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站在旁邊都替郁清蕭捏的一把汗。
牟新月走后舒言什么表情都沒有,拿著自己準備好的東西,就直接進了郁清蕭的辦公室。
郁清蕭看到舒言進來感到非常吃驚,看著舒言進來的速度,剛剛肯定和牟新月見過面了。
不知道兩個人之間有沒有擦出什么火花,但是他又不敢當著舒言的面提起牟新月的名字,就一直把所有的疑惑都埋在心里。
舒言絲毫不關(guān)心某些人的事情,進去就把自己的東西放在了郁清蕭的辦公桌上。
“工作交接我已經(jīng)處理清楚了,我去過人事部請假,人事部說要人找你親自請假,我的事情你應該很知道,批我一個假不難吧?”
舒言的話里充滿了生人無盡的氣息,仿佛多說一個字兒都不愿意。
郁清蕭也能感覺出來舒言不愿意和自己說話,所以也沒有多說,免得惹舒言不高興。
他伸手接過舒言拿過來的請假單,就寫出了自己的名字。
拿過請假單之后舒言一刻都不想多呆,直接扭頭就要離開,態(tài)度果斷,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郁清蕭心里緊張的很,直接繞過辦公桌上前攔住了舒言。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公司里也沒有什么事了。
你是要去醫(yī)院嗎?我送你去吧,你自己一個人在那里我不放心,多一個人也可以幫你?!?br/>
舒言沒有拒絕。
舒熾在醫(yī)院里,他她照顧確實是不太方便,舒熾如果要是上廁所的話,她一個女生根本就扶不起舒熾。
舒言微微的點了點頭之后,就先郁清蕭一步離開了辦公室,郁清蕭也趕緊緊跟其后。
舒言這一次沒有開自己的車,她害怕自己心急開車不穩(wěn)。
如果自己出了事情的話,就沒有人照顧舒熾了
所以她就坐郁靜蕭的車,兩個人在車上一路無言,誰都沒有說話,車里氣氛安靜的可怕。
可能是剛剛發(fā)生了牟新月的事,郁清蕭不敢解釋。
也可能是剛剛舒言看到牟新月心情不好不想和郁清蕭說話。
無論是哪一個原因兩個人誰都不想多說一句話,就這樣默契的誰也不提牟新月。
等到兩個人到了醫(yī)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舒熾的病房已經(jīng)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了。
不知道是誰泄露了舒熾出事的消息,引來了這么多的記者圍上了舒熾。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記者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些什么:當紅明星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如果能夠被他們爆料的話,絕對會有一筆收入不菲的資金。
舒言看著那些記者心里一陣頭疼,早就已經(jīng)顧不得自己的身份會不會受到牽連,直接走上前去推桑記者:
“你們都在這里干什么?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的行為屬于侵犯他人的隱私!我們是可以告你們的,都不許在這里守著給我離開!”
舒言的聲音極大,他想要用自己的音量去震懾那些記者。
可是那些記者根本就不在乎舒言說的話,目的沒有達到,他們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離開呢?
反而還有一些記者上前把舒言給圍堵了……
“請問當紅明顯是不是已經(jīng)出事了?”
“你是他的姐姐應該了解一些什么吧?”
“我們聽說當紅明星出的事情很嚴重,很可能會有性命擔憂,請問您作為他的姐姐心里難受嗎?”
………
一些瘋狂的問題開始對著舒言襲擊而來。
這些問題問的舒言非常氣憤。
她不知道這些記者是怎么知道舒熾生病的事情的,但是問出這些話來的人絕對沒有任何的素質(zhì)!
她氣憤的說道:“我說過了你們的行為屬于觸犯他人隱私,如果你們繼續(xù)在這里的話,我是可以去告你們的!”
看著舒言一直重復這些話,什么話都問不出來,記者們也就不再圍著舒言。
轉(zhuǎn)而繼續(xù)為堵上了舒熾的病房,舒言在那里折騰了好久都毫無進展。
她已經(jīng)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現(xiàn)在她進不去病房,舒熾出不來。
也不知道這些記者在病房門口站了多久,有沒有打擾到舒熾休息……
舒言的心里是非常焦急,但是卻什么也做不了。
郁清蕭看著舒言那樣心里也想上去幫忙。
但是他知道記者除了會一直問他問題以外,絕對不會離開這里的。
就在郁清蕭也眉頭緊皺,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的時候,舒熾的病房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劉芳菲!
劉芳菲并沒有上前去和那些記者爭辯,反而是大著嗓門扯了一聲:”我剛剛看到有醫(yī)生推著舒熾進了手術(shù)室了,就在那邊,大家快去看呀!”
這一句話讓記者心里非常高興,一溜煙的全都向著劉芳菲的方向走了過去。
劉芳菲就這樣小跑著走在記者面前,一群記者就那樣烏泱泱的跟在劉芳菲的身后。
不過一會兒幾個人就轉(zhuǎn)過了走廊的盡頭。
看著記者離開之后,舒言才放下心來推開病房的門去看舒熾。
還好舒熾并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身體也沒有大事,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舒言進去之后對著舒熾里里外表仔細的檢查了幾遍之后才放下心來。
就在舒言還不放心,想去叫醫(yī)生進來再給舒熾檢查一遍的時候,郁清蕭卻突然攔住了舒言!
“記者沒有進來,肯定沒有打擾到舒熾休息,我看而且舒熾所在的病房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如果他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的話,那就沒有必要去檢查了?!?br/>
舒言的臉色冷冰冰的,對郁清蕭的話根本就聽不進去:“肯定沒有事情,他又不是你弟弟,你又怎么會擔心。”
說完就想離開,郁清蕭卻沒有任何撒手的意思,他只好好聲好氣的勸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真的這么擔心的話,那一會兒再檢查也來得及。
我剛剛已經(jīng)讓戴維安排好了,我們把舒熾轉(zhuǎn)去安然的醫(yī)院,那里的醫(yī)院設施和完善,而且記者是不可以私自出入的,現(xiàn)在趁著記者沒有回來,我們應該盡快把舒熾轉(zhuǎn)過去,不然等一會兒記者再次回來了,在想挪動舒熾就麻煩了。”
只要是關(guān)于舒熾的事情,舒言都會好好的考慮三分。
她覺得郁清蕭說的話確實非常有道理,她也就不再和郁清蕭爭執(zhí)了,直接點頭答應了郁清蕭。
現(xiàn)在就轉(zhuǎn)舒熾去趙安然醫(yī)院的。
郁清蕭不僅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戴維讓他去安排,他也同樣給趙安然打了電話。
畢竟趙安然是醫(yī)院里的熟人,給舒熾找最好的大夫以及最好的病房都不在話下。
有趙安然幫忙親自去安排他也可以很好的放心。
郁清蕭要突然找自己去安排舒言弟弟的事情,趙安然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知道郁清蕭非常喜歡舒言,所以也不希望郁清蕭和舒言之間出現(xiàn)任何事情。
她并不想把這件事情的責任推到舒言身上,所以她想要找方文軒好好的談談。
把郁清蕭說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她就直接給方文軒打了電話說要見他一面。
方文軒是第一次接到趙安然給自己打電話,心里還非常的興奮。
有史以來都是他圍著趙安然后邊跑,趙安然對他都是不冷不熱的,這一次趙安然居然會親自聯(lián)系自己了。
想到這些,方文山心里都是喜滋滋的,決得趙安然是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改變了。
所以他就非常痛快的答應了趙安然的要求,掛斷電話之后他就趕忙的開著車趕到了醫(yī)院。
趙安然已經(jīng)在醫(yī)院的后花園里等了方文軒很長時間了。
由于在外面浪費了太多的時間,趙安然不想和方文軒客套太多。
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和舒言是什么關(guān)系?我勸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已經(jīng)和我哥結(jié)婚了,所以你們兩個不可能的!知道嗎?”
方文軒卻誤會了趙安然話里的意思,覺得趙安然是覺得自己和舒言有些什么,所以心里吃醋了。
就故意沒有點明自己和舒言的關(guān)系,話里有話的給趙安然說到:“怎么了?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這樣,有什么問題嗎?”
而在趙安然聽,來方文軒就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和舒言之間是有關(guān)系的,頓時非常氣憤,她是絕對不會讓方文軒和舒言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我對你的警告你是沒有聽到嗎?我說了你和舒言這件事不可能的,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聽明白了沒有?”
趙安然明顯生氣了,她希望自己說的話方文軒能夠聽進去,畢竟她這樣做也是為了方文軒好。
如今天她對方文軒只是簡單的警告,如果是郁清蕭親自出手的話,她保不準方家會在帝都消失!
看到咋天生氣了,方文軒也就不在這里逗趙安然了。
“如果你是吃醋生我的氣的話,那我以后可以保證和舒言保持距離,這樣的情緒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明,沒有必要隱瞞?!?br/>
方文軒怕趙安然不好意思表明自己的心意,就直接替趙安然說了出來,卻沒有想到趙安然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突然變了臉。
她只是為了照方文軒好,讓他考慮清楚自己的實力,不要去和郁清蕭爭女人,為什么會扯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你和舒言之間是沒有關(guān)系,對嗎?”
趙安然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這樣她才能安心。
卻沒有想到方文軒一直跟自己打啞謎,什么都不肯說。
“嗯……我和舒言之間是有一些關(guān)系的,不過這不妨礙我們……”
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趙安然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沒想到他居然和舒言之間是真的有關(guān)系……
張浩然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不知道該怎樣把這件事情告訴郁清蕭,如果郁清蕭得知舒言出軌的消息,會不會心里非常難過。
趙安然就這樣心里懷著情緒,重新回到了辦公室里。
和她同在一個辦公室的醫(yī)生,看到趙安然這樣不由得替她擔心:“安然,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不順心嗎?我看你臉色不大好,如果是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去請半天假吧,這兩天來我們科室看病的人不多,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應付的過來?!?br/>
趙安然并不想離開,郁清蕭已經(jīng)帶著舒熾轉(zhuǎn)到他們醫(yī)院了。
如果舒言去找方文軒的話,她還可以替郁清蕭看著。
“沒有啊,我就是剛剛遇到的一些事情,有一些心情不好,我可以盡快調(diào)整好自己的,你不用擔心,先忙工作吧?!?br/>
說完之后,趙安然就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整理病人的病例單。
可是心早就已經(jīng)飛到了別的方向。
她還不知道現(xiàn)在舒言和方文軒的事情要怎么樣解決,照片到底該不該給郁清蕭看。
突然外面走進來了幾個人,她們也是在這個科室里工作的醫(yī)生。
剛剛她們出去查房了,也聽說了郁清蕭把自己的一個什么人轉(zhuǎn)到了醫(yī)院。
聽說郁清蕭就是趙安然的妹妹,所以他們就想來問一下趙安然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安然,剛剛我們出去,聽說郁清蕭把自己的一個親人安排進了病房,聽說好像是他弟弟,可是據(jù)我所知他是沒有親弟弟的呀……”
趙安然也沒有和她們瞞著,直接把實話說了出來:“那不是我哥的弟弟,是我嫂子的,她弟弟生病了,所以就轉(zhuǎn)到了我們醫(yī)院。”
聽到是郁清蕭的妻子,所有的醫(yī)生眼神都放大了。
他們非常的想要看一下舒言長什么樣子,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夠入得了郁清蕭的眼。
所以的興沖沖的開始起哄:“那你有沒有她的照片啊,讓我們看一下啊,畢竟能入郁清蕭的呀,肯定會非常漂亮?!?br/>
趙安然經(jīng)不起他們的話,所以就直接拿出手機把舒言的幾張照片給他們發(fā)了過去。
卻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手抖不小心就把舒言和方文軒抱在一起的那張照片兒也一同發(fā)了過去。
等趙安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些人都已經(jīng)看到了,這時候這趙安然后悔的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