直蹦。
連石元都樂了:“爹,想不到您讓他給欺騙了,爹,您就答應(yīng)了吧!”
“浪里飛仙”沒有辦法:“嗨,可嘆老朽偌大年紀(jì),竟輸在小孩兒手里,也罷,我就去一趟金礁島!”
大家說說笑笑回到屋中重新坐下。
遲宇申就問:“老人家,您準(zhǔn)備什么時候去?”
“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去。”
“那太好了,我還有個要求,您去我不放心,最好把我們這哥幾個都帶上?!?br/>
“那可不行,倘若讓金礁島的人認(rèn)出你們,豈不麻煩?”
“沒關(guān)系呀,咱們不會化裝改扮嗎?換套衣服,把這臉蛋抹抹,他能認(rèn)出來嗎?”
石老俠客聽也對,“好,你們趕快準(zhǔn)備!”
“浪里飛仙”石占山答應(yīng)去金礁島打聽消息,遲宇申幾個非要跟著去。
老俠客沒辦法,讓他們化裝改扮,四個人扮做四個小童子,還給四個人取了名字。
遲宇申叫小丑、楊小七叫小瘦、周俊叫小俊、歐陽德叫小怪。
“千里飛行”鄧飛雄也要跟著,石元也要去,被老俠客拒絕了。
因為黑風(fēng)島家里還有不少事,需要石元料理,鄧飛雄,還得回鄧家莊去掌管店房。
臨分手的時候,遲宇申告訴他,在店房的門口立一塊醒目的招牌,寫上“雙龍鏢局下榻處”,我們來的人非常多,說不定有人就到鄧家莊,如果看見招牌,就住在店里,你可以把我們的消息告訴他們。
鄧飛雄點頭答應(yīng),急忙回店了。
單表石老俠,全都準(zhǔn)備好了,腰里挎著口劈水電光刀帶著四小,離開石家寨。
石元在后邊相送,一直送到碼頭邊上,石老俠準(zhǔn)備了一條快船,帶領(lǐng)四小就棄岸登舟。
除了他們四人之外,還帶了四個仆人,把他們混在一起。十名水手蕩槳搖槽,直奔金礁島。
石元一直目送著看不見他們了,這才回石家寨。
且說石老俠,無心觀看海景,心中想著心事:到了金礁島后,見了定海侯路天祥我怎么說,怎么才能把事情問清楚,不至于捅了馬蜂窩呢?
要想盡一切辦法讓他跟雙龍鏢局的人別發(fā)生誤會,關(guān)鍵是怎樣才能把殺人的兇手揪出來。
老俠客心里頭翻來覆去地打主意。
遲宇申小哥四個站在老俠客的身后,放眼觀望,但見藍(lán)天碧水,一望無垠,大海波濤,無風(fēng)三尺浪,氣勢雄偉。
如果沒有這些膩味事,到此一游,真是一個難得的游玩機(jī)會,然而,每個人都心亂如麻,哪有心觀賞景致,全都想著心事。
長話短說。二十里地并不算遠(yuǎn),兩個時辰之后就來到金礁島。
他們這次來跟于化龍那次來是截然不同,于五爺來的時候,島上毫無準(zhǔn)備,就像沒事似的。
可老俠客這一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但見金礁島是戒備森嚴(yán),大小碼頭全被莊兵把守著,弓上弦、刀出鞘、密擺刀槍,一排排戰(zhàn)船,一隊隊水軍,都嚴(yán)陣以待。
山坡上,山頭上到處都是巡邏的哨兵。老俠客的船只剛一靠岸,就被金礁島的莊兵給圍住了,全把弓箭舉起來,對準(zhǔn)了老俠客的坐船。
有人高聲喊道:“干什么的?再往前來我們可要放箭了!”
石占山急忙站起來,晃動大手:“弟兄們,不要誤會,老朽是黑風(fēng)島的,我叫石占山哪!”
莊兵們一看:“是石老莊主嗎?”
“正是?!?br/>
“您怎么來了?老莊主好嗎?”
“托大家的福啊!老朽活得還算可以,我要見見你家的島主!”
“老俠客,趕緊把船靠岸吧,我們給您送信去!”
這時,船已經(jīng)拋錨,搭好跳板,石老俠率領(lǐng)賈明眾人棄舟蹬岸。
這些莊兵一下子圍過來,紛向石老俠問安。
石老俠客假意不知,故作吃驚地問道:“弟兄們,你們這是干什么?馬上弦、刀出鞘,好像要打仗似的,莫非有什么人要進(jìn)犯寶島不成?”
“老俠客您不知道啊,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們把雙龍鏢局的人給得罪了,聽說,老匹夫古英雄勾結(jié)了不少的人,要攻打我們金礁島,所以島主才命我們嚴(yán)陣以待。”
“......”老俠客點了點頭,有人陪著往里走。
剛走了不到半里路,就聽見前面是人歡馬叫的聲音。
遲宇申他們抬頭一看,對面閃出一支人馬,約有五六百人,為首的是匹大白馬,馬鞍上端坐著一位年輕的將軍,銀盔素甲,全身的戎裝,腰里挎著寶刀,鳥翹環(huán)得勝鉤掛著一條虎頭照金。
這小伙兒長得面似銀盆,兩道八字立劍眉,一對大眼睛,鼓鼻梁,方???,多少有點小黑胡。在后面跟著不少大漢,有的頂盔掛甲,有的短衣襟小打扮,手中都提著各種兵器。
騎馬這小伙兒一見石占山,趕緊從馬上跳下來,搶步前行,躬身施禮:“老伯,一向可好?小侄有禮了!”
石占山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定海侯路天祥的兒子,銀面虎路百發(fā)。
石老俠用雙手相攙:“老賢侄,免禮平身,不必客氣,你父在莊中嗎?”
“回老伯的話,我爹正在莊內(nèi)議事,聽說老伯來了,特派小侄前來迎接,萬望老伯恕罪!”
“好,我也沒旁的事,就是想看看你父親?!?br/>
“老伯,里邊請!”
路百發(fā)命軍卒把馬牽過來,讓石老俠乘騎,老俠也沒客氣,飛身上馬。
路百發(fā)牽著馬韁繩陪著往里走。
遲宇申等眾人緊隨在馬后,不住地四外觀看。
一看這金礁島可夠大的,原來以為是海中的一座小島,從這頭能看到那頭,設(shè)如到這座島子方圓能有數(shù)十里,島子上除了高山,就是密林,隱險約約在山溝里有戶人家。
這里易守難攻,形勢險要。周俊最奸,一邊走著,一邊在心里畫地圖,基本把看見的都牢牢記住了。
往前走了能有十里左右,他們來到了一所莊宅的前面。
遲宇申一看,這莊宅大概就是北斗七星莊,只見莊門高大,門前站著十幾名彪形大漢。
看路百發(fā)他們來了,急忙往旁邊一內(nèi),把莊門打開。
眾人進(jìn)了院子,石占山甩鐙離鞍,從馬上跳下來,由莊兵把馬匹接過。
路百發(fā)陪著往里走,左一層院子,右一層院子,約有六、七層院子,眼前才閃出一座大廳。
這座大廳并排十五間房子,地勢非常寬闊平坦。再看院里,站著幾十名彪形大漢,懷里抱著斬馬刀、雙手杈,整齊嚴(yán)肅。
路百發(fā)陪著石占山走上臺階,朝屋里喊了一聲:“爹,我伯父來了!”
聲音未落,定海侯路天祥從里邊接出來了。
四小定睛觀看,就是一愣。為什么呢?
因為這個路天祥的衣著打扮與內(nèi)陸的人不同,此人攏發(fā)包巾,身穿錦袍,上繡青天捧日,下繡海水江涯,腰模玉帶,足蹬厚底兒青緞官鞋。
往臉上看,此人面似銅盤,寬腦門、尖下額,花白胡須飄酒在胸前,二目如電,穩(wěn)如泰山,一看就是個正派人。
在他身后,跟出不少人來,一個個威風(fēng)凜凜、相貌堂堂,穿衣打扮都是少數(shù)民族的裝束,跟內(nèi)陸孑然不同。
遲宇申看著十分新鮮。
就見路天樣從臺階上下來,沖石老俠抱舉:“老哥哥,哪陣香風(fēng)把您給刮來了?歡迎,歡迎!”
石占山以禮相還:“賢弟,我是高興,到貴島上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