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先生,您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br/>
楚楚一臉怒容。
“解釋?什么解釋?”
“您答應讓阿瑞斯協(xié)助我們…”
“對啊,已經協(xié)助了啊。”
白條看著楚楚,一副問心無愧的表情。
“最后龍…”
“你讓阿瑞斯去打龍?你不怕她把托爾一起打死?”
“呃…”
“得了,別跟我演戲了,有意思嗎?”
“哼!”
“我說楚楚姑娘,真人面前,何必要說假話?”
白條一臉嘲弄的看著楚楚。
“好吧,小女子班門弄斧,先生別見笑?!?br/>
楚楚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
“好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約你出來,是想讓你轉告關悠然一聲,兩日后午夜,??诔谴a頭出發(fā)。”
白條說完,離席而去。
“小女子可不敢保證?!?br/>
楚楚悻悻得說道。
當晚,白條再次來到三鳳樓。
“公子?!?br/>
白條見到盈盈,一臉的不高興。
“公子,您這是怎么了?”
盈盈趕忙詢問。
“托爾死了,哎!我該如何向先生交代啊?!?br/>
白條垂頭喪氣的坐到座位上。
“呵呵,這個事情嘛…”
盈盈笑瞇瞇的看著白條。
“怎么?人頭都掉了,難道還能有轉機不成?”
白條說著,將盈盈摟進了懷里。
“呵呵,又沒有驗明正身,公子怎么知道死的是托爾?”
“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白條脈脈含情的看著盈盈。
“呵呵,你猜那?!?br/>
“在下愚鈍,還請姑娘賜教一二。”
“啊,呵呵…好癢,好癢,公子討厭…”
白條說著,將鼻子貼近盈盈的脖子,仔細的嗅了起來,惹得盈盈嬌笑不斷。
“快告訴在下吧。”
白條可憐兮兮的看著盈盈。
“好吧,哎,對你啊,我真是半點狠心都沒有?!?br/>
“其實,劫法場只是一場戲而已?!?br/>
“一場戲?”
“嗯?!?br/>
“可是,你們死了好多人,還有好幾個孩子那。”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是楚楚一貫的做事風格。”
“好狠毒的女人。盈盈,你在這樣的人身邊,一定要萬事小心啊?!?br/>
白條露出關切的表情,盈盈立刻喜形于色。
“公子未免太小看盈盈了,盈盈只是對你這個冤家狠不下心來。對別人,盈盈的手段,可是半點不輸于她!”
盈盈說到這兒,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讓白條心里不由得一驚。
看來,這姑娘,也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那我就放心了。那演這場戲的目的,是什么那?”
“魚目混珠,李代桃僵。”
“難道?”
“嗯。在監(jiān)牢之中,這人就已經被換了?!?br/>
“你們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呵呵,這兒可是??诔?,是我們經營了十幾年的地方,監(jiān)牢里有幾個看守,他們家住何處,我們了如指掌?!?br/>
“換個人,又是什么難事?!?br/>
“了不得!了不得!盈盈啊,這力量要是掌握在咱們手里,那該有多好啊?!?br/>
“不著急,如今你我聯(lián)手,還愁大事不成嗎?”
“那是自然,哈哈?!?br/>
白條使勁的吻了盈盈一口。
“公子,討厭?!?br/>
“盈盈,今后如果有緊急情報,只需要在你柜房支起一盞寫著黑字的紅燈籠,自然會有人找你接洽的?!?br/>
“哦?”
盈盈立刻露出警覺的神情。
“我的寶貝,這是白先生的眼線,而且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哦?!?br/>
“了不起的人物?”
“幻姬幾松!”
“天??!她難道沒死?”
“先生乃是先知,想要救她,又豈是什么難事?!?br/>
“先生真是了得啊?!?br/>
盈盈立刻露出崇敬的表情。
“等你再立些功勞,我便將你引薦給先生!”
“當真。”
“嗯。”
“公子!”
盈盈露出了渴望的表情,白條立刻將她抱了起來。
當晚午夜,白條辭別盈盈,離開了三鳳樓。
雖然夜已深,但街上仍舊人來人往。
海港城市以往來的客商為主,白天忙完生意,晚上自然會到處找點樂子。
白條信步于街道之中,忍不住比較起華都和海口城的區(qū)別。
華都壯麗、肅穆,規(guī)矩頗多,比如宵禁,午夜之后不得再上街,比如區(qū)劃,商業(yè)區(qū)經商,娛樂區(qū)游玩。
海口城俏麗、奢華,自由了很多,只要不觸犯法律,甚至可以睡在大街上。
與華都相比,白條似乎更喜歡這??诔堑母杏X。
自由,真是件美好的事物。
白條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后,來到一處偏僻的所在,便啟動白夜,隱去了身形。
東南方向?
白條感應出婉兒所在的位置后,不禁有些吃驚。
郡守府在三鳳樓西南方向,難道東方信玄,沒有藏在郡守府嗎?
白條不再猶豫,放開腳步,向著婉兒所在的方向跑去。
半個多時辰之后,到達了一處巨大宅院。
看來這東方信長早就有了叛變之心,不然的話,不可能這么快就有了私宅。
不愧是東方不智的兒子,果然也是一頭狡猾的狐貍!
白條啟動傳送,進入了院子。
好華麗的一處院落。
前中后三進。
前院有一個偌大的池塘,兩旁修建了走廊和涼亭,中間坐落著一棟二層的樓房,雕梁畫棟,青磚碧瓦;中院修建了巨大的花園,花團錦簇,綠松翠柳,一棟三層的樓房坐落其中;后院則是成排的平房,應該是下人們住的地方。
奢華!
看來,東方信玄背叛,不只是因為權勢上斗不過自己,應該還有物質方面的因素。
桃源島、南流國外圍島嶼雖然衣食無憂,但確實算不上奢華,更別提東方信玄最鐘情的女色了。
與創(chuàng)造一番事業(yè)相比,有些人更喜歡紙醉金迷的生活。
人各有志,孰是孰非,實在無從定論。
白條踱步于院子之中,一邊欣賞著東方信玄的宅院,一邊琢磨著他的心思。
整個院子,除了值班門房,全都熄了燈。
白條沿著走廊繞過前廳,來到了中院。
婉兒就在中院的樓房之內。
白條走到門前,仔細聽了聽屋內的動靜,在確定無人走動之后,傳送了進去。
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客廳,兩旁是兩間偏房,婉兒在左側偏房的位置。
白條走至左側偏房,卻發(fā)現(xiàn)婉兒竟然在地下。
移形換影!
在向婉兒確定沒有危險之后,白條啟動了特效。
地下室至少五百多平米,中間兩個巨大的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里面裝著各種顏色的藥粉、藥劑,四周有蒸餾、碾磨、調和等器械。
在地下室一個角落里,放置著一個巨大的鐵籠,籠子里蜷縮著一個少年。
程括!
白條立刻認了出來。
此時,程括睡得正沉。
白條走到近前,不禁心生憐憫。
短短幾個月,程括已經瘦得如同一具骷髏。
東方信玄的手段,實在殘忍。
白條斬斷籠子上的鎖,將程括拽了出來。
程括睜開眼看了看白條,然后又閉上了眼睛。
遲鈍、迷幻,東方信玄應該是對他施加了迷藥。
“這般活著,不如死了好啊?!?br/>
白條從籠子里扯出一塊布,將程括裹了起來。
之后,白條將準備好的紙條留在桌上,扛著程括傳送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