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呆了一下午,王佑實在是受不了,看著床邊的白誠道:“誠哥,咱們出去溜達溜達。”
白誠搖頭道:“不行,你現(xiàn)在傷還沒好,不能到處走,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br/>
接著又打趣道:“我的成名之路還要靠你啊,你可不能有事啊?!?br/>
王佑簡直無語,知道他在開玩笑,不想讓他到處跑,怕出事,畢竟中槍這種事一般人聽了都會被嚇一大跳。
王佑道:“我傷的是肩膀,腿腳好著呢,不影響走路,難道你待在這里不憋得慌嗎。”
“那也不行。”白誠依然不同意,槍傷可馬虎不得。
在王佑醒來之前,聽到徐晨幾人講王佑在太湖救唐宇的事情,現(xiàn)在又想到王佑與歹徒搏斗的場面,更不會讓他出去了,萬一又鬧出一些事情怎么辦。
王佑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才十八歲就干出這么驚心動魄的事情。
“這樣吧,咱們就在醫(yī)院里轉(zhuǎn)轉(zhuǎn),不出去,行了吧?!蓖跤拥?。
白誠想了會道:“不出醫(yī)院,可以?!?br/>
王佑翻下床穿上鞋一溜煙地跑出去了。
王佑溜到門口白誠才反應過來,喊道:“喂...等等我。”
......
醫(yī)院重病房門口
林菀的母親在門口來回踱步,一臉愁容,道:“大哥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都快一個星期了?!?br/>
柳白扯了扯凌亂的領(lǐng)帶,嘆息道:“哎,醫(yī)生說可能挺不過這一關(guān)了。”
林母透過病房的透明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柳老爺子,臉色蒼白。
而柳母目光帶著地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看不出悲喜。
“我出去抽桿煙?!?br/>
柳白剛起身便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王琳上前扶住柳白道:“你幾天沒合眼了,還是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和媽還有姑姑守著。”
柳白掙脫王琳的雙手徑直走出住院大樓。
他坐在醫(yī)院花園的長椅上,從懷里拿出了久違的煙。
“白哥,你怎么在這兒。”
柳白聽到有人在喊他,尋聲看去,王佑穿著病服走到他跟前,一行的還有一個一米八的學生。
“原來是你?!绷讖婎仛g笑道:“來做?!苯又贸鰞芍?,遞到王佑和白誠面前。
王佑接過煙道:“我這個朋友不抽煙的。”
柳白笑了笑收回煙道:“不抽煙好。”
王佑見柳白精神不佳,蓬頭垢面,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問道:“白哥,怎么搞成這樣,老爺子出事了。”
柳白猛吸了口煙,點了點頭。
柳白在醫(yī)院不用猜也知道老爺子出事,而且在那次和白誠聚會時和白誠通話后便沒有再讓他去做過過龍蝦了。
“之前老爺子身體不是很好嗎,怎么就...”王佑不再繼續(xù)問下去,人家老爹出了事,現(xiàn)在問人家情況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柳白看了王佑一眼,頓了頓,說道:“上個星期老爺從輪椅上摔下來就昏迷了,仙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醫(yī)生說看情況很有可能會成植物人,到死都只能躺在床上了。”
王佑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人不是他擅長的....
幾人沉默了,沒有太多的交談,不一會兩人的腳邊便布滿了煙頭。
柳白起身道:“我先進去了。”
白誠看著柳白走進住院大樓后,轉(zhuǎn)頭好奇地對王佑問道:“王佑,你是怎么認識他?”
王佑道:“他是我朋友的表哥,前些日子我給他父親做了幾頓龍蝦,你認識。”
“臥槽,你還給他爸做過飯啊?!卑渍\扒著王佑的肩膀激動地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王佑搖頭道:“不知道。”說來也奇怪,認識柳白有一段時間只知道他在外面做生意,但是不知道具體做什么的,反正挺忙的,去柳白家好幾次都沒見到他。
白誠環(huán)顧四周,見沒人在附近,低聲道:“他可是華太證券的總經(jīng)理,蘇南最大的證券投資公司...”
“什么...”王佑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誠,不可思議地問道:“真的假地,沒騙我吧?!?br/>
“臥槽,我騙你干嘛,我爸的公司就是他們投資的,上回我跟著我爸在交流會上見到過,就是他,只是現(xiàn)在他比之前憔悴了點兒?!?br/>
王佑盯著白誠一臉懵逼,不敢相信和他接觸過多次的柳白是華太證券的總經(jīng)理。
華太證券在蘇南省可是赫赫有名,后世的學生都知道這家企業(yè),華太證券是蘇南省的國有企業(yè),凈資產(chǎn)過百億,而且旗下有多個基金和投資公司,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上市,但是依舊是蘇南省的巨無霸企業(yè),后世上市后成為蘇南省第一家超千億的企業(yè)。
“王佑,這樣一個牛人在你身邊隨便指點你一下就能發(fā)達啊?!卑渍\笑道;“以后你可要帶帶我啊?!?br/>
在白誠眼中王佑能到柳白家里做飯,能兩人的關(guān)系應該不一般,幸好現(xiàn)在自己和王佑了,若不然那不就錯過了認識這種大人物的機會了嗎。
“別瞎扯,人家厲害是人家的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王佑訕訕笑道。
白誠繼續(xù)道:“說不定以后有機會呢?!?br/>
王佑細細思索著,自己的網(wǎng)站馬上就要上線,潛在的價值后世已經(jīng)驗證過了,若真的能得到柳白的投資那未來的路會好走許多,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網(wǎng)站是有價值的,互惠互利,柳白是玩資本的人,沒有價值就算是林菀創(chuàng)業(yè)恐怕也不會投資吧。
王佑想清楚后說道:“我去看看老爺子?!?br/>
兩人跑遍了好幾層樓才找到柳老爺子的病房,柳家一眾人都在門口沒進去,都怕見到老爺子的模樣會忍不住痛哭起來。
可王佑見到傷心的眾人又停下在拐角處。
白誠不解的問道:“怎么不走啊。”
“算了吧?!?br/>
白誠一腦子問號,而王佑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白誠跟上王佑的腳步問道:“不是去看老爺子嗎?怎么不去了?!?br/>
“人家現(xiàn)在這種情況,抱著功利心去看老爺子不太合適?!蓖跤拥Φ溃骸皝砣辗介L,有機會再說?!?br/>
他有林菀這層關(guān)系不怕沒有見面的機會,而且柳白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又創(chuàng)業(yè)的想法,若對于柳白來說有價值,那投資自然就會來,不用強求,若主動去找柳白,難免會讓柳白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