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幽并不是沒有見過出色的少女,可眼前的女子卻依舊讓她眼前一亮。
少女明明梳著簡單的發(fā)髻,卻更顯容貌清秀。
只是少女腰間的玉佩和手腕上的鐲子,都在告訴伊之幽她的身份必定不差。
果然,少女身后的丫鬟見伊之幽不開口,立即不悅,“我們家小姐問你話呢?你可看見六少爺了!”
伊之幽挪開目光,不和小丫鬟多計較,“六少爺陪著鄭院使去探望老爺了!”
主院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踏入的地方,哪怕是眼前這位金貴的小姐。
小丫鬟嘆了一口氣,對少女說,“大小姐我們還是去西花廳等六少爺吧,他肯定會來見你的!”
少女微微蹙眉,一張秀氣的小臉上布滿了不安。
她想了想,才抬起頭對伊之幽道,“等會長光哥哥出來了,你告訴他我在西花廳等他?!?br/>
少女見伊之幽面生,又說,“我是荀家的小姐。”
說完,她便跟在小丫鬟的身后離開了。
伊之幽斂了眼里的驚艷之色,開始琢磨起方才出現(xiàn)的那位小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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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未聽人提起過荀家小姐,但是卻知道平陽城有這么一個荀家。
荀家在平陽有名不是因為綢緞生意做的不錯,而是因為荀家的嫡支有人在朝為官。
荀家的大爺乃是大理寺少卿,如今平陽這位是庶出的荀四爺。
方才那位小姐若她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荀家的嫡小姐。
關(guān)于荀家的事情,伊之幽也是聽陳三郎和自己說起一些,還有的是零零碎碎從長工們那里聽來的消息。
她微微斂目,然后不禁笑出了聲。
唐耀本就生的出眾,如今又和鄭院使有了來往,荀家小姐若是有意的話,荀四爺怕是也不會阻止。
郎情妾意,倒是一門不錯的姻緣。
如果唐耀和荀家有了來往,想要重新掌握唐家的一切更是輕輕松松了,或許以后的科舉之路都能順暢不少。
“二狗子你笑什么?”顧寧知不知是何時出現(xiàn),他看著笑的有些傻氣的書童說,“準(zhǔn)沒好事!”
即使伊之幽同顧寧知說過自己的名字,可這個心眼狹小又性子陰暗的人,依舊喊她撒謊的時候隨意取的名字。
若是旁人或許要惱了,但伊之幽卻絲毫不在意。
名字這個東西本就是個代號,她向來不在乎這些。
“是好事!”伊之幽和顧寧知解釋,且說的認(rèn)真。
等唐耀一切安穩(wěn)后,她也可以拿回賣身契前去京城了。
如果去京城,那么勢必會和顧寧知遇上,所以她沒必要和顧寧知鬧的太僵。
顧寧知撇了撇嘴,“沒有把握鄭院使不會出手,他若是出手了那么唐老爺子肯定有救。等唐老爺子醒來,你家少爺在唐家也能恢復(fù)身份了,那你也能好好的站穩(wěn)腳跟。二狗子,這一切你得感謝我。若不是我出口,鄭院使怎么可能會幫你們?”
鄭院使這個老匹夫狡詐,又自視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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