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我的心里面想的不是什么一定要找到常欽卿拜他為師,而是我一定要救這個女孩出去!
上山之前,女孩問我為什么要來這“半拉山門”?
我仔細想了一下,就把我的事情告訴了這個女孩,畢竟她現(xiàn)在也經(jīng)歷著靈異事件,聽到我的故事也許不會把我當(dāng)成瘋子!
可是女孩接下來的反應(yīng)卻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她睜著她的大眼睛問我:“大哥,你為什么不選擇和盛琦一伙???他現(xiàn)在就是大老板,你要是跟他一伙,會有說不出的榮華富貴,我想,只要是換一個人,他就會做出和你不一樣的選擇!”
你還別說,這女孩還真說到我的心坎里了,我這段時間也在想,為什么我會這么傻,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呢么?我要是選擇盛琦現(xiàn)在不知道過得多快活!
可是我知道,我的內(nèi)心并不是這樣想的,如果說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是這種想法,那這社會不是就要亂了么?還好,我堅持住了自己的本心!
于是我苦笑著對這女孩說:“別說了妹子,說多了都是淚?。 ?br/>
……
上了那女孩說的那座山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座山真的是有些問題,明明是大冬天,卻長著一些果子樹,那果子紅彤彤的十分誘人,我有些眼饞的咽了口唾沫!
可是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敢輕易吃的,誰知道這是什么玩意,要是類似于狗尿臺把我藥死咋整?
可是那女孩卻并不避諱,她直接摘了一個果子對我說:“大哥,你嘗嘗吧,這種果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種,這里多的是,我就是靠它活下來的!”
聽見女孩這么說,我也不避諱,直接用衣服擦了擦這果子,張嘴就咬了一口!你別說,這果子很甜,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感覺不到冷了!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現(xiàn)在的我一口氣可以爬上六樓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難道是我被凍傻了?
不過最起碼吃了果子后,我有了力氣,我拉著這小妹一步步繼續(xù)向山頂爬去!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了,我?guī)У碾u蛋已經(jīng)被我倆吃的差不多了,等到我爬到山頂時月亮已經(jīng)掛在了天上。
我看了看眼前的地方皺了皺眉頭,此刻的山頂被一團黑霧籠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妖氣!
我眼前依稀的出現(xiàn)了一個小亭子,亭子里面正坐著一個人,不知道在那里思索著什么!
奇怪的是我可以看見他瘦瘦的身材,挺拔的鼻子,一雙劍眉十分俊美,可我就是看不清他長什么樣,怎么說呢?就像是經(jīng)??吹拿麄商娇履侠锩娉鰣雎蕵O高的渾身是黑色的神秘人一樣!
不過我猜他多半就是常欽卿了,其實我也沒什么依據(jù),主要是直覺,你想啊,能造出這么大排場的除了常欽卿還有誰?
于是我直接跪在地上,望著眼前的神秘人說:“常爺您好,請受弟子一拜?!闭f完后,我拉著女孩也跪在地上!
那神秘人慢慢的轉(zhuǎn)過了頭,用一種好像是從喉嚨里面嘶吼的聲音慢慢對我說:“誰?”
我連忙自報家門:“弟子劉根,今日來此寶地,特地向常爺求教本領(lǐng),求常爺教我本事!”
那神秘人聽我這么說冷笑一下,繼續(xù)用那種聲音對我說:“每年來我這里拜我為師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可你知道他們的下場么?大部分都被我捏碎了喂魚了!”說完,他放出一種極大的妖力。
這妖力壓得我有些抬不起頭,我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可是我不甘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喂魚,于是我硬著頭皮說:“常爺,求求你給弟子一次機會,人世間恐怕要遭受一場浩劫?。 ?br/>
那常欽卿哼了一聲,對我說:“人世間遭受浩劫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憑什么要收你???”
聽見他這么說,我一時語塞了,是啊,浩劫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不管這天下是好是壞,這常欽卿也不出去,就是自己一人躲在這半拉山門逍遙快活,憑什么收我為徒?我一時又想起了某些白癡小說里面的情節(jié),那里的高人一個個都和神經(jīng)病一樣,有什么寶貝本事都給主角,可現(xiàn)實中誰又會這么二逼呢?
想到這里,我有些心灰意冷,不過我有一件事情,于是我繼續(xù)低著頭,大喊:“那好,常爺,您不收我為弟子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您能不能把這個女孩放出去?她十分想回家,她的媽媽在等她!”
那女孩聽我這么一說,頓時拉住了我的手,對我說:“大哥…”
常欽卿聽見我這么說突然楞了一下,然后他哈哈大笑起來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笑,可是因為他情緒波動的原因,他的妖氣也十分不穩(wěn),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個拳頭在不斷的敲打我!這讓我十分的不舒服!
常欽卿哈哈笑完,突然語氣一冷,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對我說:“我為什么要幫你?。俊?br/>
“這…”我發(fā)誓,這要是在一年前,我一定會淡定的從武漢帶塊板磚來這,給他一板磚,然后離開時不忘記還要沖他吐口唾沫!你說白了也就是一個畜牲,你怎么這么狂?
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人家狂有狂的資本,我現(xiàn)在是在求他辦事,而不是他求我。有實力你怎么狂都叫張揚,沒實力你再狂那就是裝逼了!
于是我繼續(xù)低下頭說:“常爺,求您了,您殺了我喂魚無所謂,可是你一定要救救這個女孩啊,我不希望她一輩子困在這里,求你了!”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聽見我這么說后,那常欽卿突然冷哼一聲,對我說:“糊涂??!你真是糊涂!”
我也不知道這常欽卿為什么和我說這話,也許是我和他對話以來他第一次沒撅我,所以讓我感到十分的新奇!
想到這里,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說:“常爺…您?”
那常欽卿突然大笑起來,對我說:“常爺?我讓你看看我是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