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jī)很快就來了,唐瑾年上了飛機(jī),沒人敢跟上,陸余笙什么身份他們都清楚,生怕唐楠一個不高興就殺了她,丁文山更是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唐楠應(yīng)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想殺了陸余笙的人了吧!
陸余笙看著飛機(jī)升空,“你在唐家身份地位都不低,他們抓了你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值得嗎?”
唐楠臉上沒了剛才的笑意,沉聲道:“只有你會覺得不值得?!?br/>
陸余笙垂眸,不知為何竟有些心疼這個女人,鬼使神差就說了一句:“今天如果唐瑾年身上沒有傷,他是不會走的?!?br/>
“不需要你告訴我,管好你自己吧!”
唐楠拉著陸余笙后退,站在狙擊手看不到的角落,陸余笙看向丁文山,兩人微微點(diǎn)了一下頭,陸余笙忽然一個轉(zhuǎn)身,扣住唐楠手腕打下她的槍,狙擊手正好得了空,一槍搭在唐楠腿上,陸余笙起身想組織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沒想讓她受傷的。
“陸余笙,都說唐瑾年狠,我倒覺得你比他更狠。”
陸余笙冷冷的看著她,“這是我的職責(zé)?!?br/>
“好一個職責(zé),唐家人從沒想過傷害你,不過除了我?!碧崎e槍要自殺,陸余笙一腳踢開她的槍,丁文山的人正好跑過來抓住她。
“陸余笙,今天你不讓我死,如果有一天我出來,我一定殺了你。”
丁文山叫人,“帶走!”
“余笙你沒事吧?”
陸余笙搖搖頭,“小谷找到了嗎?”
“她自己回來的?!?br/>
陸余笙蹙眉,忽然想起剛剛唐楠說她會后悔的,跟這件事有關(guān)系嗎?
“她在哪?”陸余笙本能的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迫切的想要見到谷曉蕓。
谷曉蕓已經(jīng)離開了部隊,正在那個老房子等陸余笙,“我還以為唐瑾年不會告訴你,你還是來了。”
“他不會告訴我什么事?”
谷曉蕓挑眉,詫異的看著她,“就是他身上那一槍,我打的?!?br/>
陸余笙越聽越不明白,“你說清楚,怎么回事?”
“你還真不知道?。俊惫葧允|一臉不可置信,起身跟她解釋,“我離開部隊那天,回來看看這個老房子,正巧碰上他,站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他問我你的事,我就說你因為他被調(diào)查了?!?br/>
“然后呢?”
谷曉蕓摸摸鼻子,“然后然后我就開玩笑,我說你上次打了我一槍,你讓我還回來,我就告訴你,誰知道他拿出槍就交給我,我以為是開玩笑的,哪有人會讓別人打自己一槍就為了聽一件事啊,我就開槍了,結(jié)果我也沒想到他槍里真的有子彈。”
陸余笙腳步有些不穩(wěn),跌坐在沙發(fā)上,小谷說了她被調(diào)查,難怪唐瑾年會這么著急找她,不讓她回部隊,“那你被他綁了是怎么回事?”
谷曉蕓臉上更尷尬了,“我那天也是頭腦一熱,就覺得對你這么好的男人,你應(yīng)該見他一面,我就跟他說讓他打電話給老丁,說我被綁架了,用你來換,我這不是也想看看老丁對我到底什么意思嘛!生哥,我是不是闖禍了?”
陸余笙雙手捂著頭埋進(jìn)膝蓋里,淚水從指縫間流出,谷曉蕓急壞了,“你倒是說話??!”
陸余笙抬眸,“不算是闖禍了,我們抓他是職責(zé)所在。”
“什么?唐瑾年被抓了?”
陸余笙搖搖頭,“不是,但是他身邊的一個重要人物被抓了,我報的警,我還打了唐瑾年一槍?!?br/>
谷曉蕓垂眸,“那你是不是很傷心?”
“我可以傷心嗎?”陸余笙直直的望著她,谷曉蕓第一次看見這樣無助的陸余笙,很心疼。
“哭一哭會舒服點(diǎn)?!?br/>
陸余笙靠在谷曉蕓懷里,哭的一抖一抖的,像個丟失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
“你們兩個還真是虐心,愛的這么苦,為什么還要愛著?”
陸余笙搖著頭,“不會了,他不會在愛我了,他說我們兩清了小谷,可我怎么覺得我欠了他的?”
谷曉蕓輕輕拍怕她的背,“沒事了,都過去了,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你也不會在被調(diào)查了,都知道唐瑾年綁架了你,是你報的警,你也算洗白了。”
陸余笙哭的卻更厲害了,“明明是因為他我爸爸才死的,可是為什么我總覺得我欠了他,欠了很多很多為什么!”
谷曉蕓默默抱著她,讓她放肆的哭一回。
在她心里陸余笙是冷靜理智和克制的人,這樣的她是第一次見到,果然愛情這東西不是人人都能碰的,它會成就一個人也會毀了一個人。
唐瑾年接到唐楠被抓的消息是第二天,幾乎立刻就著手準(zhǔn)備營救,“陸余笙知道楠姐于唐家有多重要,他們一定會審她,我們要在這之前救出楠姐。”
“可是我們的人都在國外,調(diào)回去肯定來不及,而且警方也看著我們,想回去不容易。”
“是啊,他們估計正等著我們?nèi)プ酝读_網(wǎng)呢!”
唐瑾年沉聲道:“天羅地網(wǎng)我都要去,準(zhǔn)備一下,今晚就從邊境潛回國內(nèi)?!?br/>
“是!”
唐瑾華來了電話,“你真的要去送死?”
唐瑾年抬手揉揉眉心,“送死也得去,先不說楠姐是為了我才被抓的,我這邊都是楠姐的部下,我要是不去這一趟,也會傷了他們的心?!?br/>
“小心,必要的時候就啟用那個人吧!”
唐瑾年淡淡的嗯了一聲,又囑咐了一句:“我跟陸余笙的事先別告訴她母親,免得老人擔(dān)心。”
“行了,用你教我做事嗎?不過我不說她早晚也得知道,這事結(jié)束了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br/>
自從上次的事之后唐瑾華就一直對陸余笙心懷芥蒂,在加上這次唐瑾華對她更是好不了了。
唐瑾年幾乎一到國內(nèi)就聽說了政府要運(yùn)送重要犯人的事,明擺著是要引他去。
陸余笙‘被休假’了,丁文山的說法是她最近太累了,身體不好,暫時不用參與行動,陸余笙離開部隊之后去了他們之前一起生活的漁村老家,這邊信號不好,沒有網(wǎng)絡(luò),還得從電視上看外面的消息。