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要阻攔我?”
厲司瀚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看向旁邊的秦如夢。
而他的忽然出現(xiàn),也讓秦如夢看到了希望,連忙大聲求救起來:“阿瀚,你快點救我!”
她看來被嚇得不輕,一張臉都是煞白的。
厲司瀚眉頭緊皺,慢慢往前走了過來?!澳阆朐鯓??”
這句話,自然是問厲光廉。
他的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退避在一旁的角落,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厲光廉神色如常,冷哼一聲道:“我想怎樣?這么明顯了,你會不知道?”
“明顯?不顧她的意愿,將她強行帶走嗎?讓我猜猜,這一次又會發(fā)生什么?”厲司瀚好整以暇地開口,眸子里的光芒,瞬息萬變。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壓迫的氣息。
“在厲家,你猜她能活一周,還是一個月?”厲司瀚嘴角翹起,伴隨著這句話一出口,秦如夢的臉色猛然又白了幾度。
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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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她在厲家,只能活一周或者一個月?
厲光廉自然看到了秦如夢臉上的驚恐之色,頓時大為惱火:“你給我閉嘴,再嚇到你母親,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你即便是心狠手辣,也護不住她。所以,你強行將她帶走,又是何必?”厲司瀚嘲諷地開口,眼里沒有丁點作為兒子看到父親時的尊敬。
“你還沒有資格置喙我的決定。知趣的話,你現(xiàn)在就讓開,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他的話都說到了這里,可見厲光廉是認真的。
不會因為厲司瀚是他兒子,就手下留情。
穆苒不由得緊張起來,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暗含著殺機。
“不客氣?那我倒要看看,是如何個不客氣的法子了?!眳査惧溲畚⒉[,竟然沒有絲毫退卻。
穆苒頓時也站了出來,跟他并肩對立,同樣冷冷地盯著厲光廉的方向。
“反了反了,竟然還真的敢跟我唱反調(diào)!”厲光廉氣得直笑,目光陰狠地看著他們。
他轉身盯著秦如夢,這個膽小怯弱的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壓根忘了反應。
厲光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帶著引誘的語氣道:“夢兒,難不成,你真的希望我們父子兩自相殘殺?”
“什么?”秦如夢愣了愣。
厲光廉呵呵一笑,又往窗外看了一眼,“不如這樣,我把這個決定交給你,畢竟這個兒子并不怎么聽我的話。你是乖乖跟我回去呢,還是我先好好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兒子之后,你再跟我回去?”
秦如夢惶恐地后退了一些,這是在逼著她做決定?
看看厲司瀚和厲光廉之間,她只覺得實力懸殊,只怕厲司瀚現(xiàn)在出現(xiàn)也無濟于事。
“這……”秦如夢快嚇哭了,顫巍巍地開了個口。
一旁的穆苒看不下去了,火冒三丈地打斷厲光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