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一個地下超凡者組織??”弗洛里安琢磨一下,問道。
艾洛克嘿嘿笑了一聲,回答道:“沒錯?!?br/>
他從口袋里取出那把早已準備就緒的黃金鑰匙,輕輕地放在桌面上,推給弗洛里安,小聲的繼續(xù)說道:
“就像是我們曾經(jīng)在德羅爾城那樣。我們有敵人,但朋友更多!”
“一個由我牽頭形成的超凡者組織——奇點。目的是集合同道中人。給予我們共同的敵人以打擊。”
弗洛里安似乎被艾洛克的話所震撼,回憶起曾經(jīng)的往事。
手不自覺的拿起那枚金燦燦的鑰匙,喃喃自語的問道:“密鑰?”
“在特定的時間輸入精神力,放松心態(tài),帶著密鑰進入夢鄉(xiāng)。就能到達聚會場所。”艾洛克平靜的說道。
他又取出一枚傳信的狼牙,同樣放在桌面上,說道:
“一個傳遞信息的小玩意,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輸入精神力來傳遞信息。如果有聚會的消息,我也會告訴你的。”
弗洛里安緊攥鑰匙,拿起那枚小巧的狼牙,堅定地點了下頭,回答道:
“好??!”
見到弗洛里安接受自己的邀請,艾洛克滿意的點了下頭。拍了拍弗洛里安的肩膀,灌了一大口啤酒。說道:
“由于我們后續(xù)的計劃里你要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弗洛里安??峙履愕募墑e有些不太夠了。我特意問我父親要來了一份三級的騎士密咒?!?br/>
“什么?”弗洛里安驚訝的問道,有些不敢置信。
“為了榮耀,強攻!”艾洛克認真的回答道。“這就是密咒。有機會的話,盡快的成為三級超凡者。”
弗洛里安咬著牙用力的點頭,干了一整杯啤酒,眼神堅如磐石的說道:
“我不會拖大家后腿的!”
艾洛克輕輕搖了搖頭,安慰道:
“不是怕你拖后腿。是擔心你沖在前面會遇到更多的危險。”
“我們之后會有一次行動。你也跟著參加。到時候分配戰(zhàn)利品的時候也有你的一份。但情況很復雜,有五級甚至更高級別的超凡者參與其中。你得小心些?!?br/>
“明白了。我會成為三級騎士之后參加的。什么時候?”弗洛里安點了下頭,認真的問道。
“計劃在12月31日晚上。到時候會有一次會議真悶探討這個問題的?!卑蹇嘶卮鸬?。
“這幾天你先好好休息。等自己覺得極有把握的時候再晉升。也不用著急。超凡還是穩(wěn)扎穩(wěn)打比較好?!?br/>
“放心吧?!备ヂ謇锇颤c頭道。
“這幾天,你先住在我這里。我現(xiàn)在是暗夜玫瑰的老板。當你出場的時候,自然以英雄的姿態(tài)。榮耀將重回你身。不知道黑皮的臉色如何??”艾洛克輕松隨意的說道。
“哈哈哈~~~”弗洛里安放肆的大笑著。心頭的郁悶和憤怒掩埋的更深,當爆發(fā)出來的時候自然更加恐怖。
他深邃的眼眸里蘊含的力量足以成為洪水,那是他奪回榮耀的信念。
作為一個以榮耀當做生命的榮耀騎士。成為階下囚是生命之中最難以接受的事。
何況還是被陷害,被非正義的弄進去。
這是他的污點,也是他的心頭之刺。
這就像艾洛克的自由一樣。是足以用生命去捍衛(wèi)的東西。
是意志的核心。
晚上,弗洛里安倒是喝的伶仃大醉,艾洛克反而沒什么關(guān)系。
其實兩人也沒和多少酒,可能是因為弗洛里安最開始灌了一大杯烈酒的原因吧。
亦或者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艾洛克將弗洛里安找了個房間安置下來,然后回到大廳。
打了個哈欠,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什么。
交給弗洛里安的那份密咒的確是一天之前艾洛克問里奇要來的。
他從帕爾默的傳信之中得知了弗洛里安可以被成功施放的消息,思索良久之后做出了決定。
他得收買人心。
奇點得他說了算才行。不能讓外部勢力統(tǒng)一天下。
特別是苦修會和什么云上城堡。
弗洛里安的確是被釋放出來了,但這也不是完全沒有代價的。
代價就是弗洛里安和那些證據(jù)不能被繼續(xù)當成政治資本。也就是說,弗洛里安被釋放,不能提供指認黑皮違反規(guī)定的證據(jù)。
當然了,艾洛克也沒打算這樣。
倚靠法律和黑皮斗爭?
現(xiàn)在他可是杰克船長。你認為赫特帝國還會對我將法律嗎?
可這樣以來,弗洛里安的價值在奧圖伯爵眼里就大打折扣了。
而我可不希望弗洛里安就此消沉。他是為數(shù)不多的真心朋友。為數(shù)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我得讓他成為中流砥柱才行。
······
“順利嗎?”奧圖伯爵坐在會客室里,看到帕爾默教授深夜回到莊園之中,平淡的問道。
帕爾默教授順手將身上的兜袍遞給身邊侍奉的女仆,簡單的點頭答道:
“很順利?!?br/>
他借著昏暗的燈光,坐在奧圖伯爵的側(cè)邊沙發(fā)上,有些憂慮的繼續(xù)說道:
“但我總覺得不該這么做。”
“做什么?”奧圖伯爵疑惑的問道。
帕爾默教授輕嘆一口氣,微微皺眉回答道:
“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都不知道艾洛克到底要干什么。更深層次的目的是什么。他在于邪教為伍。甚至有些瘋了?!?br/>
“瘋船長杰克?!眾W圖伯爵嘟囔一聲。
帕爾默教授抬起頭,疑惑不解又有些質(zhì)疑的繼續(xù)說道:
“他聯(lián)合最危險的邪教,圣堂。找到卡帕多西亞的死對頭狼人沃爾福家族。甚至劫持華爾士王子,現(xiàn)在又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br/>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真的如他所說的打擊邪教??還是說另有目的??可他又不完全打擊邪教,還和圣堂打成一片。”
“還有,他哪里來的這么多的關(guān)系?他為什么能把他們聯(lián)合在一起?他到底什么立場?代表著誰?身后站著誰??”
一連串的問題的確讓奧圖伯爵難以解答。也讓帕爾默教授更加不解。
沉默許久之后,奧圖伯爵苦笑一下,抿了口淡茶水,回復道:
“也許你可以問問他的父親。里奇。你們不是有聯(lián)系嗎?”
“我相信艾洛克不是壞人。即使他的目的我們無從知曉,至少他不會做損害我們利益的事。也不會做違背赫特帝國利益的事?!?br/>
“恰恰相反。這正是我擔心的。”帕爾默教授皺眉說道。
“里奇的確是個不問世事的人。說實話,我從來沒不知道里奇的過去。似乎一切都消散掉了。他本身就是立場不明的超凡者。不為任何人服務。只生活在自己的生活之中?!?br/>
“現(xiàn)在的艾洛克更是立場不明確。我們想要拉攏也無從下手?!?br/>
“要是我去問里奇,得到的一定是‘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去鼓搗吧?!@樣完全沒有答案的回答。況且,現(xiàn)在我也聯(lián)系不到里奇了。他仿佛人間消失了?!?br/>
奧圖伯爵苦笑一下,繼續(xù)說道:
“教授。至少現(xiàn)在我們還是艾洛克的朋友。我們是相同戰(zhàn)線上的。就算大家最終的目的不同,但至少現(xiàn)在有個目標是相同的。那就是先掌握《保護法》的話語權(quán)?!?br/>
“誰都有自己的立場和目標。我們不能將所有人都納入自己這一邊。我們只需要求同存異就行了?!?br/>
“我放任羅娜和伊維爾一起。也是一種曲線策略。至少艾洛克和伊維爾是同一戰(zhàn)線的。羅娜和伊維爾同一戰(zhàn)線。我們也就會一直和艾洛克同一戰(zhàn)線。”
他拍了拍帕爾默教授的肩膀,說道:
“合作這東西,沒辦法追求絕對的公正嚴明。斗爭路上的黑暗是必須的。就像是人必須要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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